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廠長,難道是謠傳嘛?”一位記者說道:“可是你們木材廠的宣傳海報貼在了大街小巷,還有你們的廣告牌上,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我們省電視臺也看到了你們廠的廣告。”
“……”
陸軒頓時啞然失語,而周圍的木材廠員工都是捂嘴嗤笑了起來。
“陸廠長,你這是什么表情嘛,”一位女記者嬌嗔地說道。
陸軒干咳了幾聲,不置可否道:“嗯,我們古陶縣木材廠能有今天離不開廠里的每一位工人的共同努力,希望大家繼續(xù)加油,我代表木材廠全體職工對你們說聲謝謝?!?br/>
聽到陸軒說完這句話,所有員工紛紛鼓掌,而那些媒體記者則是面龐僵硬,尷尬得不行。
“陸廠長,請問這次評選你們有幾層勝算?”一位記者問道。
陸軒笑著說道:“這個問題嘛,我們會盡我們最大的努力!”
陸軒這番話等于是白搭了,畢竟古陶縣木材廠在省城都是屬于二流的小企業(yè)了,如何跟其他五六家實力雄厚的老牌廠子競爭呢?
“那陸廠長,我們采訪一下張廠長吧?!庇忠晃挥浾邤D開人群說道。
張副廠長,自然指的是張志剛,陸軒笑著點頭答應。
張志剛穿著一件黑色襯衫,脖頸上掛著工作證,走了出來,他的皮膚黝黑粗糙,留著短平頭,臉上布滿滄桑感。
這位張副廠長是古董廠的元老級人物了,作為陸軒的得力干將,他當仁不讓地站出來,與那些記者交談起來,并且講解木材廠未來的規(guī)劃。
張志剛的口才不錯,滔滔不絕,不少記者都是頻頻點頭贊許,這樣的采訪結束,也不枉費陸軒專門把張志剛叫來做這次的采訪。
不過陸軒也知道,張志剛能夠撐起整個木材廠,靠的不是口才,而是鐵血手腕!
當記者們散去的時候,張志剛看向陸軒,恭敬地說道:“陸總!”
陸軒點了點頭:“嗯,志剛,辛苦了?!?br/>
“不辛苦,我還覺得有些熱血沸騰呢,”張志剛咧嘴笑著,拍了拍胸膛,豪邁地說道,“我們木材廠就該像一棵參天大樹,迎風招展?!?br/>
“呵呵——”陸軒笑道:“志剛,現(xiàn)在廠子剛剛重組,需要你盯緊一點,有任何突發(fā)狀況及時通知我?!?br/>
張志剛點了點頭:“嗯,放心吧,我會隨時向你匯報工作的?!?br/>
木材廠的擴建工作基本已經(jīng)停止,張志剛現(xiàn)在負責主要管理廠內(nèi)運輸、保潔工作,其它方面由陸軒的另外三個助手分攤,所以張志剛輕松得很。
“對了,陸總,我昨晚聽到一個小道消息,未來木材家具將要改良成更好的抗氧化性能,不僅效果更好,還能防止細菌入侵,不會對木材造成損害。”張志剛又道。
“真的假的?”陸軒驚訝道。
張志剛嘿嘿笑道:“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去查查,現(xiàn)在木材市場的防腐劑價格都比之前漲了好幾倍了!”
木材市場的銷售價格暴增,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漲價,陸軒立刻是給陳永強打了個電話。
“喂,陳總!”陸軒撥通了陳永強的號碼。
陳永強爽朗笑道:“小陸呀,找我有事嗎?”
“我想問一下木材家具的事情,”陸軒直奔主題地說道。
“哦?你想知道什么?”陳永強詫異道。
陸軒說道:“陳總,我聽說木材家具未來的發(fā)展趨勢會改變,而且還能抵御細菌和病毒的入侵。”
“哈哈!”陳永強開懷一笑:“這個你倒是沒有聽錯,木材家具確實會產(chǎn)生質(zhì)量優(yōu)越性的改良,而且我們的木材廠會成為一流品牌!”
陸軒心中一震,沒想到陳永強會這么高估自己的木材廠,這么看來,未來木材的防腐劑尤為重要。
“陸軒,古陶木材廠有你這位超級勞模坐鎮(zhèn),你們古陶縣肯定能崛起?!标愑缽娨馕渡铋L地說道。
陸軒微微怔了怔,旋即明白到陳永強是暗指他治愈了他的頑疾。
“陳總,那我掛了!”陸軒笑了笑,便準備掛斷電話。
“等等!”陳永強說道。
“呃,陳總,還有什么事?”陸軒疑惑道。
陳永強正色道:“陸軒,你現(xiàn)在可是名氣很響亮,我們公司還欠你一份人情,如果遇到麻煩或者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br/>
聽到陳永強的話,陸軒心里暖烘烘的,說道:“謝謝了,陳總,如果真有需要,我一定會找你?!?br/>
“嗯!”陳永強點了點頭:“那先這樣吧!”
掛斷電話后,陸軒心神激蕩,雖然古陶縣木材廠的規(guī)模遠比古陶縣其他的小型木材廠大,但終究只是一家剛剛起步的公司罷了,若是陳永強真的能給予支持,肯定能夠快速成長起來。
“陸總,這么快就完事了?”張志剛走過來問道。
陸軒笑道:“差不多了?!?br/>
張志剛看了一眼新聞發(fā)布會:“咱們的古陶木材廠應該是省十大木材企業(yè)第7位,而排名最末尾的是華鑫木材公司,咱們這次贏面挺大的?!?br/>
“呵呵,”陸軒搖了搖頭:“我們古陶木材廠還差一些,我希望能再創(chuàng)佳績!”
“嗯,我會繼續(xù)監(jiān)督廠子里的工人們加班加點,盡快制作出合格的木材,”張志剛信誓旦旦地說道。
“嗯,你先去忙吧,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br/>
陸軒擺擺手,張志剛立刻轉身離去。
陸軒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2點鐘了,今天可是要陪趙婷玉去買衣服的。
兩小時后,在百貨廣場門口,趙婷玉挽著陸軒的胳膊,她今天特地打扮過,一襲白裙,秀發(fā)披肩,美目含春,俏臉紅撲撲的,嬌艷欲滴。
陸軒則是簡單的休閑西裝配上藍領工裝,清秀帥氣,宛如鄰家弟弟一般,讓人忍俊不禁,引得路邊不少年輕女孩子頻頻側目。
“媳婦,咱們?nèi)ツ募业旯浣郑俊标戃幵儐柕馈?br/>
趙婷玉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都評選省城十大木材廠了,你到時候領獎你不用買套新衣服么?”
“不用!”陸軒咧嘴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