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個馬尾女生下來,兩人簡單交談之后,曹謙知道了。
對方名叫季欣然,是理工大研二的高材生,現(xiàn)在才22歲就已經(jīng)要研究生畢業(yè)了。
她不想繼續(xù)往上讀博士了,因為她覺得書讀得太久了,人生有些太單調(diào),所以想要進入社會,體驗學校外面的大千世界,為自己的生活增加些調(diào)味劑。
曹謙聽了對方的想法,雖然也是認可的,不過外面的世界顯然和對方憧憬的不太一樣,只不過他沒有告訴對方。
一來,每個人經(jīng)歷不同,所遇到的人和事也不同,或許對方的認識會和自己不一樣。
二來,就算自己講了,對方也不一定信,對方如果信了,自己可能就挖不到人了。
這樣算來,無論怎么樣都不該講。
而他跟對方講,自己是一個創(chuàng)業(yè)者,背后有不少老板投資給他,而他是做保健餐飲的,他的核心技術(shù)就是一道湯,那道湯中有一種特殊物質(zhì),他需要將這種物質(zhì)提純出來,然后再進行二次開發(fā)出售。
聽到他這么講,對方剛開始還有些驚奇。
一個做餐飲的找自己一個物理系研究生干嘛!后來聽到提純特殊物質(zhì),不由好奇的問道。
曹謙在給對方仔細講解之后,邀請對方明天上午親身體驗。
季欣然半信半疑的答應下來。
兩人約好明天上午9:00,白玉京見。
隨后,他在理工大附近一家小館子吃了晚飯,他一個人吃了三人份的量,驚呆了老板。
吃完飯他等在外面,一直等到九點多,他才通過留在馬主任身上的如意神念,感受到對方離開實驗室。
他隨即放下手中咖啡,起身走出了星某克,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理工大南門外,樹蔭密布的僻靜道路上。
一輛帕薩特不快不慢的平穩(wěn)行駛著,車里坐著一個梳二八分發(fā)型,帶著超厚大框眼鏡的中年人,此時正緊皺著眉頭,一雙粗糙的大手緊緊的抓著方向盤,心事重重的樣子。
可是就在這時,本來空蕩蕩的道路前方,冷不丁冒出一個人來,那人正站在路中間,頭上戴著面具。
中年人一直想著心事,半天沒注意到,等到他回過神來,大驚失色,一腳剎車到底。
刺——啦!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剎車聲,帕薩特拖出一道長長的胎印,車頭斜向30度停在了戴面具人影的前方。
車子停下,中年人趴在方向盤上大口喘息著,他沒有感覺到剛剛有撞到東西,稍稍平復,抬起頭來,透過啤酒瓶底兒般的鏡片兒看了過去。
一個戴著紅白色小丑面具的人影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映著今晚杯酒昏暗的月光,還有四周微微攢動的樹蔭密影,空無一人的道路上,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個人。
任這中年人是科研者,對科學深信不疑,但是出于人類的本能,也突的脊梁骨一寒,冒出一陣冷汗來,渾身毛孔一縮。
看著前面一動不動的人影,中年人恐懼稍緩,就伸手想擰動車鑰匙,開車逃跑。
就在這時,那人影說話了,是一種奇怪的聲音,好像是一種動物似的。
“馬主任,受驚了。”
聽了對方說話,馬主任心中恐懼才漸漸退去。
心中思考著對方的身份和意圖,下一刻直接就擰動鑰匙,發(fā)動汽車踩足了油門兒就想從面具男旁邊沖過去。
然而讓他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
就在他將要從對方身邊沖過去的時候,面具男一步跨過來,單手摁在車頭,2.0t220馬力的帕薩特,竟然生生被對方就這樣摁住了。
馬主任看到這一幕,心中驚懼交加,腳下油門踩得更狠了,簡直恨不得一腳踩穿車底盤。
然而無論他多門瘋狂的踩油門,車子都前進不得一厘米。
空留尖銳刺耳的燒胎聲,回蕩在空曠昏暗的道路上,伴著四周樹葉窸窣聲,顯得格外瘆人。
在一番歇斯底里的狂踏油門后,馬主任漸漸恢復理智,停下了徒勞的舉動,走下車來,緊盯著對方,片刻之后開口道。
“這位同志在這里等我,想必找我的目的也不簡單吧?”
“目的嘛……很簡單,231號隕石的信息和下落?!?br/>
回答他的依然是像動物似的聲音,低沉而嘶啞。
馬主任眉頭緊緊的擰在中間,透過厚厚的鏡片看著對面這個面具男。
對方身形中等,沒有任何明顯特征,更是帶著面具,聲音也可以掩飾。
他完全無法推測對方的來歷和身份,而且對方顯然不想多說話,開口直奔主題。
可是231號隕石是理工大校方直接發(fā)下來的實驗任務,據(jù)說是中央緊急加派的,而隕石只在103實驗室停留了4個小時,就被帶走了。
并且231號隕石的實驗被列為橙色機密,是絕對不能說的。
想到這里,他暗暗咬牙,開口道。
“抱歉,這個不能說?!?br/>
“馬主任有氣節(jié),雖然我并不想傷害你的尊嚴,可是,231號隕石的信息和下落,我必須知道,無關(guān)你想說或不想說?!?br/>
面具男用奇怪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的回道。
馬主任聞言,心中懔然,瞳孔微微放大,緊緊盯著對方,一言不發(fā)。
對方伸出左手,屈指一彈,一道詭異的纖毫綠芒直射而來。
他看到這里,頓時大驚,閃身就要躲避。
然而,他這種修煉幾十年的純技術(shù)宅,哪兒有伸手可言,綠芒毫無懸念的攝入他的胸膛。
面具男看到這里,似乎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后竟然轉(zhuǎn)身就要走。
馬主任見此,立馬驚呼道。
“你做我做了什么?那綠光是什么東西?”
“那可不是什么東西,那是一條生命,一條鮮活卻短暫的生命,只不過他的短暫會換來更為盛大的新生。”
聽了對方的話,他面色怔,立刻想到了可怕的事情,即可反問道。
“什么生命?什么新生?”
“簡單地說,一條可愛的小蟲子,肉食性,生命只有一天,不過在24小時后,會有100條鮮活的小蟲,從已經(jīng)逝去的蟲體內(nèi)鉆出,繼續(xù)重復著這短暫卻意義非凡的一生。”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