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回來那次顏司瀚也是讓她沒有反抗的余地,這次又是,藍城感覺顏司瀚比任何人都要危險。
“你讓我放開我就放開,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闭f著,顏司瀚還摸了摸藍城白皙的臉。
藍城偏開頭去,卻不想顏司瀚不僅沒放開她,還開始撫摸她小巧的耳垂。
只是一瞬間,藍城的耳朵就變成了粉色。
躲他不開,藍城想都沒想,直接抬腳踢向了顏司瀚的要緊處。
顏司瀚極其輕易的躲開藍城的攻擊,又用極快的速度靠近藍城,將她的手腳都鉗制?。骸耙呀?jīng)玩兒過一次的把戲,再試就沒有用了?!?br/>
“顏司瀚,你個人渣,你個小人,你個卑鄙無恥的賤男人!”
藍城氣急敗壞地喊著,顏司瀚太過卑鄙,竟然將她困在這里,簡直是可恥!
“哦?是么?”顏司瀚呵著氣,湊近藍城的耳朵,輕聲道:“如果我是賤男人,那你是什么?”
藍城騰出手,對著顏司瀚的臉就打了過去,先不管后果如何,這一刻先打爽了再說。
果然,顏司瀚沒想到藍城會毫不猶豫地打過來,生生受了這一巴掌。
兩個人同時愣住,藍城借著燈光,看到了顏司瀚臉上十分清晰的五個手指印。
顏司瀚臉上掛著薄薄的怒意,周圍的氣壓瞬間降了三個度。
“顏司瀚?”
藍城喊他,想著怎么趕緊從這里逃出去。
然而,顏司瀚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將藍城扛在了肩上,不顧她的掙扎,把她帶進了臥室。
“顏司瀚!”
藍城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吼出了他的名字。
不顧她的掙扎,顏司瀚直接將藍城摔在了床上,緊接著,便欺身壓了上去。
灼熱的吻,幾乎奪去了藍城的呼吸,藍城推拒著顏司瀚的動作,卻發(fā)現(xiàn)手和腳全部被他牽制住,根本沒辦法反抗一絲一毫。
“唔……顏司瀚,你放開我……”
“唔……我會恨你……”
顏司瀚停下動作,眼中帶著一絲克制:“四年前你就說你恨我,現(xiàn)在如果我說我想讓你更恨我,你是不是要感謝我沒有讓你失去斗志?”
藍城抹了抹嘴巴上殘留的液體,眼神里透著寒冰:“你真讓我惡心?!?br/>
惡心嗎?
顏司瀚只覺得可笑,或許在藍城眼里,無論他做什么,都是令人惡心的吧。
包括四年前,即使他很想要挽回那些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藍城也從來沒有給他一個解釋的理由。
顏司瀚轉(zhuǎn)身,去了浴室,不久,就傳來嘩嘩的水聲。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顏司瀚的背影,藍城覺得她看到了一絲落寞。
揮開那些可笑的想法,藍城轉(zhuǎn)身將自己藏在了被子里。
大約十五分鐘左右,顏司瀚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直接撲向了藍城,將她拖進了浴室。
“喂喂喂,顏司瀚,你干什么?顏司瀚!你放開我!”
藍城眼睜睜的看著顏司瀚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扯掉,然后只剩下一個光著身子的她。
“一整天沒洗澡,臟死了?!鳖佀惧曛{城的皮膚,將藍城的掙扎無視掉。
“顏司瀚,你變態(tài),無恥,下流!”
藍城搜索著腦子里僅有的罵人的詞匯,卻在顏司瀚的動作下顯得分外蒼白無力。
顏司瀚皺眉,該死,他竟然在這里起了反應!
捉住藍城揮舞的雙手,顏司瀚的聲音喑啞:“你最好安分一些,不然,我不確定會不會在這里要了你。”
藍城護住胸前,卻被顏司瀚用手扯開。
顏司瀚在藍城如刀子般的注視下簡單的給她洗了頭發(fā),沖干凈后用浴巾裹了起來。
緊接著,顏司瀚將藍城抱到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然后從背后環(huán)住了她。
“睡覺!”顏司瀚丟下這一句,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只是還沒過幾分鐘,藍城就感覺到滾燙的大手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向上游走,直到……那大掌準確無誤的覆蓋到了她的胸前!
“嗯~”藍城控制不住的吟了一聲。
“顏司瀚你放開!”雙手被這個男人壓到了身下,以藍城背靠著他胸膛的姿勢根本沒辦法抵抗。
“放開什么?”男人醇厚充滿磁性的聲線多了幾分暗啞笑意。
當然是放開她的……
藍城語噎,臉頰不其然的通紅起來。
“說啊,放開你的什么……?”顏司瀚就像是故意一般,湊近她晶瑩剔透的耳蝸旁呵著熱氣,“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挺大膽的嗎?你不是一點都不害怕我嗎?你不是說連騎都……”
“你閉嘴!”
藍城猛地回頭,本想用唯一能用的腦袋狠狠地撞男人一下,可男人就像早有察覺似的,一閃一躲,不僅完美避開她的攻擊,下一秒傾身就霸氣的采頡了她誘人的粉唇。
“唔!”
“你還是在床上更乖巧一點?!?br/>
一番運動,藍城身上的浴巾早就散開,男人修長的手指勾起她腋下浴巾的一角揚手就扔到了地上,然而就在浴巾落到地毯上的下一秒,顏司瀚突然痛苦的悶哼了一聲,放開了那抹紅唇。
“顏少,你今天要是再進一步,你的小兄弟就再也別想用了!”
凌冽冰冷的語氣帶著還未消散的情欲氣息,感受著被子下手掌心不斷變熱的滾燙,藍城心里又氣又急。
“可惡的女人。”
顏司瀚雙目赤紅,俯身在藍城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后大掌探進被子下面,握著那只小手有規(guī)律的動了起來……
“顏司瀚你混蛋!”
第二天一早,藍城醒來的時候,顏司瀚已經(jīng)穿好西裝在等著她了。
[已經(jīng)醒了,怎么還睜開眼?
]顏司瀚冰冷地開口:“把衣服穿上,今天要去跟云端的喬總談合作?!?br/>
藍城看到床角擺放整齊的衣裙,冷聲道:“你要去見你的喬總就去見,關我什么事?”
顏司瀚沒有說話,只是以絕對的壓迫感,靠近藍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輕佻和魅惑,云淡風輕的說道:“如果你不去,我一定會讓你后悔你現(xiàn)在的決定?!?br/>
說著,顏司瀚松了松領帶,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