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驚嚇過后的心情,瞬間被一場怒不可揭的大火取代。
盈上水霧的漂亮眸子里,也盈滿了茫然和驚恐。
有那么一瞬,她是渴望的。
但是她狹小的心房瞬間就是沒來由的害怕,很害怕……
她猛地往后縮了縮,但她在易爵聲的懷里,她不可能退得更遠(yuǎn)。
“你別碰我。”
易爵聲看著她嬌小僵硬的身子,在懷里隱隱發(fā)抖,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他沒工夫去思考她為什么這么害怕?
到底又在害怕什么?
體內(nèi)的藥物沖擊著他的理智。
“小汐,你是在怕我嗎?”易爵聲問著,盡量不讓自己嚇到她。
“不是怕,只是你讓我惡心,你給我滾開?!边@次她用力吼了出來。
許若汐揮舞著小拳頭,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
回應(yīng)易爵聲的熱情,是兜頭一盆冰水澆下來,還澆熄了他的驕傲和自負(fù)。
男人高大的身軀狠狠僵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瞬,下一秒,易爵聲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豁然起身,摔門而出。
身上陡然輕松了,可這一刻,許若汐心頭沉重。
剛剛的易爵聲似乎不太對勁。
許若汐坐起了身,開了床頭燈,側(cè)頭看著那扇被關(guān)得震顫的門。
可以說,她從來沒有見過發(fā)脾氣的易爵聲。
就因為她不給他?
許若汐蹙眉,覺得自己不能再在這里住下去了。
也不能再跟易爵聲靠太近。
至于淡藍(lán)色的床單上印著那一朵鮮艷的血液,許若汐也沒有注意到。
……
快要到天亮的時候,最后一支液體推進(jìn)易爵聲的身體里,房間里才終于歸寂了下來。
易爵聲終于熟睡了過去。
男子立起身子,看著易爵聲從未有過的狼狽,嘖嘖出聲,“明明有那么多女人,前仆后繼的想要爬上你的床,干嘛非要把自己搞得這樣狼狽?呵……還真的是為那小妮子守身如玉呢?你這般守著,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要啊?!?br/>
不過,好在他也熬過來了。
處理好易爵聲身上的藥物,以及身上的傷口。
男子最后退出了房間,關(guān)了燈,出去。
一切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自然,許若汐此時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許若汐一早洗漱好,本想趁著易爵聲可能還沒有起床的點,早早去上班了。
因為易爵聲擾了她一晚上的心情,后半夜,她幾乎都沒有睡著。
但是門一開,就看到徐甲文從易爵聲的臥室里出來。
徐甲文是三海城盛德醫(yī)院最年輕博士院長,也是易爵聲的朋友。
許若汐微微詫異。
徐甲文看到起得這么早的許若汐,也是先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對許若汐笑了笑,“好久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和爵少真的一刀兩斷,分道揚鑣了呢,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見到你,只是奇怪,既然你在這里,昨晚他為什么不找你?”
徐甲文故意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大串,許若汐只聽到前面的,后面的話一點也聽不明白。
“好久不見,你怎么會在這里?”許若汐禮貌性的回應(yīng)。
這個時候,這個點……
“爵少,生病了?!?br/>
這是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