于是,樂菱兒就想著朝著鳳凰他們走去,試圖把整個劇情朝著自己預想的方向發(fā)展,只是還未等她邁開步子,狠厲男似乎善心發(fā)現(xiàn)及時用眼神制止她的動作。樂菱兒有些茫然,這是個什么意思,你一杯被打劫的還有功夫管她,是不是搞錯了。不聽勸阻的繼續(xù)朝著樂逸他們的方向走去!
“哎,姑娘,你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眼神有問題,看不出現(xiàn)在的情況嗎,你居然還朝著那邊走去,是不是也想被劫匪打劫呀?!鄙剃犂镆粋€站的里端木離他們比較近的護衛(wèi)小聲的沖著樂菱兒提醒道,這時她才反應出剛才狠厲男那個眼神的含義,原來自己被他們誤會成過路的行人了。
站在一邊的樂逸也關(guān)注到這邊的情況了,不知道有自導自演什么劇情呢,大聲沖著樂菱兒他們喊道:“喂,你們倆,對,說的就是你們倆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還不快給老子過來,長得人模人樣一分錢沒有,要不是念在你們模樣不錯的份上早了解了你們了。”
hat?就連墨夜以及清風寨的人都沒料到樂逸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怎么三當家和端木公子變成人質(zhì)了。清風對于這一轉(zhuǎn)變也有些懵逼,悄悄地挪到樂逸身邊小聲問道:“樂兄,不是說好的這次下山是為了讓菱兒體驗當山匪的感覺的嗎,你怎么突然改變劇情了?難道是菱兒偷偷給你說了什么?”
“那個,這不是卡到這個點上了嘛,你沒看到咱們面前的這個商隊那可不是一般的商隊,若是菱兒當劫匪的話估計不行,我剛瞅著他們似乎誤認為菱兒他們也是被劫持的行人了,那我們不如將計就計了。再說了當山匪跟當人質(zhì)都差不多了,是不是?”樂逸隨意扯了一個理由蒙混過去,這亂七八糟的劇情還是不會他自己想要當主角才想出來的,居然還拿樂菱兒當擋箭牌。
清風本就想的不多,此時比樂逸這歪理論一講居然也有些信服了。
樂菱兒和端木離此刻也不能去拆穿樂逸的謊言,所以只能老老實實的朝著他們走過去,反正本來想的就是要回歸大部隊。只是剛走到狠厲男附近的時候,突然被他伸出的一只胳膊攔住。當時,樂菱兒腦子里的第一反應就是,完蛋!難道露餡了!但是表面上依然是衣服冷靜自持的表情望著狠厲男。
只是人家根本就沒看自己,而是對著鳳凰他們說道:“這位爺,你說的條件不是我們不答應,只是這些都是我們吃飯的家伙,你看你能不能通融一下。還有既然爺今天心情好只劫財,不如小弟就多出點錢您大人大量也就放了這兩位姑娘和公子吧?!?br/>
鳳凰一聽樂了,沒想到這個狠厲男看著不咋滴心腸還是蠻好的,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想著幫著別人求情呢。不過,他現(xiàn)在的角色可是山匪哪能是好說話的人嗎,于是朗聲大笑說道:“兄弟,莫不是你對我們有什么誤會,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干我們這一行心可都黑得很哪,我也有一幫弟兄要養(yǎng)活,現(xiàn)在的世道本就是若肉強食強者為尊的天下。你既不愿意將東西留下又想讓我放了你們還有那邊的兩個人,你說可能嗎?今天雖說你們倒霉遇到了爺,但是爺之前也說過東西留下就可以放你們一條狗命,到底是要東西還是要人你們自己決定。不過,話我先放在前面,別給我?;ㄕ?,爺?shù)哪托圆缓?。?br/>
狠厲男沒想到對方是個油鹽不進的主,打定主意想要動他們車上的東西,可是現(xiàn)在的時機不對,如果硬碰硬的話自己這邊肯定不行。于是,朝前走一步指著這些馬車說道:“各位兄弟們,真的不是小弟不識抬舉,真的是這些東西對你們來講除了占地方一點用處也沒有,更加不值錢,不信你們看。”
墨夜等人看到車上的物件,發(fā)現(xiàn)除了些破銅爛鐵等一些行走江湖的東西之外確實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可是直覺告訴他們事情似乎沒有那么簡單。
狠厲男緊接著說道:“各位兄弟,當今的世道確實不太平,小弟也是要養(yǎng)家糊口的人,這些東西就是我們維持生計的鐵飯碗,對于你們來說可能沒有用處對于我們很重要。不如這樣,兄弟們也是為了生存我身上還有些銀錢都給你們,讓兄弟們拿回去喝酒我們帶著這些家伙事離開如何?”
樂菱兒都有些佩服這個狠厲男的三寸不爛之舌,本來就是想要東西錢財,現(xiàn)在被他這么一說東西跟人都沒得到就落得一些銀錢,這買賣做的真是太不劃算了吧。不過,她現(xiàn)在被安排的角色可是路人甲,所以就只有看熱鬧的份,至于事情如何安排就看鳳凰他們了。
“呵呵,爺看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呀,當我們這幫人是傻子嗎?我們關(guān)注你們很久了,就你們這身穿衣打扮跟我講你們沒錢,老子他媽的就不相信。沒一點的家底你能顧著這么多的人就為了你這點破銅爛鐵。既然你不想交出東西,我們呢也不勉強,兄弟們上,一個不留。”樂逸雙臂抱胸蔑視的沖著狠厲男那幫人說道。
此言一出,兩幫人直接就干了起來,場面一度很是混亂。樂菱兒傻了眼,這家伙不是玩真的吧,雙方談判還沒說好呢直接就開始動手了,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她覺得有些事還是可以商量的嗎。前面打的不可開交,她跟端木離就自動的站在一邊觀戰(zhàn),一點也沒有當人質(zhì)的自覺。
戰(zhàn)況一目了然,以為人數(shù)的問題,清風寨眾人很快就占了上風,不過說來奇怪,這個狠厲男一直說自己是行走江湖之人,但是拳腳之中舞步陰險狠厲,定不是尋常之人。一邊被清風寨的人圍攻,一邊還能抽出時間過問留在一邊觀戰(zhàn)的樂菱兒他們:“姑娘,兄弟,你們還不趁現(xiàn)在的機會趕緊逃命去,還呆著干嘛?”
此時,樂菱兒才反應過來,作為一個正常的人質(zhì)確實應該瞅準時機趕緊撤退,于是她拉著端木離的手,假裝慌亂的說道:“那個,那個,我們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