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被司馬連竹叫道城鎮(zhèn)的集市上說是露兩手給妙彩鳳看看,可是一路走來,妙彩鳳就在什么了身后死死的盯著司馬連竹的手,但是并沒有看到司馬連竹有絲毫的動作。
妙彩鳳就納悶了,不過這一路上她并沒有松懈,而是一直目光不離司馬連竹那背在身后的雙手。
既然司馬連竹說要出手,那就一定不是假的,她要看清楚,司馬連竹這妖孽到底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本事。
就這樣,妙彩鳳一絲不茍的仔細(xì)的觀察著司馬連竹的手,生怕錯過點(diǎn)什么了。
可是她跟著司馬連竹又一次的穿過一條街道,司馬連竹的雙手依然不曾有任何的動作。
于是妙彩鳳按耐不住了,快步追上司馬連竹,問道:“妖孽,你今天是出來打秋風(fēng)的嗎?都說好了露兩手的,你怎么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難不成你想糊弄我?哼!”
“我告訴你,不管干什么都要有耐心,這才走幾步而已,你以為我會像你們妙手門那些低層次的一樣嗎?無論大事小事,都要先觀察周邊,在立定計(jì)劃,最后才下手。這是最基礎(chǔ)的方法,你要是不認(rèn)同,那到時候吃虧的只會是你?!?br/>
“小題大做!”
“嘿嘿,心急吃不到熱豆腐,小心咬到自己的舌頭,那就不好玩了?!?br/>
“記住,有時候你的偽裝比你的手法更重要,要分清主次,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再見機(jī)行事,為師這一輩子幾十年可是沒有被捉過一次,厲害吧?”
妙彩鳳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問道:“幾十年?你幾十歲了?”
“切,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我等修仙之人,修為達(dá)到了極致的話,容貌均可隨意變換,再說我盜門可是有獨(dú)門秘法,為師我要是被人輕易看出破綻了,那豈不是丟死人了?”
“老妖孽!”
妙彩鳳嘟囔了句,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妙彩鳳心底還是不怎么愿意承認(rèn),畢竟妖孽的這張顛倒眾生的俊臉也才二十歲上下的樣子,誰會將幾十歲的歲月和這張臉聯(lián)系在一起呢?
“嘿嘿,好了好了,不費(fèi)話了,我要開始了,你瞧著吧,要是沒看清可別怨我哦~”司馬連竹拍了拍妙彩鳳的肩膀,一副高人將要出手的模樣。
本來妙彩鳳身上穿的就是和司馬連竹一樣的長袍,兩人一高一矮,一妖孽一平凡,走在這大街上就很招搖,讓人頻頻側(cè)目。
妙彩鳳不停的搖頭,這樣子走在大街上豈不是太招搖了?還怎么動手?
不過妖孽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妙彩鳳并不擔(dān)心什么,反正不是她動手,妖孽的既然敢說他是九州上唯一的神偷,今兒他要是在自己面前出丑了,那可就丟死人了。
妙彩鳳舔了舔嘴唇,繼續(xù)跟在妖孽的身后,繼續(xù)的緊盯著司馬連竹的手。
片刻后,妖孽的手動了,手上的異常動作盡數(shù)被她收羅進(jìn)了眼底……
只不過妖孽的這手動的很是詭異,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她的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