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都是因為騷!
若不是這個字,田冰就不會被張小莉下死手在大腿根部狠狠的擰一把。
她是咋做到的呢?田冰邊揉動痛處邊思索,雙手明明就放在自己的肩頭上,怎么突然就到了下面呢?奇哉怪也!不過還好,自己還算幸運,再往上一點點,哼,疼的就不是腿了!這娘們可真夠狠的,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吧,差點兒把肉給扭下來,萬幸啊,要是被她抓住那兒,我靠,可想而知??!唉,你說她要真抓住了,會怎樣呢,臉紅,還是……
“先生,您好,請出門。”
田冰的思路被站在門口的服務(wù)生給打斷了,趕緊松開揉動著的手,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電梯。經(jīng)過服務(wù)生時,田冰發(fā)現(xiàn)那小子看他的眼神有點兒不對,綠蒙蒙的閃爍著邪光,嘴角還蕩漾著淫笑,煞是令人討厭,而自己又不能詢問,畢竟人家沒直接招惹你,管天管地,還能管人家偷笑?
“你快點兒!”張小莉突然從走廊拐角出現(xiàn),瞪著眼睛催促田冰。
豁然,田冰醍醐灌頂,原來如此:一男一女獨處電梯,而自己又是那樣的舉止,切,還說什么?還有什么可說?他猛地駐足,回身,看著服務(wù)生微笑,笑得那小子直發(fā)毛,揉搓著雙手不知所措,臉上的壞笑瞬時云散,轉(zhuǎn)變成了一層灰蒙蒙的尷尬,突然,田冰伸出雙手抓住那人的雙肩,點點頭,輕輕的拍打著,說:“小伙子,不錯,有前途,好好干!”
服務(wù)生被這突來的情況搞得一腦門漿糊,此時連男女都分不清了,只有不住的點頭。
田冰很熱情的盯視著服務(wù)生的眼睛,繼續(xù)拍打著他的肩頭,右手卻冷不防收回,垂下,探出,一把抓住了他大腿上的肉……
“喔!你干嗎?”服務(wù)生立時高呼。
田冰連忙松手,在他的鼻子前打了個響指,嘿嘿一笑,問:“明白了?”
“什……什么?”服務(wù)生愣愣的看著田冰,不知所以。
田冰邁步就走,邊走邊說:“我要是使點勁兒,你就明白了!不過,你明不明白不重要,重要的是哥們我明白了!”
“有病吧?”服務(wù)生輕聲嘀咕。
田冰懶得跟一個被自己占了便宜的人費話,徑直走到張小莉身旁,看著她一臉的疑惑,一瞪眼,冷冷道:“你可真下得去手!”
“你自找的!本姑娘是為你好!以后你千萬不要再跟女人提那個字,否則你會更后悔!”張小莉瞪著眼咬著牙說的斬釘截鐵,然后長出一口氣,看著田冰,“你……你剛才那是在干嗎?”
“驗證一件事。”田冰壞壞的看著張小莉,嘬牙花子。
“什么事?”張小莉疑問。
田冰嘆了口氣,微微一笑,說道:“驗證一下你是如何做到的?!?br/>
“做到什么?”
“把手伸到我那兒,還不讓我發(fā)現(xiàn)!”
“明白了?”
“嗯!”
哼,張小莉悶哼一聲:“那走吧!”
“去哪兒?”
“去房間?。 ?br/>
“我不去!”
“為什么?咱可是講好了的!”
“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再把手往我那兒放!”
“你……”
哈哈,田冰看著張小莉被自己氣歪了鼻子的模樣,笑得差點蹲下。
張小莉噗嗤一聲也笑了,卻比哭還難看,撇著嘴說:“你有種就再讓我擰一把!”
“有種!絕對有種!不過要是被你一不留神抓住寶貝兒,再一使勁兒,就不是沒種了,而是絕種!”田冰笑嘻嘻的調(diào)侃。
“什么意思?”張小莉不解。
“意思就是沒意思!”田冰咳嗽一聲,然后呵呵一笑,算是回答,不再說話。
田冰不想再跟她打嘴仗,就沒解釋這個是個過來人就明白的問題,但隨即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張小莉要么是故作純情,要么就還真沒“過來”過!
以她的年齡來講不是很可能,可又不是沒可能,但以她的長相來說,就根本不可能,除非她不喜歡男人!想到此,田冰瞄著張小莉,輕聲笑問:“姐,你老人家不會是那個吧?”
“哪個?”張小莉一瞪眼,怒問。
“就是……就是……”
“就是你事多!”張小莉白了他一眼,“走,趕緊過去吧,趙總他們一準兒等急了!”
田冰無奈的嘆了口氣,跟隨張小莉往地點走,看著她窈窕的身姿,再一想她跟同性親密的模樣,心里竟有一絲失落感泛起,麻麻索索的渾身不自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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