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臭小子!你又對我的寞寞做了什么!”
韓老太太看到葉寞氣成游絲的樣子,揚(yáng)起日歷,煽到結(jié)實(shí)碩健的背脊,對著韓齊就是一頓收拾!
但韓老太太可不敢使勁兒,萬一那臭小子一撒手,把寞寞給摔在地上了怎么辦!
摔倒了,她會心疼死的!
大體上,也只是做個樣子而已!
“奶奶,我和寞寞今天要去法國一趟。”韓齊答非所問,只是收了冷氣的磁聲,緩緩交待,“下午就去?!?br/>
“什么?”
什么!
空氣中兩道一模一樣的聲音不約而同地蕩漾在了四周。
只是,前一聲是韓老太太詫異而出,后一聲,是葉寞無聲而訴。
眼皮一閉,還是耐不住嚇得昏厥。
……
等葉寞再次醒來之時,已是法國總裁專用客房的大床內(nèi)。
“唔——”放置在身側(cè)的手,緩緩向上移動,直至,覆在了冰絲般清透菲薄的眼皮上方。
在床邊昏黃溫暖的淺淡光輝照耀下,長捷本能地眨了眨,沒多久,半坐起身,迷惑的眼波四處尋了尋,掃視一圈后。
心里清晰了然。
嗯!這個地方,她絕對沒來過!可若是這樣,那這里是……
對了,在‘睡過去’之前,她好像聽到韓齊說要帶她去法國!
這么來看,那這里就是法國了?!
葉寞只有九分確定,還有一分不敢下錘,沒看到韓齊,什么事情都說不定!
許是睡得久了,醒來過后,頭竟也是昏昏沉沉的!
揉了揉額穴,舒緩不少,即刻,掀被下床。
雙腳落地,門鈴聲很巧合地就響了起來。
葉寞玲瓏潔白的腳塞進(jìn)床邊早已擺好的粉色拖鞋里,一猜,就知道是韓齊放的了。
紅唇一勾,世界飛舞,芳菲盡數(shù)盛放。
挪步,不知怎的,那雙精巧的粉色棉拖,像是被賦予了魔力似的,葉寞只需多走一步,腳心便多一分溫暖。
頭疼,頃刻消散。
門打開,“夫人你好,這是夫人你的先生為你親手提前熬制的姜湯?!?br/>
一個長相很分明,很有地域色彩的女服務(wù)員用著標(biāo)準(zhǔn)的美式英語,微笑著道。
只是一眼,葉寞就可知,她是法國的。
畢竟,之前在學(xué)校留學(xué)時,她見過許多其他國家的留學(xué)生。
“謝謝。”葉寞微笑,坦然接過餐盤,她英語說得很好,既流利又字字明晰。
女服務(wù)員面露真誠,“請慢用,祝你們幸福!”
“我們會的。”看著手上端著的熱騰姜湯,葉寞露出幾粒貝白的牙瓣,笑了,笑的很實(shí)誠。
幸福的流光也不由得從清亮的眸子里,迸濺,卻很樸實(shí)無華,使人舒坦。
話畢,女服務(wù)員離去,葉寞關(guān)上了門,餐盤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胤胖迷诹瞬鑾咨?,那碗姜茶沒傾蕩出來一點(diǎn)一滴。
坐在沙發(fā)上,凝著那一碗姜茶,葉寞算是確定了。
這里,就是法國!
可是,韓齊為什么突然要帶自己來這里呢?
想的出神,這時,臥室里的手機(jī)鈴聲,兀自的響動了起來。
游離的神思猛然被強(qiáng)行拉回。
撐在沙發(fā)上的手臂微微用力,起身,徑自走向臥室。
滑開手機(jī),“醒了?”
電話里,聲音磁涼,卻不冷沉。
“嗯,姜茶,是你熬的?”葉寞邊走向茶幾,邊輕柔詢聲,說是詢問,還倒不如說是陳訴一個事實(shí)。
電話那邊,磁音輕侃,“嗯哼?!?br/>
話落幾秒,又言,“我要是回來,看見碗里還有剩余,不介意和你一起品嘗品嘗?!?br/>
語氣里全是威脅!
葉寞:……
越是這樣,她就越懷疑懷疑那碗姜茶是不是放毒了!
心里是這樣想的,可葉寞還是伸出空出來的手,端起姜茶,揪著鼻子,一口氣喝光了它!
“我喝光了?!比~寞語氣乖巧地回復(fù),抿了抿濕潤的唇瓣,嗯……好甜。
她動也不動地凝視著碗底,難道,他放糖了嗎?
要不然,怎么會這么甜。
韓齊輕笑,“沒看到,我不信?!?br/>
這么一說,葉寞嘴里味道變了味,微微苦澀,不滿地反抗,“我真的喝光了?!?br/>
“嗯,眼見為實(shí),開門。”
葉寞:??!
他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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