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麗同學”曾長生沒有理會王雅麗的責問,反而善意的提醒道:“再過一會兒就要關市了哦”
“靠!”王雅麗聞言連忙轉身就跑,不一會兒才從人群中傳出她的聲音:“你們也隨便看看,一會兒在甲字臺前集合!”
“唉”謝宇飛夸張的長嘆一口氣,對曾長生說道:“是不是女人都是這個樣子???”
“什么樣子?”
“愛買買買啊”
“不清楚。..co過雅麗同學應該還好吧。她應該只是對修行界用得著的東西感興趣?!?br/>
“那一樣也是買買買,而且我覺得她喜歡的東西更貴”謝宇飛同情的拍著曾長生的肩膀說道:“長生兄弟,看來你以后要努力工作啊。你以后要承擔的不只是孩子奶粉錢了”
曾長生不置可否的一笑,然后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還是挺順利的第一家就問到結果了?!?br/>
“對啊??山酉聛碓蹅冊趺崔k?總不能直接找李家輝把這事告訴他吧。他肯定不會信的。”
“很好辦先把那個百尸血姬抓到。凡是這種可以被雇傭的邪物,對雇傭者沒什么忠誠度可言。稍微嚇唬她一下,就能讓她指認兇手。..co后咱們再把張荷可能藏東西的地方翻一遍,總能把那張契約翻出來。這樣人證物證具在,就不怕她不承認了。”
“這樣??!那太好了!我還這有點等不及想看到那個女人的下場了呢。你說她用點什么手段不好,非要弄個邪物來殺人。害的我和大姐差點就翹了?!敝x宇飛邊回憶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只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
“可惜了她和李家輝生的孩子肯定是要受牽連的啊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那你有什么方法避免嗎?”
“除非張荷能及時收手,終止自己這個瘋狂的計劃。”
“我覺得不大可能”
“所以我也沒辦法。我雖然用的是佛門法術,但是我沒功夫去度化一個人。”
“可我覺得你已經(jīng)度化了好多人了別的不說,那個趙天來還有唐敬包括那個王古,你都”
“是嘛”曾長生愣了一下后才緩緩的說道:“原來如此”
“什么原來如此?”
“沒事。就是突然有點小感悟。謝謝你的提醒”
“我好像也沒說什么”
曾長生看了看時間后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去跟雅麗同學碰頭吧”
曾長生先去把那塊黑木牌歸還之后三人便在刻著甲字的平臺前碰了面。..co見王雅麗抱著一個巨大的桑皮紙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裝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一大堆東西。
“死胖子你瞎啦?”王雅麗看到謝宇飛站在原地沒動,便呵斥道:“看到美女抱著這么一大堆東西,就不知道幫忙拿一下嗎?這么一點的紳士風度都沒有?以后誰肯嫁給你?”
“大姐!”謝宇飛連忙接過那個大袋子,委屈的說道:“有你們家長生兄弟不用,干嘛使喚我啊”
“廢話!他剛回來,還沒恢復好呢。你就不能提他分擔一下?怎么這么不懂事?!?br/>
王雅麗本想繼續(xù)教訓謝宇飛,可此時遠處又傳來了那陣悠揚的鐘聲。
“好了”曾長生并沒有伸手幫忙的意思,只看著謝宇飛的窘態(tài)笑著說道:“關市了,咱們走吧?!?br/>
曾長生領著兩人又一陣左拐右轉,很快便進入到了迷霧當中。然后又在迷霧中走了一陣后,三人便出現(xiàn)在了原來的拆遷房屋群中。
“今晚也夠累的了”三人上了一輛早就被曾長生安排好的滴滴車之后,曾長生便對兩人說道:“好在所有的事情都很順利。今天晚咱們都好好休息,明天把事情給了結”
“好??!”王雅麗摩拳擦掌的說道:“正巧老娘好好補充了一下物資。而且又有那東西在手,這下我要新仇舊恨一起報!”
三人回到了學校后便各自回宿舍休息了。
第二天還不到早上八點,曾長生就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后就按下了接通建:
“雅麗同學怎么這么早什么?”
曾長生忽然從床上一躍而起,聲音都有些走調的說道道:“怎么可能哦好!我馬上就到!”
此時的謝宇飛也已經(jīng)剛才曾長生的反常舉動驚喜,他趴在床上好奇的問道:“怎么了?天塌啦?還沒見你這么緊張過”
“張荷死了”曾長生邊穿衣服邊說道:“難道我錯了”
“???她不是她怎么會死了?”
“所以我才奇怪。咱們趕緊過去”
“去哪里?”
“刑警大隊。李家輝被當做第一嫌疑人給抓了。剛才他給雅麗同學打的電話,雅麗同學又是第一時間告訴的我?!?br/>
三人在學校門口碰面之后,就立即打車前往刑警大隊。到了之后曾長生便急急忙忙的往主樓走去。
“站住”門口的執(zhí)勤的刑警看到曾長生后立即走過來攔截,可當他看清曾長生的面容時,就立刻笑著說道:“原來是曾大師!你今天怎么有空來啦?”
“無事不登三寶殿。李隊長在嗎?”
“在!他剛從外面辦事回來,可能現(xiàn)在正在審”那名刑警還要繼續(xù)說下去,卻發(fā)現(xiàn)曾長生三人早已走進了大樓。
曾長生連續(xù)找了兩間審訊室后終于在第三間審訊室外看到了正在審問李家輝的李雨田。
“咚、咚、咚”
李雨田正因李家輝三緘其口而發(fā)愁的時候,忽然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思路。于是他便索性起身親自來開門。而就在他打開門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就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完呆住了。與此同時,審訊室內的李家輝卻像看到了救星一樣,連連高喊“小法師,你們可來了!”
“你”李雨田愣了好久才用力揉著眼睛問道:“你是誰?不你你是曾”
曾長生依舊淡淡的一笑,說道:“李隊長您好,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