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望著他們帶過來的彩妝資料為難了,這可是總部一再要求帶過來的,他們看都沒看人都走了,接下來該怎么處理,夏雨真的為難。
助理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夏秘書,得饒人處且饒人,總公司都決定讓莫少幫助你們善后了,就別咄咄逼人了吧?!?br/>
呵,說的他們好像很委屈似得。
但夏雨既然選擇不爭,這口水也就留下了。對助理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助理拿著夏雨簽好的文件出去,沈莫陰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他們忙活了這么多天,之前的確也沒指望能將騰飛一拳給打死,他們只想看看沈嚴怎么走出這個困境,也好做下一步的應對。
他們想了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想到夏雨帶著騰飛的一幫人,在董事會上當面質(zhì)問老太太。
簡單直接而且非常有效!
沈莫想想覺得有些諷刺,他明示暗示那些雜志將矛頭指向騰飛,現(xiàn)在還得他親自出面平息。
“莫少,剩下的事就麻煩您了?!鄙蚰婚_口,夏雨不能就讓尷尬繼續(xù)下去。
“身為沈氏的董事,為旗下的公司排憂解難理所當然。”沈莫在心里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氣說道。
“如此,我們就不打擾莫少工作了,會議結(jié)果我還得跟嚴少匯報,告辭!”夏雨說完指揮大家將東西都搬回去。
“怎么,夏秘書也學會跟人交待了?當初你離開盛大的時候,怎么就沒想到跟我交待一聲呢?!鄙蚰淅涞目粗挠?,這一刻他還真是后悔沒聽張漢宇的,將這女人給留下來。
他沈莫人才齊齊不指望夏雨為他做什么,但至少不會給自己制造麻煩。
或許連沈莫都沒覺察到,他的語氣竟然有些酸溜溜的。堂堂的莫少也會吃醋?騰飛搬資料的工作人員不由的暗暗的吐了下舌頭。
夏雨笑了一下,沒說什么。
沈莫定定看著她,兩人對視,一方暗涌沉浮,一方風平浪靜。
“公司有事我先走了!”沈莫轉(zhuǎn)身,夏雨依舊看著他,看他邊扣西裝邊往外走,腳步凌厲,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掃過一陣風。
沈強進來:“姐!”
“有事?”
“我跟你們一起回去!”
會議結(jié)束,他留下來也沒事,還是覺得回去上班的好。
“好,幫著搬東西吧!”
沈強看到地上幾只大紙箱笑了,他們可真行,怎么不將整個騰飛給搬過來?
“姐,你這下可成了沈氏的名人?!?br/>
“那些董事們怎么說我們夏姐?”方菲菲湊了過來,雖然莫少的那張臉常年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像今天這么臭,她還真沒見過。
所以她好奇!
“干你們的活吧,磨磨嘰嘰的,不是想等總公司的人來幫你們吧?”夏雨說著將一個大箱子抱了出去。
其他的人都相視一笑,趕忙將東西抱出去,但跟來時不同,他們的腳步輕快了不少。
這個結(jié)局大家都沒有料到,還以為會被總部罵的狗血噴頭,結(jié)果是被夏雨給問的啞口無言。
哎呀,這丫頭是有些膽識,難怪嚴少這么器重她。只是今天這么一鬧,將莫少算是得罪死了,一年以后她該何去何從呢。
大家不由的替她擔心。
“今天大獲全勝,不如去慶祝一番?”東西都歸位了,沈強跟大家提議。
“我們還有事,改天吧?!蹦俣細獬赡菢樱€去慶祝找死沒這個找法,大家很客氣的推辭了。
這一個個的還有沒有一點點的骨氣?沈強望著大家的背影,氣的直摔東西。
“算了吧,大家都有家有口的,自己不吃家人也要吃不是,你就別逼他們了?!毕挠暧檬峙牧伺乃募绨蛐χf:“不是說慶祝嗎?如意摟如何?”
“如意摟就如意摟?!彼麄儾蝗ノ疫€省錢了。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一起向外走去。
沈莫回到公司后就接到張漢宇打來的電話,就搞定那些記者們的事跟他交換了下意見,順便將沈強要慶祝遭拒的事,也給順便匯報了。
“那些墻頭上就別提了,還是說說夏雨,她什么時候離開騰飛吧。”沈莫還真沒想到過,有一天會為了個女人煩心。
“這兩天忙完,我再找她談談?!蹦俳K于開始重視夏雨了,但她現(xiàn)在很明顯的已經(jīng)開始站隊了,這時候讓她過來只怕有些難度。
而沈強這邊,盡管同事沒過來是個小小的遺憾,但畢竟二哥也算贏了一次,沈強高興,到了如意摟一定要包下那個最豪華的包間。
但那個包間已經(jīng)有人預定了,如意摟的經(jīng)理怎么解釋他就是不聽,結(jié)果沈強還將自己的二哥給抬出來,說是他的意思。
上次沈強跟夏雨一起過來嚴少那叫一個闊氣,現(xiàn)在沈強又這態(tài)度經(jīng)理吃不準,趕忙給一旁的領班使眼色,讓他打過去問問,如果是真的,就意味著今晚他們又能很賺一筆,沒人跟錢過不去不是。
沒過多久領班過來點了一下頭,經(jīng)理當機立斷將包房讓給了沈強。
他這才心滿意足的進了包間,等上菜的功夫,他跟夏雨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正說著,電話響了。
是他的同學,好像有很重要的事,說了很久。
沈強先在包房里接電話,可能涉及到對方的**,就走了出去。
夏雨也沒在意,反正一會半會是不會上菜的。
一個人正喝茶,房門開了。
以為是沈強回來了,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走進來的卻是曾米娜。
雖然也意外在這遇見她,夏雨以為她走錯房間,可她一直看著夏雨。
夏雨這才站起來客氣的說:“曾小姐,巧呀!”
“不是巧,我是專程過來找你的?!痹啄饶樕降?,從面相上看不出喜怒。
夏雨看著面前的曾米娜,心想兩人從認識到現(xiàn)在,還真沒有過一次愉快的談話,這次只怕也不得善了吧。
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夏雨問:“有什么事兒嗎?”
曾米娜站在距離夏雨兩步遠的距離,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紅唇開啟,不答反問道:“夏雨,我知道你到騰飛是為了給你姐報仇。但是莫少不要的她,你爭對我有意思嗎?”
夏雨眉頭微微一皺,面色淡然的回道:“曾小姐想多了?!?br/>
曾米娜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別否認,要不,你為什么拒絕莫少的好意不留在盛大?還在老太太面前大放厥詞詆毀我,甚至吃飯的時候連個包房都要搶?”
這個包房之前是她訂的?不待這么巧的吧。
沈強喜歡這個房間,今天他請客,他要在這里吃,自己一個客人當然要客隨主便了。
至于在老太太面前說的那些話,夏雨自認為對得起天地良心,要怪就怪她自己心術不正喜歡玩心眼。
至于說到不喜歡,她還真沒有讓夏雨喜歡的地方。夏雨眼中不由多了幾分打量和隱忍的不快,她不喜歡曾米娜這種咄咄逼人的說話方式,她以為她是誰???
跟沈莫訂婚了就可以目空一切了嗎?
“曾小姐,我也是知道什么說什么,你一定要認為我爭對你也沒辦法。”
“夏雨,你矯情個什么勁?怎么,不是以為這樣,莫少就會跟你姐好上?”曾米娜一臉的鄙夷。
以為有副好身材,再長個漂亮的臉蛋,就可以登堂入室,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生。
“曾小姐,請你說話客氣點。你今天過來是質(zhì)問我拒絕莫少的,還是不滿被莫少冷落的?如果是質(zhì)問我拒絕莫少,你沒資格,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如果不滿莫少冷落你,抱歉,你找錯人了。”勾起唇角,她淡笑著回問道。
惡心人誰不會?。看蠹一ハ鄦枂h。
她是曾家大小姐又如何,自己又不指望他曾家吃飯,有什么好怕的。用她的話說,當著老太太的面,該說的都說了,何況她還只算半個沈家人。
夏雨還是那句話,她憑的是本事吃飯。現(xiàn)在就放低自己的姿態(tài),以后還怎么混?
這女人比她姐要囂張呀。
曾米娜臉上的妝容本就偏冷色系,很好的輝映了她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高人一等的優(yōu)越感,眼底帶著不明的衡量。
看了夏雨幾眼,徑自說道:“夏雨,你還真不把我這未來的大少奶奶當回事對吧?”
這話就更加直接了, 而且還透著囂張。
夏雨一聽這話,面不改色,她今天的這番話,讓原本對她沒什么好感的夏雨,生出幾分討厭來。
直視著曾米娜,也就兩三秒的樣子,夏雨便眉頭輕蹙,不解又不滿的道:“我為什么要將你當回事?”
曾米娜眼底帶著嘲諷的冷意,紅唇一張一合,冷傲又不屑的說:“行,夠直爽!跟我作對你可要想清楚了,現(xiàn)在你跟沈嚴的身后耀武揚威可以,一年后呢,辭職嗎?”
這話說的,夏雨真想看看一年后,自己不辭職,她是不是真的直接將自己的東西扔在地上說,你可以滾了。
眉頭一蹙,漂亮的眸子也忍不住微微瞇起。她看著曾米娜,似笑非笑的說:“曾小姐,一年之后我還能不能待在騰飛,我還真沒想那么遠,說不定過幾天嚴少一個看我不順眼就將我給開了,就不勞你費心了呢。但現(xiàn)在我是騰飛的員工,我做事要對得起公司開給我的那點工資?!?br/>
包間的門開著, 她沒有刻意壓低說話的聲音,這一口氣說了這么長串的話,雖說口氣沒有很差,可也引來不遠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