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jié)果在宋子木的預(yù)計中,把早已準(zhǔn)備好的字條讓下人交給她,果然沒多久孫梓瑤就去了花園。
“你那紙條是什么意思?”孫梓瑤怒氣沖沖的看著他,他依然那般摸樣沒有什么變化,唯一的區(qū)別恐怕是他眼中多了些疏離。
“你心里清楚。”宋子木眼神清冷的看著她。
“外面都在傳她突發(fā)疾病,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孫梓瑤覺得自己非常委屈,在他眼里一直只有姚靜,昨日她不過與她聊了一會兒,這么嚴(yán)重的病自然不是一天兩天來的,他竟然無緣無故來責(zé)怪自己。
“到底是病還是其他什么的,你心里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br/>
宋子木其實并不確定,但他現(xiàn)在需要消除心中的疑慮,如果不套孫梓瑤的話,他心里會一直梗著一塊石頭,無法說服自己相信她。
若真與她無關(guān),他會為他冤枉她而向她道歉。
“我清楚什么,你到底想說什么?”孫梓瑤胸脯上下劇烈起伏,很是氣憤。
“靜兒是中毒,你別說你不知道?!彼巫幽揪o緊盯著她的眼睛,見她聽到這句話眼神明顯閃了一下,心里一沉。
孫梓瑤心里有些慌張,但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只要她不承認(rèn)誰有證據(jù)證明是她。
“中毒?怎么會這樣,難道不是外面?zhèn)鞯纳???br/>
看她的摸樣似乎真的不知道,宋子木又有些動搖了,不過仍然冷著臉問:“為什么會這樣不是應(yīng)該問你嗎?你昨日給靜兒吃了什么?”
“不過喝了一些茶水糕點什么的,我也有吃?!?br/>
“你說的是梅花糕嗎?”宋子木并不確定下毒的就是梅花糕,但他直覺這梅花糕有問題。
孫梓瑤瞳孔微縮,看著宋子木,他是否知道了什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什么都沒有留下。
“靜兒喜歡吃梅花糕,每次她來我都會備著,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吃剩下的梅花糕去哪了?”他基本可以確認(rèn)即使不是她下的毒,也與她有關(guān)。
“丟了!”孫梓瑤無辜的說,確實丟了。
“是綠竹丟的嗎?”宋子木對她只剩下失望。
“是啊,這你都知道,孫府里還有什么你不知道的?!睂O梓瑤不無諷刺的說,心理防御已漸漸破裂。
“你以為綠竹把梅花糕都銷毀了?你可知她掉在了院門外,沒清理干凈?!彪m然那些泥土僅僅是一堆泥土,并查不出什么,但她卻不知道。
孫梓瑤一驚,綠竹并沒有告訴她這些,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騙她的,想套她的話。
“那又怎么樣?”
“赤水皇族秘藥你為什么會有?”
孫梓瑤眼睛圓睜:“你是說靜兒中的是赤水皇族的秘藥?”
“你下的毒你還不知道嗎?”宋子木眼里有了一絲疑惑。
宋子木說了什么孫梓瑤完全沒有聽進去,腦力充斥的都是赤水皇族秘藥幾個字。
“我今日來找你就是希望你把解藥交出來,這事我不想鬧大,對你,對孫夫子,對孫家都沒有一點好處,這事一旦鎮(zhèn)國公出手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br/>
孫梓瑤的心里防線完全崩塌了,她沒想到那是赤水皇族秘藥,她只當(dāng)是一般的毒藥,那人告訴她不會有人查出姚靜是中了毒,不會影響到她和孫府。
若真的是赤水皇族秘藥,那就不是下毒那么簡單的了,單單是她有赤水皇族的秘藥這一條就足夠毀了整個孫家。
“不是我下的毒,我沒有解藥!”孫梓瑤喃喃的說,眼睛慢慢上移看向宋子木,突然笑了:“雖然我沒有解藥,但皇宮里有啊,只要靜兒嫁給三皇子,她自然不會有生命危險?!?br/>
“你怎么知道皇宮有解藥?”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輿論,大家都有意隱瞞了這個事實。
孫梓瑤臉色一變,隨即臉上一松,反正他已經(jīng)查到是她下的毒,她再否認(rèn)了似乎也沒有必要了:“是我下的毒,那又如何,我沒有解藥,這毒是別人給我的?!?br/>
宋子木閉著眼睛平息了一下心里的怒氣,再睜眼是對她無法隱藏的失望:“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靜兒一直把你當(dāng)做朋友?!?br/>
“朋友、朋友,哈哈哈,你是在和我說笑嗎?如果真是朋友,她為什么要從我身邊將你搶走,她明明知道我心儀于你,她為何要與你成婚?!睂O梓瑤聲嘶力竭的大吼。
他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即使很痛,她還是不愿意拔除。
“一直以來我喜歡的人只有她一人,我早已與你說明白了,再者我們互表心意是在你訂婚后,若是因為這樣你就對靜兒下毒,那只能說明你是一個自私狠毒的人?!?br/>
他從來不知道愛竟能讓一個人的心如此扭曲,如果早知道、早知道。。。。。。
“只要她嫁給三皇子,這毒自然就解了,三皇子有何不好,門當(dāng)戶對,地位顯赫,再說三皇子與她熟識,皇后對她喜愛,她嫁過去并不會受了欺負(fù)?!?br/>
孫梓瑤緊緊抓住宋子木的衣服,似乎為了證明這是姚靜最好的歸屬。
“那你是否知道,解毒過程若有差池可能終身不孕?”宋子木陌生的看著她,似乎從未認(rèn)識過她一般。
“不可能不可能,她說了不會有事的,她說了不會對靜兒造成一點傷害,不會的?!睂O梓瑤搖著頭不知所措的慢慢后退,恐懼遍布她全身,讓她無法思考。
宋子木冷漠的看著她,一句話未說。
孫梓瑤看著他眼淚緩緩落下,他憤怒,他狠她,他罵他她都可以忍受,但她不想他這般看她,仿佛她之于他只是一個可憐的陌生人。
“我沒想過要傷害她,我只是不希望她嫁給你,你娶誰我都無所謂,但如果你的新娘是她,我真的真的無法接受?!蹦菢铀龝X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給我解藥。”宋子木嘆了一口氣,對于她的執(zhí)念他只有無奈,現(xiàn)在再糾結(jié)這些已經(jīng)沒有任何作用了。
“我沒有解決,我說過了。”孫梓瑤無力的坐下。
“誰給你的毒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