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最近有人在引誘我們手下吸毒,已經(jīng)有好幾個兄弟著了道,我昨天發(fā)現(xiàn)的,剛剛徹查一遍,現(xiàn)在吸毒的已經(jīng)被送到了戒毒所了?!?br/>
陳永明沒有電話匯報,而是把榮清德約了出來。
榮清德周圍氣壓低的要死,“有沒有查出來是誰干的?”
“暫時還沒有?!标愑烂髁R了一句臟話。
“是指對我們出手了,還是都有涉獵。”
“這個我們還沒有打聽,不過因為被引誘的人數(shù)多,我就先跟您說一聲,希望您拿個主意?!?br/>
此時陳永明收起了平時嘻嘻哈哈的笑臉,就連稱呼都變成了尊稱。
“聯(lián)系慕容蕭。”榮清德思索片刻,反正現(xiàn)在他們是盟友。
傍晚榮清德接到陳永明回復(fù)的消息。
“老大慕容蕭查過了,他說手下沒有一個吸毒的?!?br/>
榮清德直接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
這很明顯,就是有人在針對他。
“想辦法把這個人抓出來,人贓俱獲的那種!”
引誘他的手下吸毒,罪不容恕。
“需不需要派人跟他接觸?”
“接觸最好能活捉,我想問他一些東西?!?br/>
只是那個人心思縝密,行蹤飄忽不定,一個多星期了,也沒有抓住那個人的一點線索。
榮清德為此愁眉苦臉的很,相反,他沒有抓到人家,但是人家工作倒是一點不誤!
就單單這一個星期之內(nèi),他的手下又查出了一個人吸毒。
“把那些人全部給我送到戒毒所,給他們家里一定的補償以后趕出幫會,再不錄用!”
榮清德對于這種沒有自制力的,別人稍微引誘就陷進去的人,一點好感都沒有。
正在榮清德一籌莫展的時候,宮懷榮送來了一個消息。
原本正是榮清德幫會內(nèi)部的事兒他擔心宮懷柔在受到連累,再加上宮懷柔,懷著孩子容易多想,他根本沒有跟宮懷柔說。
只是今天宮懷柔見了范雨真回來之后神情恍惚,自己稍微一問就問出了不對勁。
“清德哥哥,今天范雨真跟我說華青販毒?!睂m懷柔有些不知道該從何講起,便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跟榮清德講了個明明白白。
“你說的是真的?”一提到販毒,榮清德便不得不多想。
“這是范雨真今天把我約出去,特地跟我說的,她現(xiàn)在比較擔心的就是他的兒子跟華青的關(guān)系,她害怕華青以后報復(fù)讓她的孩子以后成長受到阻礙,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想著要不要出國了。”
宮懷柔有所思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如果她的孩子面臨這樣的危險,早都毫不猶豫的出國了。
“出國有什么用?華青最多被關(guān)個幾年,又判不了死刑。”
榮清德心不在焉的敷衍幾句。
在范雨真的事兒上他一般不會作過多的評價,只是這事讓宮懷柔煩心了,那么他就有必要管管了,再說,說不定跟他真的還有關(guān)系呢。
“所以現(xiàn)在她也很發(fā)愁應(yīng)該怎么辦,弄得我的心情也有些不好,清德哥哥,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跟我說一下吧?!?br/>
“這我還真沒有辦法揉揉你今天累了一天了,趕快回房間休息吧。”
自從宮懷柔懷了孕之后,榮清德便不再抱她了。
不是因為感情淡了,也不是因為不喜歡了。
而是宮懷榮胖了!
只是榮清德害怕,萬一一失手摔下來,宮懷柔不當緊,養(yǎng)幾天也就過來了,他怕摔倒孩子,所以他最近都是在扶著宮懷柔走路。
所以他即使對他的力氣再自信,他也不敢冒險。
最開始的時候,宮懷柔還有一些不理解,后來聽到了榮清德的解釋,她覺得是自己無理取鬧了。
把宮懷榮送回房間,柔情的眼神也沉了下來,周圍的氣壓低的可以將人冰凍。
“給我查華青?!?br/>
榮清德不相信巧合。
很明顯,販毒的事兒啊,就是在針對榮清德,而跟如今的有仇的,也只有秦家,華青剛好有可以聯(lián)系到秦家的方式。
陳永明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是販毒,也就是最近幾個月才開始,大致可以推測到榮恪禮出車禍那段時間。
華青跟榮恪禮同時喜歡上范雨真,他們兩個應(yīng)該是敵對的關(guān)系,華青按理說應(yīng)該對付榮恪禮。
也就很巧,在榮恪禮沒有出事的時候,他的手下沒有一個人吸毒的,他的生意也沒有出一點兒事兒。
所以他不得不懷疑,華青先開始對付榮恪禮,后來在榮恪禮出事之后,便把矛頭轉(zhuǎn)向了他。
不過榮清德啊,也不是沒有想過這里邊兒是不是還有陰謀。
畢竟苗子申查了一個星期沒有查到任何蛛絲馬跡,反倒是被范雨真給瞧見了。
要說這里邊沒有陰謀,他榮清德名字倒過來寫。
“你們就算查出華清有問題,也不要大張旗鼓的去抓還是裝作不知道最好,等到他再次向我們的人出手的時候,必須把他抓獲?!?br/>
不過他榮清德向來流氓,只要賣給他一個破綻,那就沒有道理可講了,往死里整!
陳永明聽了榮清德的命令,在第二個星期的時候,終于把華青抓了。
“老大,你猜的果然沒錯,就是這小子,我一查才發(fā)現(xiàn),表面上看著是個人,其實干的都不是人事兒!還不如榮恪禮呢!”陳永明憤怒的給了華青一腳。
“說說他都干了什么?!痹緲s清德是想要直接問華青的,但是華青被剛剛陳永明的一腳踢暈了。
“這小子在還沒有跟榮恪禮分道揚鑣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私底下開始販賣人體器官,走私,販毒沒有他不干的!”
“不過看著倒是比我們還像個正經(jīng)商人!”
“還有之前范雨真小姐遭受綁架,也跟這小子脫不了干系!”
陳永明最看不上的就是華青這種表面一套背地又一套的人。
就這樣的人,還妄想喜歡范雨真?
榮清德這回是真的沒想到他猜這可能是因為情敵關(guān)系,所以聯(lián)系上的秦家,現(xiàn)在跟秦家成了一條船上的螞蚱,所以必須對付他,萬萬沒想到,原本這就不是個人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榮清德感慨一句。
拿出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榮清德卻是越看越氣!原來他一直把榮恪禮當成一生的勁敵,他沒想到,他一直忽略的那個跳梁小丑,才是背后真正大局的掌控者。
忽然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老大,我覺得我們連問的必要都沒有,都可以直接把他給你送到公安局,然后把證據(jù)一上交,把這人給斃了!”
陳永明嘴上是這么說,但還是想辦法把華青弄醒了,畢竟他們還有很多話要問的。
“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吧,反正你們要問什么我也不知道?!毙堰^來之后的華清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栽了。
當然,他并不是沒有一點兒后路。
“為什么要對付我們?你跟秦家有什么聯(lián)系?”榮清德象征性的問了幾句,這人果然閉口不答。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手上沒沾過人血呀?”
陳永明被華青的樣子給氣到了,兩個手指捏著華青真的下巴,因為用力太深,直接在上面留了兩道青紫。
“范雨真,你并不喜歡她吧?”
“我怎么會不喜歡范雨真?那是我此生最愛的人!”提到范雨真,華青倒是有了點反應(yīng)。
“看你這模樣,倒真是像對范玉珍情根深種的也對,畢竟人家懷了你的孩子,還千辛萬苦的生了下來!”
“不過啊,那只是你想脫離榮恪禮的一個理由吧?”
榮清德聲音漸漸帶了冷意。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在乎榮恪禮比在乎范雨真強太多了!”
“你在開玩笑嗎?我又不是同性戀,我為什么要在乎榮恪禮?”華青嗤笑一聲。
“你是不是同性戀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的是你干了太多違法亂紀的事兒,警察已經(jīng)盯上你了,你害怕牽連到榮恪禮,所以故意跟他分道揚鑣是吧?”
榮清德將前因后果捋順,突然覺得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如果你真是因為喜歡范雨真,跟榮恪禮不合那么不應(yīng)該是在范雨真剛出國那會兒,你就該鬧騰了嗎?”
“榮清德啊,你腦洞也太大了吧?”華青皺著眉頭。
“還有跟秦家合作也是你在沖中間牽的線對吧?”說著,榮清德拿出一沓資料。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華青先聯(lián)系的秦家,然后秦家才找人聯(lián)系的榮恪禮,這關(guān)系就很微妙了。
“榮恪禮在國外上學的時候幫助過你,幾乎是把你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的,你心存感激是不是?”
榮清德氣的眼睛有點紅,榮恪禮再怎么說也是他堂弟。
“然后你在他身邊的這么多年,榮恪禮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隨后榮清德又拿出一沓資料,“這上面還有你聯(lián)系溫博明的信息,范雨真是你故意陷害的對吧?”
苗子申的確很厲害,給了他一點方向,他就能把一個人調(diào)查的體無完膚。
華青掃了眼資料,知道自己無可辯駁。
“現(xiàn)在你老大,你說什么都是什么?我聽你的!”只是華青現(xiàn)在的樣子,有點耍賴。
一副屈打成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