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羅賓停止了抽泣。
大概是知道賣可憐沒啥用了吧?眼前這個鐵石心腸的男人,她哭了這么久居然一點安慰都沒有,任由她一直哭……
過分,太過分了,不是男人!
“哭夠了吧?哭夠了的話那就起來繼續(xù)趕路吧?!卑⒌婪蚩粗菘闪_賓說道,“還有,你也是在大海上流浪了十年的女人了,能不能不要這么天真?以為哭就能夠解決問題?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這個世界上還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嗎?”
“別忘了,人類從娘胎里出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哇哇大哭?。 ?br/>
“哼,你剛才不是還說喜歡我嗎?你對于自己喜歡的女人就是這個態(tài)度?任由她坐在草坪上哭泣?”妮可羅賓拍了拍屁股從草地上起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阿道夫質(zhì)問道。
“切,我喜歡的女人多了去了,難道每一個我喜歡的女人跟我撒嬌我都要按她的意思照做?”阿道夫撇了撇嘴,“那樣的話,我和舔狗有什么區(qū)別?”
“舔狗有什么不好?”妮可羅賓反駁道,“舔狗舔狗,舔到最后,應(yīng)有盡有!你不知道嗎?”
“呵呵,女人的嘴,騙人的鬼?!卑⒌婪蚶浜堑溃熬褪且驗槟銈兣诉@樣欺騙男人,所以才讓這世界的舔狗越來越多……”
“呵呵?!蹦菘闪_賓也是呵呵道,“說的好像我們女人不說這話,就沒人當(dāng)舔狗了一樣?不知道美女永遠是稀缺資源嗎?不舔,難道政府還能給你發(fā)老婆不成?”
“嗯……發(fā)老婆?這個提議不錯。”阿道夫摸著下巴說道,以后……他要不要創(chuàng)造一個這樣的和諧社會呢?只要人人都發(fā)一個老婆,那么這個社會一定充滿愛……
好吧,開個玩笑!
在阿道夫的威脅下,妮可羅賓無奈,只好跟著阿道夫向前走,但速度依舊很慢……
阿道夫也不介意,好在現(xiàn)實是凌晨時分,要是在大白天的話,他這舉動肯定會讓人注意到,但大半夜的,大家都摟著老婆睡覺,誰無聊的出來散步呢?
“喂,你在海軍里,是什么職位?”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妮可羅賓決定向阿道夫探尋一下他的信息。
“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卑⒌婪蚩戳四菘闪_賓一眼,冷冷的說道,“直到現(xiàn)在,你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奧哈拉為什么被毀滅,你為什么被追捕?不就是因為你們想要探尋不該你們知道的嗎?”
“哼,我們只是想要知道歷史而已,錯了嗎?”妮可羅賓眼眶開始充斥著淚水,看來是被阿道夫提起了傷心事,本來,十年的流浪已經(jīng)讓她快要忘記了,卻被阿道夫再一次提出,這就是心痛的感覺……
“想要知道歷史沒錯,但是,以研究歷史的名義去觸犯法律那就大錯特錯了?!卑⒌婪驌u頭,在他看來,海賊世界有的方面比現(xiàn)實世界都開放多了,比如,你有一條船,就可以流浪全世界,但在現(xiàn)實世界,你有船就能夠隨便走嗎?那是偷渡!
而且現(xiàn)實中去其他國家不得簽證什么的一大堆?。?br/>
在海賊世界,就他么的可以隨便浪了,想去哪個島嶼哪個國家就去哪個島嶼哪個國家,都沒人遣返你!
“我們只是想要知道歷史,沒想要觸犯法律?!蹦菘闪_賓辯解道。
阿道夫搖頭,每個人的世界觀、和正義觀點并不一定相同,所以……這世界上才有法律的存在,將所有人的觀點綁在一起,觸發(fā)法律的就是邪惡的,這個觀點,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一樣的。(至于有人會說法律不是正義的?然而,除非朝代更迭,前面的法律被廢除,不然,哪有當(dāng)代人覺得現(xiàn)有的法律是邪惡的呢?)
哪怕他曾經(jīng)是殺手,也從來沒覺得自己就是好人,拳頭大就是硬道理這種謬論。
“然而,研究歷史就是觸犯了法律,奧哈拉身為學(xué)者之島,難道連當(dāng)代的法律都不懂嗎?”阿道夫反問道。
妮可羅賓搖頭,“不,我們當(dāng)然懂,只是……我們身為學(xué)者,在我們的骨子里,可以為了探究那消失的一百年歷史付出一切……”
“所以,你們是明知故犯咯?”阿道夫笑了,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有的人覺得性命最重要,但也有人覺得有的東西比性命更重要。
大概,在奧哈拉學(xué)者的眼里,知識就是比他們的性命更加重要吧?
妮可羅賓沒有回答,事實上,對于每一個研究那段歷史的學(xué)者而言,都是明白的……研究那段歷史是死罪,但哪怕是死罪,她們?yōu)榱俗非髿v史,還是義無反顧的去研究了。
至于她妮可羅賓?
只是無聊而已……
雖然她的母親是歷史學(xué)家,但是她其實并沒有受母親影響,而是因為她在奧哈拉沒有朋友,甚至島上的人都將她當(dāng)成怪物,因此……她除了與書本為伴,還能做什么?
這真的是個天大的諷刺啊,學(xué)者之島的人居然將惡魔果實能力者當(dāng)成怪物?
所以,身為學(xué)者沒人去研究惡魔果實這種超自然的逆天存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