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為西莉卡添了一杯茶,明鐘苦笑著尷尬道:
“很抱歉、總讓你看到這么失禮的事,我家尼桑就是這樣的人請你別介意。嗯、西莉卡醬,在這里再一次向您感謝,真的很謝謝你。”
“啊、啊啊,不..不要緊啦,都說了沒事的,因為夜星哥哥也幫過我,算是回報夜星哥哥對畢娜的救命之恩?!?br/>
看到夜惶在忙著調(diào)和夜羽和結(jié)衣之間的情況,那手忙腳亂的樣子好不凄涼,只是吵吵鬧鬧從門口就能聽到,好像這個家一刻都不得安寧似的。
西莉卡不得不苦笑道:
“明鐘姐姐、你們家真是熱鬧呢,這種感覺很溫暖?!?br/>
“呵呵、其實也沒什么,這都是因為尼桑他從小養(yǎng)成的習慣。因為家庭的原因、尼桑從小就對家人的氣氛很敏感,他不喜歡家人沉默沒有語言的生活,他喜歡一家人歡歡樂樂吵吵鬧鬧,充滿歡笑的去生活?!?br/>
雖說關(guān)于這方面,夜惶是一位好男人,可是也就是他這個xing格的原因,造就了夜惶宅每天都不得安寧,每天就知道打架吵架比試對拼,住在這貨附近的鄰居早就怨氣很重了,只是畢竟鄰居一場沒有和夜惶計較罷了。
笑笑說說的看著夜惶的滑稽舉動,西莉卡忍不住偷笑了,只是在看到美羽和亞絲娜圍著夜惶身邊,一起安慰她們女兒的時候,西莉卡彼為黯然問:
“明鐘姐姐、夜星哥哥他...他真的結(jié)婚了?而且還有很多妻子?”
“這....”
這么單純善良的女孩子,明鐘發(fā)覺不忍心欺瞞,唯有嘆息著點頭道:
“是的!”
“可是、可是這怎么可能啊?一個人怎么可能有很多位妻子啊,夜星哥哥難道是國王?”
“額、這....某方面,嗯、應(yīng)該是某種意義...也不對,應(yīng)該是某個世界來說,尼桑的確是王,就像惠那也是喜歡叫國王哥哥的?!?br/>
西莉卡:“.....”
一臉不敢相信,不過明鐘已經(jīng)知道了,因為實在讓人難以置信,唯有苦笑著解釋道:
“西莉卡醬、沒有騙你啦,尼桑真的是一位王。嗯、簡單來說,尼桑是一位‘sealling-the-king-of-god’!”
“封...封印神明?封神之王?明鐘姐姐,你很會開玩笑呢,神明不是只存在神話小說嗎?是虛構(gòu)人物??!”
明鐘點點頭,很有耐心的解釋道:
“嗯、神明的確只存在于神話,但是隨著歲月的悠久變化,神明而反抗神話從而逃脫‘神’xing的束縛成為不從之神?!?br/>
西莉卡:“.....”
或許明鐘也開始習慣了,習慣了夜惶心里的感受,無奈之下只好揮揮手感嘆道:
“算了西莉卡醬、你就當我在啥說,反正不管說什么都沒人信的,怪不得尼??偸窃诎β晣@氣,我以后也不說了?!?br/>
“額、明鐘姐姐,我...我不是不相信,而是太匪夷所思了啊,畢竟...”
“嗯嗯、我懂得,所以西莉卡醬,算了,就當我剛才什么都沒說?!?br/>
妹妹在唉聲嘆氣!
哥哥也在唉聲嘆氣!
兄妹兩人幾乎同步,都處于郁悶無語之中,只是夜惶這邊比較麻煩,因為他面對的是兩位吵架的女兒,作為一名父親要如何解決孩子們之間的‘戰(zhàn)爭’?這是一個十分嚴重并且十分重要的問題,因為這將會是一場爸爸的考驗,考驗夜惶是否有資格作為一名好父親。
怎么辦?
這到底要怎么辦?
夜惶急的像熱湯上的螞蟻似的,加上美羽和亞絲娜在一旁不停的催促,作為一名武偵還能調(diào)查兇案,但是此刻面對這么一件案件,夜惶發(fā)覺自己手足無措了。
“臭結(jié)衣、夜羽小的時候你欺負夜羽,現(xiàn)在你還沒長大,看夜羽怎么收拾你??!”
“哼、夜羽姐姐以大欺小算什么英雄?不過結(jié)衣不怕你,因為結(jié)衣沒有撒謊??!”
“你...”
夜羽那個氣啊,飛快的撲向結(jié)衣想要將她揉捏,可是結(jié)衣十分聰明,或許是看她父親玩多了,她也會凌空一個翻身躲到夜羽身后,緊接著用力一推想要將夜羽推倒,可惜人太小力氣也太小只能無動于衷。
眼看夜羽轉(zhuǎn)身抓住結(jié)衣,就要扭打在一起的一刻。
“夜??!”x2
美羽和亞絲娜的催促,終于讓夜惶的神經(jīng)全部斷掉,惱怒火爆的他頭上冒出n個紅se十字路口,一把推開兩只女兒后大吼:
“你們兩個給本大爺住手?。?!打、打、打,有什么好打的?你們很喜歡吵架打架嗎?有種跟本大爺打一場!!”
夜羽:“.....”
結(jié)衣:“.....”
全場震驚、愕然的看著夜惶終于發(fā)飆了,從‘溫柔’父親角se變成了‘嚴格’的鬼...咳咳,父親角se了。
從沙發(fā)上拿下兩個坐枕,一把丟在地上大吼:
“乖乖地給本大爺坐好?。?!”
美羽和亞絲娜十分慌張,擔憂的想要過去阻止的時候,夜惶一揮手夫綱猛猛道:
“你們兩個也夠了,做妻子就做妻子,但是卻總對孩子太過寵溺。現(xiàn)在好了、她們打起來了,起碼有一半責任是我們父母教養(yǎng)無方啊笨蛋,都給本大爺一邊呆著去,今天看我不好好說說她們??!”
美羽:“.....”
亞絲娜:“.....”
在夜羽和結(jié)衣嚇得渾身發(fā)抖,乖乖地坐在夜惶面前后,面對父親威嚴的一刻作為孩子的她們終于害怕了。
一屁股坐在兩女面前,夜惶首先冷冷的對夜羽問:
“有沒有做錯?”
“夜羽沒..”
一道充滿了嚴格的冷冷眼神,夜羽嚇得縮著脖子,雙手搓著裙角眼神漂浮不定,想要向她母親美羽大人求救,可是美羽大人面對這么嚴格的夜惶也沒轍,只能嘆息著搖搖頭走到一旁。
委屈之下、夜羽可憐兮兮的樣子,含著淚水低聲道:
“夜羽、夜羽...做錯了!”
夜惶那個氣的,一拍地板大罵:
“知道錯還敢動手?也不想想自己今年多大了,結(jié)衣才幾歲???你好意思欺負結(jié)衣?星蒼家的血脈什么時候淪落到欺負家人,以大欺小的地步了?你讓我以后出去外面還有面子跟朋友說話嗎?你讓美羽好意思面對亞絲娜嗎?”
“夜羽...”
越說越火爆,夜惶想繼續(xù)大罵下來的時候,美羽突然拉了一下他的衣服,提醒夜惶看到夜羽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掛滿了歉意的淚水。
血脈相連不是開玩笑的,起碼夜惶也心疼了,心里的氣也消了。面對美羽那幽怨怪責的眼神,夜惶搔了搔頭發(fā)后,輕輕的抱著夜羽低聲問:
“有沒有做錯?”
“嗯!”
這次沒有含糊了,夜羽用力的抱著夜惶,啜泣著,哭著委屈道:
“夜羽錯了、以后也不敢了,爸爸...爸爸..不要再罵夜羽,夜羽..夜羽不會再做讓爸爸生氣的事了。”
夜惶嘴角微微抽搐著,此刻他心里已經(jīng)可以確定,未來的自己絕對是一位嚴格的父親,要不然這只叛逆期少女不會怕成這個樣子,就連平時叛逆一直不肯叫爸爸,現(xiàn)在都心甘情愿乖乖地叫兩聲了。
摸了摸夜羽的頭,放開她后轉(zhuǎn)為之瞪著結(jié)衣!!
嚇得已經(jīng)哭出來了,哭著不等夜惶說話便慌張道:
“爸爸、爸爸不罵,結(jié)衣...結(jié)衣錯了?!?br/>
這讓夜惶哭笑不得,因為他不想罵結(jié)衣的,更加不打算問結(jié)衣有沒有做錯,誰知道這孩子已經(jīng)怕的自己吃苦果了。
將夜羽交給美羽安慰后,夜惶抱起結(jié)衣,舉起來小聲道:
“結(jié)衣沒有做錯、為何要認錯呢?”
“可是夜羽姐姐她...”
“結(jié)衣?。 ?br/>
溫柔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帶著些許怒意指責道:
“結(jié)衣你給爸爸我聽好!結(jié)衣沒有撒謊、所以結(jié)衣反抗沒有做錯,可是明明沒有撒謊為什么要認錯?所以結(jié)衣沒做錯但也做錯了!記住、爸爸不會偏袒你們兩個中的其中一個,對于爸爸來說都是爸爸的卡哇伊寶貝女兒,所以不管誰做錯了爸爸就會怪責,誰做對了爸爸就會獎勵!所以、今天你們兩個都給我聽著??!”
放開結(jié)衣,在一家人的注視下,夜惶認真道:
“都記住、誰都有對與錯之間,只要做錯了就要承認,做對了就要堅持下去。不管是誰?。∩踔潦俏遥。?!就算是我說你們做錯了,只要你們是對的,你們也可以勇敢的反駁我,甚至責罵我,因為你們沒做錯。我不是暴君、只是一名普通的父親,所以有時候就算我做錯了,你們也要說出來,我會反省的!都聽到了沒有?”
...
說的好嗎?
或許很好!
說的不好嗎?
或許也很不好?
面對一家之主如此彪悍的發(fā)現(xiàn),妻子大人和女兒大人們都驚呆了,就連一旁做客遇到這突發(fā)事件的西莉卡也驚呆了。
這一刻、發(fā)生了什么事?掌聲出現(xiàn)了?。?br/>
掌聲?
誰的?
當然是夜惶的寶貝妹妹明鐘的,明鐘開心的鼓掌,同時站起來大聲歡笑道:
“尼桑,說得好?。 ?br/>
“嗯哼、當然了,本大爺可是你的哥哥?!?br/>
明鐘眼珠兒一轉(zhuǎn),臉上閃過一絲狡詐的神se后大聲朗朗偷笑道:
“是的、不愧是明鐘心愛的歐尼桑,不過...奇怪了耶,為什么尼桑說的這些話。竟然和小時候莉莉葉媽媽罵尼桑的那些話幾乎一模一樣呢?來來去去就是把‘媽媽’換成了‘爸爸’而已?!?br/>
夜惶:“.....”
美羽:“.....”
亞絲娜:“.....”
此時此刻,夜惶還能說什么?面對兩位人妻大人的火爆煞氣,yu哭無淚被絕對相信的妹妹爆了糗事,夜惶搔著頭發(fā)尷尬道:
“咳咳、嘛嘛,大家都有小的時候,都有調(diào)皮的時候嘛,本大爺...咳咳、作為男孩子的我,小時候調(diào)皮一點被媽媽罵是正常的?!?br/>
嘣、嘣、嘣~~
兩對母女的頭上都開始‘開心’的冒出紅se十字路口,夜惶咽了一口水,尷尬的笑了笑后不等少女們反應(yīng)過來,嗖的一聲抱著玉藻前逃跑了。
這個時候是不是該大喊一聲當喵的口頭禪?這個已經(jīng)不知道,因為夜惶只知道再不跑就死定了。
...
跑了沒多遠,發(fā)現(xiàn)只有夜羽一個追上來喊打喊殺,這就讓夜惶奇怪了,照理說亞絲娜的xing格不可能不追殺他的???
但偏偏就在這時,亞絲娜沖上來了,只是卻帶了一個不幸的消息。
“糟糕了、夜,團長剛發(fā)信息叫我回去??!”
“啊嗦,那你快點回去,別回來了?!?br/>
害怕亞絲娜拳打腳踢,夜惶沒心沒肺的調(diào)侃道,誰知道亞絲娜yu哭無淚的抓住夜惶說:
“不是啦、團長叫我一定把你也帶過來,說是關(guān)于我的問題!”
夜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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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層《血盟騎士團》本部
氣氛很沉重、沉重的讓夜惶蛋疼,才剛經(jīng)歷過家庭‘糾紛’就要面對最強的玩家,不得不說突然間的變化讓夜惶感到不適。
“夜星君、久違了呢?!?br/>
“啊、啊啊啊啊啊,團長大人幸會幸會,不過別這么客氣,不然本大爺會良心忐忑不安的。”
希茲克里夫微笑道:
“嗦噶、我也明白夜星君不是那種喜歡閑聊的人,那么直接進入主題,以夜星君的智慧應(yīng)該能猜到我找你來的目的?”
夜惶沉思了片刻,輕捶手心激動問:
“叫本大爺來野炊?”
希茲克里夫:“.....”
或許有點看透夜惶的本xing,希茲克里夫也不廢話直接道:
“夜星君、有些傳聞是真是假只有當事人的心里最清楚,所以我身為局外人也不會管部下的ziyou,可是夜星君你這樣做明顯就是將我《血盟騎士團》的副團長帶走,要明白就算我們被稱之為‘最強公會’,其主要的戰(zhàn)力還是...”
“好了、團長,別開玩笑了,直接進入主題?!?br/>
面對夜惶揮手阻止的一刻,希茲克里夫的眼皮一跳,嘴角隱隱約約勾起一絲詭異的笑意道:
“很好、那么夜星君,請你們加入《血盟騎士團》,在此我衷心的向‘son-of-loki’發(fā)出邀請,誠懇的邀請你們?nèi)??!?br/>
“理由?”
“因為我比你強大??!”
亞絲娜大吃一驚,正想反駁的時候夜惶卻揮手制止縮著瞳孔冷冷道:
“很好、比小鳥還狂,我喜歡!不過你說的是一半事實,單憑劍術(shù)的話10億個你也不夠我一劍落下,可是這個世界不是只有劍術(shù),還有數(shù)據(jù)以及系統(tǒng)!!”
“哼、夜星君明白就好,那么你也明白我想說什么的?!?br/>
“嗯!”
向亞絲娜擺擺手,站在一旁抱著手臂沉思著。
短短的10秒鐘時間,夜惶就已經(jīng)得出結(jié)論道:
“我可以加入《血盟騎士團》,不過卻有三個小小無關(guān)重要的要求。”
“請說!”
首先,夜惶指著自己的黑衣尷尬道:
“可以不穿你們的白se風衣么?你看啊、本大爺一頭白發(fā),要是穿白se風衣的話,感覺會.....”
希茲克里夫:“.....”
抽搐了兩下,無語的點頭同意了。
ok、第一個完成,緊接著夜惶指著亞絲娜無語道:
“護衛(wèi)換人!”
“ok!”
“嗯、那么第三個,其實這個有點不簡單,那就是只有我一個加入你的公會,至于小鳥和小桐你不能干涉,他們想要他們的生活你不能把他們拉進來。小桐呢、他和幸過的很幸福,我不想把他拉進我們的‘戰(zhàn)場’中,至于小鳥...那家伙在幫我調(diào)查一個人,一開始我看到他之后就覺得他可能是‘他們’的人,大概是來監(jiān)視我的,所以小鳥沒空!”
希茲克里夫:“.....”
古怪!
的確是古怪,希茲克里夫眼里閃爍著古怪的神se,言語間透露出些許憤怒道:
“這個的話。我想夜星君你不用在調(diào)查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那個人的確是‘他們’三人的其中一員,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br/>
“你說什么??。。 ?br/>
驚愕之余,夜惶緊張的問:
“他不是按照正常的方式登陸?”
“嗯、簡單來說,他就像是黑客?!?br/>
夜惶:“.....”
事態(tài)有點嚴重了,‘他們’的詭異越發(fā)越超出夜惶的想象,都有點讓夜惶不敢想象是不是真的可以依靠計劃中將他們解決。
想起背包里面的那封‘神秘邀請函’,夜惶知道差不多是時候了,于是便點點頭認真道:
“好、謝謝你,我會立刻讓小鳥回來讓他看看那個‘東西’里面隱藏什么秘密。對了團長、我還有點事想回家處理一番,今天打算先回家待明天再過來報道,所以現(xiàn)在臨離開前,雖然這個問題問了也是白問,但我還是想問問你。團長、你...站在那一邊?”
凝視著夜惶的黑瞳,希茲克里夫毫不猶豫一字一頓道:
“中~間~!”
這一刻,夜惶笑了,但卻是苦笑著,搖搖頭嘆息道:
“我討厭這種回答!”
“哼,這是世界給我的選擇,就像你一樣,世界給你的選擇就是排斥,而我也同樣,只是我和你的立場不同,我想你應(yīng)該很清楚。”
夜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