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的琴音戛然而止,我拍手輕笑出聲,搖頭晃腦念道,“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美哉,妙哉。”
小白嗤笑,“你也懂琴?!?br/>
“看不起人是吧,雖然我是不怎么懂琴,但是最起碼的音律感還是有的。這琴聲舒緩輕柔,如同這無邊的夜色,讓人心曠神怡?!鼻校瑳]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我皺起鼻子強(qiáng)烈的鄙視他。
小白似笑非笑,盯著我猛瞧,看的我心慌慌。
“師傅,還沒睡?!?br/>
“夜色如此無邊,這么早睡,未免可惜。”溫書涵沒有回頭,低頭撫著琴,淡淡的聲線里帶著些許戲謔。
我癟癟嘴,想要發(fā)作,一個兩個都看不起人。
“人可以沒知識,但是不能沒常識。聽不懂,我還不會感覺啊。女人的感覺是很細(xì)膩的,懂不。”
這次,小白直接忽略我的話,把我放坐在圍欄邊,徑自的走到溫書涵身旁,兩個帥哥留了兩個完美的背影給我。
古樸雅致的琴音復(fù)又響起,延綿似高山,潺潺如流水,撫琴的手或高或低,或收或放,來去自如行云飄逸,寬廣的衣袖揚(yáng)起,如蝶舞蹁躚。
我著迷的看著看著溫書涵優(yōu)雅的姿態(tài),目光之灼灼能給他周身刻出一道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