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梁,你到底想怎么樣?”
賀尋爭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對方竟然把整個東陵武殿的高手都帶來了,這可是數(shù)十名內(nèi)勁高手,其中還有幾位是龜吸大師!
賀家雖然也有些高手,但是面對這種陣容,也只能是深深的無力。
“我想怎么樣?”
袁梁忍不住冷笑一聲。
“一、你們賀家從明天開始,宣布抵制白海棠,并且下令全城緝拿!”
“二、把那個小野丫頭給我交出來,我要讓她為我兒子陪葬!”
“袁梁你不要欺人太甚!”
賀尋爭忍不住大吼出來。
這兩條簡直都太過分了!
現(xiàn)在都知道白海棠是營地的人,一旦賀家宣布抵制白海棠,那就徹底把營地給得罪了!
而第二條,那就更不可能了,賀丹丹現(xiàn)在是賀家唯一的大小姐,怎么能夠輕易交出去!
“不答應是嗎?”
袁梁忍不住冷笑一聲,“那么我只好自己動手了!”
袁梁說著,直接便要帶人朝著內(nèi)院走去。
“你敢動我侄女試試!”
賀尋爭臉色一變,連忙便攔了上去。
袁梁不屑冷笑,伸出一掌便拍了過來!
砰!
兩個各自退到一邊,臉上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尤其是袁梁,一臉驚訝的表情,“你昨日還只是內(nèi)勁后期,今日竟然便入了龜吸?”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難道賀尋爭是用了什么靈丹妙藥不成?
“哼!你以為我賀家是好欺負的?今天你敢動我侄女一下,我送你去見你兒子!”
“說什么大話,你不過剛?cè)臊斘?,也敢與皓月爭輝?”
袁梁冷哼一聲,再次朝著賀尋爭打了過去。
兩人眨眼之間便已十招開外,但賀尋爭畢竟是剛剛進入龜吸,境界還不太穩(wěn)固,被袁梁找到機會狠狠拍在肩膀倒飛出去!
但是袁梁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疾走兩步再次追上,猛然朝著對方胸口重重拍下!
噗!
賀尋爭再次噴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尋爭!”
賀山政臉色大變連忙跑了過去。
“混賬!袁梁,你竟然敢下此毒手?真當我賀家是可以隨意欺辱?”
賀山政氣壞了,這袁梁竟敢下死手!
“賀山政,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
袁梁不屑的搖了搖頭,一臉輕蔑的表情,“皇族之下終是螻蟻,你們賀家雖然在東陵稱霸一方,但也僅此而已,在我們袁家眼里,終究不過是奴才!”
“如果想茍全富貴,就要有做奴才的覺悟!”
袁梁一臉囂張的開口道。
“你!”
賀山政氣壞了。
居然說他們賀家是奴?
這簡直囂張到了什么程度!
直到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他堂堂賀家在帝城皇族眼里是何等的地位!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進去把那個野丫頭給抓出來,我要讓她給我兒袁涂陪葬!”
袁梁陰惻惻的喊道。
一群武殿高手瞬間便朝著內(nèi)院涌去。
轟!
而就在一群高手將要踏足內(nèi)院之時,一道猛烈的罡氣陡然從里面沖了出來,一群武殿高手如同紙片一般倒飛出去。
只見,一名白衣長袍,長相儒雅的男子,手握一把折扇,從里面緩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