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少女,她一直在顛覆他們的印象,原本以為是一個仇富卻又拜金的女孩,她故意引起他們的注意,他們也只當視而不見。后來俊表因為她給神話抹黑,就貼她紅紙條,接著她就疲于應付,雖然能察覺到在景有些想法,不過對一個外人,自然是從小到大的在景比較重要。
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的韌性這么的強,在那樣的重壓孤立敵視下堅持了快半年了。而且真正接觸后,才知道她根本面上帶笑心里是冰的典型。
原本不出色的容顏但是卻有一雙極具特色的雙眼,圓圓的杏眼,定睛看著你的時候,會讓人心顫,覺得她的眼里只有你;笑的時候,眼睛如明月,黑色的眼仁猶如一壇深水,讓人不由自主的探尋;還有故意瞇起的雙眼,讓久經(jīng)沙場的他都有些心肝顫??傊矍暗呐邮且粋€勾人魂魄的妖精??上в腥藢λ信d趣了,他絕對不能和好兄弟搶,再說也沒有到那個程度,當個損友還是不錯的。
宋宇彬做了過去,也點了一支煙,說:“金絲草,你是真的打算退學么?我覺得神話有你這樣有趣的人很不錯?!焙退f話總有意向不到的笑料,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這么有趣的人了。
“哦,因為你們總在動物園看多了,猛的來了一個人就覺得稀奇了?!苯鸾z草坐了起來,看著抽了半根的煙蒂,總的慢慢戒下來,否則以后回去了還會惹程爸程媽擔心。
宋宇彬失笑,“只有你才敢這么對我們說話?!?br/>
“因為我不想從你身上得到什么。”金絲草看看周圍,說:“有沒有礦泉水?”
尹智厚起身倒冰箱里面拿出一瓶水丟給她,金絲草接過,說:“謝謝了。”剛喝了兩口,就聽到手機振動了幾下。拿出來一看,原來是短信,看完后,她就驚喜了:投稿有消息了,主辦方對她很感興趣,問能否簽約將其改編成電視劇,并說她的立意是所有投稿中最好的,這次中獎一定沒有問題的。她回復了說她想網(wǎng)上簽約,只要找好律師就好了。不一會對方又發(fā)來短信,同意了。
事情進展很順利,獎金有了一大筆,在加上改編的版權又是一大筆,不錯,不錯,以后至少不會餓死了。
心情一好,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說:“有什么活動么?難道我們就干坐著?”
“怎么?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蘇易正探究的說。
“是啊,但是為什么好,不告訴你!”金絲草故意頓頓,然后打了哈欠說:“你們出來怎么這么悶?沒有什么節(jié)目?你們不要拘束,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該做什么呢?”蘇易正故意說,“我們只是過來休息。”
“是么?我聽說這個會所的絕色很多啊,不如叫過來看看?”看看所謂的青樓女子到底長得多**?以致于這個職業(yè)從古到今長盛不衰。
“噗,女人也對這個感興趣?”
“誒,這個還有性別歧視有錢的是大爺吧!”當她金絲草是土包子么?
“哈哈,那你應該找男人,不過我不覺得會所的幾個男人能夠比得上我們?”
宋宇彬無奈的看著蘇易正和金絲草斗嘴,說:“喂喂,易正,你太離譜了,怎么拿我們和那些人比?小心俊表知道了,你又要吃排骨了?!?br/>
“無所謂,就像絲草說了,不當著他的面說就行了,對吧,絲草,看我們就好了?!?br/>
金絲草真的認真挨個看下去,被看的人不知道怎么了覺得心跳有些快,然后看著她做下去,托著下巴,說:“鑒定完畢,的確沒有人比的上你們幾個,只是光看也沒有意思啊,有沒有什么玩的???沒有我就回去了。”
尹智厚突然說:“玩也可以,但是要有賭注,你有什么賭注?”
金絲草想想自己錢沒有拿到,即使拿到了也沒有眼前一人的零用錢多,只好泱泱的說:“那算了,我沒有拿出手的,這樣說我還是回去好了?!迸d奮勁一過,回去還得繼續(xù)把后面的寫完呢?
尹智厚看著她,緩緩的拿出一副牌,說:“不行,你提議的就必須做下去。當然我不會要你做你做不到的賭注,也不會要你做作奸犯科、良心不安的賭注,只要答應對方的一個要求并兢兢業(yè)業(yè)的完成,怎樣?玩不玩,比大??!”
金絲草來了興趣,說:“比如?”
“比如叫你喝一瓶酒啊,比如叫你唱首歌啊,比如叫你隨便到一個陌生人面前,說我是豬啊,比如你成為我的女朋友啦……”
金絲草只聽到前面一推的排比句,后面也就沒有注意,這些玩法以前她在大學里面也經(jīng)常玩,的確不錯,忙興奮的說:“好,我答應,一起來么?”
蘇易正和宋宇彬相視一笑,心知肚明的坐到了尹智厚身邊。宋宇彬說:“你們倆玩,兩個人賭更加刺激,我們旁觀,做裁判,不許耍賴?!?br/>
今天智厚的表現(xiàn)完全不符合睡神的稱號,而且易正一說看到金絲草逃課,他立即站起來跟來出去。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八卦的機會了。再說他們也真的對他比較擔心,閔瑞賢一走法國這么多年,對智厚不理不問,又何必惦記呢?
再看看智厚不動聲色的下套,他們覺得更可樂,他們什么時候見過這么活潑的智厚呢?作為好兄弟,自然要幫忙。
“放心,我賭品很好的?!苯鸾z草拍拍胸脯說。
游戲正式開始,開始幾盤,尹智厚看著金絲草連著贏,還不是不動聲色的淺笑,在金絲草連贏十次之后,她頓時豪氣大發(fā),說:“尹智厚,看著吧,今天我會叫你把所有的動物叫聲都學完,然后簽上大名:我尹智厚是金絲草的手下敗將!哈哈”
蘇易正和宋宇彬轉過頭不忍直視,一會就要樂極生悲了,玩牌他們幾個從來玩不過智厚。智厚雖然不愛說話,心里算計彎彎道道比他們可多了多,尤其是這種比大小,他們沒有一次玩過的,都輸?shù)眠B褲子都沒有。當然最主要的是智厚這人喜歡先給甜頭,然后來個一棍子打蒙,然后就被他為所欲為了。很明顯,金絲草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金絲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運氣好像用光了似的,十次之后輸了五次,然后只贏得了一次,再然后一次也沒有贏,這不科學!金絲草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輸綠了,看看牌也沒有記號。
尹智厚那個人壞人還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施施然說:“還比么?放心,我不似你的要求那么多,我只要一個要求就好。要是不比的話,就再讓給你五次機會,要是你都贏了,我的要求作廢不說,還答應你所有的要求?!?br/>
金絲草抬起頭,狐疑的看著他,“這么好說話?”
尹智厚作勢收牌,面無表情的說:“既然你不相信,那現(xiàn)在我就就要說要求了。”
金絲草忙拉住他的手,說:“我相信,我相信,再五次?!?br/>
“不過,”尹智厚并沒有抽開手,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看著金絲草只是看著他,并沒有注意,慢慢的說:“不過你要答應過,我的要求你要全心全力的完成,不得敷衍?!?br/>
“放心,放心,我答應的事情,自然會做到,開始吧!”金絲草迫不及待的開始摸牌,五次她總要贏一次吧?
可惜這次命運之神不是站在她那邊,她徹底的輸了。有氣無力的說:“說吧,你要我做什么?是唱歌、喝酒還是承認我是豬。”不,她不是豬,她是二貨,不到黃河不死心的二貨,明顯尹智厚絕對是老手了,果然她高興早了。
“哦,都不是,是我說的最后一個要求:做我的女朋友吧!”
碰,金絲草齜著牙,尹智厚忙拉起她,責怪的說:“怎么這么不小心?”
宋宇彬吹了一個口哨,說:“喲,這么快就關系上了?絲草,智厚還沒有對誰這么著急過呢?”
金絲草顧不得他和蘇易正的調侃,坐好后,對尹智厚,皺著眉頭想想最后他的確說了這句話,難道那個時候他就打著這個主意?真是一個腹黑男。她看著他說:“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br/>
“可是你不是喜歡閔瑞賢學姐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在景的原因,尹智厚和閔瑞賢并沒有如原著一樣有訂婚一說,雖然閔瑞賢還是離開了家族。不過尹智厚喜歡閔瑞賢,這在神話是公開的秘密。
尹智厚眼里痛苦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松下來,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是你的話讓我明白了我的人生不光光是那個人,我還有我自己的責任和義務,不能全部拋棄掉。我知道,你覺得我們太快了,你對此沒有信心,可是絲草人生無常,遇到某個讓自己動心的人很難,我想努力一下。你不像瑞賢學姐那樣的….”頓了頓,最終還是說了出來:“那樣的喜歡曖昧的氣氛,我們有發(fā)展的潛力,我想試一下,你覺得呢?”
金絲草沒有說話,尹智厚又補了一句,說:“而且我們在一起,在景就不會再針對你?!?br/>
金絲草輕輕的笑了,說:“我有說過我要離開這里吧!”老大,這樣插隊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