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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天的經(jīng)驗,再次去學校,二奎就沒有那么緊張的情緒了,只是依然充滿著新奇和期望,終于要踏上大學的課堂了!到了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邱教授打電話。去看網(wǎng)--.7-K--o-m。文學沒料到邱教授的熱情超乎他的想象,甚至針對他的情況,幫他把該上哪些課,誰的課,課程怎么樣都安排的周周倒到!這讓二奎非常感動,也明白了佩甄口中的他是如何得盡職盡責!
不到八點,二奎就帶著石建國早早地來到了教室里。這是一個巨大的教室,可以容納二三百人,黑板上罩著一塊白色幕布,傳統(tǒng)的演講臺下裝著一臺供教授們上課的電腦,所有的教學都是電子化的,課件會通過吊頂上的投影儀投射到幕布上。
“教官……這地方當電影院都綽綽有余!”石建國嘆服不已地說道,用手撫摸著面前的桌子,一種神圣感油然而生,“他娘的,老子現(xiàn)在后悔死了,當初怎么就不知道上進,好好學習呢?”
“你現(xiàn)在跟著一起聽聽課也是上學??!只不過這次啊,不會有人給你發(fā)文憑讓你考試了,工作就是最好的檢驗!能不能學出點名堂,可就完全看你自己了!”二奎大有深意地看著他道,他有意讓石建國跟著一起上課,就是想看看,這個家伙還能不能聽進去課,看進去書。學習這種事情,完全得靠自己,自己不想學,再好的學校、教授和條件都沒有任何用處。
八點半開始正式上課,已經(jīng)過了八點十五分,可教室里的學生卻依然門可羅雀,除了幾個學生匆匆忙忙地拿著早點抱著筆記本電腦走到座位上,打開電腦里的小電影,邊吃邊看;就是兩三對小情侶躺在椅子上卿卿我我地說著悄悄話;沒過幾分鐘又進來一個大美女,耳朵邊舉著手機不停地大聲說著什么;靠后的位置上倒是坐著一個真正在讀書的男生,拿著本大學英語嘰嘰咕咕地念叨個不停,可二奎怎么聽怎么覺得都是中國式的英語!
“……教官,這些人是學生么?”石建國有些傻眼,目瞪口呆地望著剛剛走進來的一個穿著睡衣的女生,聽著她那啪啪的拖鞋聲,喃喃地問道。去看網(wǎng)--.7-K--o-m。
“不是學生還能是什么人?咱們是不是走錯教室了?”二奎很有些懷疑,自己應該是來錯地方了,這里應該叫做菜市場,而不應該叫做教室。
“喂!你們兩個站起來!這是我占的座!”突然從教室的后門,沖進一個耳朵里塞著P4耳機的女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停在他倆的面前,很不客氣地喊道。
“我們很早就來了!這個座根本就沒人!你憑啥說是你占的?”臉紅脖子粗的石建國立刻站起身,憤怒地反駁道!真是莫名其妙,是不是她在搞笑?教室那么大,那么多的座位,憑什么就說這個座是她的?
女生從鼻腔里輕蔑地哼了一聲,仿佛變魔術一般從書桌里摸出一本書來,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看見沒有?這就是我占座的書!你們兩個是新來的吧?懂不懂規(guī)矩?找別的地方坐去!”
石建國的牛眼瞪得老大,拳頭緊緊地握著,真想對著那張長相并不咋地的臉砸下去,二奎趕緊拉住了他,臉上帶著無盡的無奈道:“我是新來的,新來的!對不起哦!對不起!”一邊強行拉著建國站起了身,逃荒一般地躲到了教室座位的最后一排。
“我跟你說教官,你別拉我……我要不看在她是個娘們,我還真對她不客氣!簡直就是扯淡……這朗朗乾坤,法治社會,還有天理么?!”石建國的肺都快氣炸了,不停地發(fā)著牢騷。二奎心中暗暗好笑,整個酒店有誰不知道,這家伙從來不打女人,就算是被女人打在臉上都不敢還手!
“你也別氣啦……或許現(xiàn)在大學流行占座呢?咱們確實是新來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都已經(jīng)坐到教室里面了,當然要守學生們的規(guī)矩嘛!別氣了!”二奎只好低聲勸慰個不停,其實他自己的心里也挺郁悶,心中那座神圣的象牙塔如同遭遇了二十級的強烈地震一般,轟然倒塌。去看網(wǎng).。彩*虹^*文_學%超#速~.更..新
八點半已經(jīng)到了,在短短的一分鐘內,無數(shù)的學生就像是突然涌出的螞蟻,瞬間就把空蕩蕩的教室給填充得滿滿當當。可是進來之后卻并不是拿出書本,認認真真地準備聽課,而是嘰嘰喳喳地吵鬧個不停,教室里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明天早上你別喊我了!昨晚打副本打了一夜,裝備沒弄到手,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合眼呢!等會兒點了名我就得回去睡覺,中午就不吃了,晚上記得幫我?guī)э埮叮 币粋€男生長長地打著呵欠,揉了揉已經(jīng)睜不開的雙眼,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葉子,你從西單買的什么爛化妝品???一點兒都不好用!以后咱們還是去大西洋買吧,貴是貴了點,可畢竟一分錢一分貨嘛!”一個女生拿出了化妝盒,邊抹著眼影邊照著鏡子,邊對另一個女生說道。
“那得等到下個周末了!我這幾天要跟男朋友去海南旅游,沒時間!要我說呀,咱也別自己買了,我直接讓他給咱們帶兩瓶得了!他是化妝品公司的老總,拿兩瓶這種牌子的也沒什么!”叫葉子的女生,打扮的比酒店公主還妖艷,臉上的粉底白的看不見一點血色。
“大牛,記得通知一聲,今晚咱們老鄉(xiāng)會聚餐!聽說了沒,在理工大的老鄉(xiāng)被人打了?后天晚上,把人找齊了,咱們去收拾山北省的那群鳥人!”一個耳垂打了三個耳洞的男生,大概是宿醉還沒醒,酒氣沖天地沖著手里的手機大聲嚷嚷著。
二奎和石建國,就像是兩葉在大海的巨浪里苦苦掙扎的孤舟,很快就被淹沒在了人民戰(zhàn)爭的汪洋大海……
“現(xiàn)在開始點名!”隨著教授無力的輕咳聲,熱鬧非凡的教室就像是時間突然靜止了一般,所有的聲音都在一霎那消失無蹤。點名的時間不長,也就十幾分鐘,同學們安靜了這一小會兒之后,當教授低下腦袋在電腦上尋找今天的課件時,且聽“轟”地一聲!
仿佛被美軍扔在伊拉克的炸彈炸過一般,教室里已經(jīng)消失了至少一半的人馬。這些人都干什么去了?點完名了,還留在教室里干什么?等著教授請客吃飯???該干嘛就干嘛去!
“建國,建國!你……沒什么事吧?”二奎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艱難地轉過了腦袋,搖了搖已經(jīng)徹底崩潰的石建國。
“沒事……沒事!我挺好!”石建國終于反應了過來,用一種恐懼的眼神望著二奎道,“我不能走!我爹要是知道了,我敢逃大學的課,他肯定要打斷我的腿,然后閹了供到祠堂里去!我不能走……”
“今天的內容是,……”教授如同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一樣,他面對的似乎不是學生,而是空氣??杉幢闶敲鎸χ諝猓廊恢v的津津有味。當然,僅僅過了半個小時,剩下沒走的學生們也津津有味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再過了半個小時,依然昂著腦袋津津有味聽講的,只剩下了二奎和石建國。二奎忙著在教材上記錄著一些要點,石建國則忙著翻箱倒柜地找教材——很多地方他都不是很懂,必須要翻看基礎的內容,才能搞明白。
“你愛我嗎?要是沒了你,我該怎么辦呀……”一對小情侶抱在一起纏綿著,演出著現(xiàn)場版的限制級影片,在他倆旁邊的男生則煩躁地抬起頭,嘟囔道:“小點兒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個考試的要點,在第三章的第二小節(jié),也就是第八十二頁!每年的考試題目,都會從這個內容里面出,雖然形式不一樣,但萬變不離其宗!”中年教授深深地看著坐在最后一排卻依然認真聽課的二奎和石建國說道,“今天的課件我就不刪除了,需要的同學等到下課后來找我,我拷到你們的優(yōu)盤上!回去之后,還是那句老話,抓緊時間復習消化,我們講課的速度很快,這本三百多頁的教材要在十二個課時里面全部講解完,時間很緊?。 ?br/>
二奎頓時頭大如斗!三百多頁的教材,竟然要在短短的十二個課時里面講完!這讓自己怎么消化啊?完完全全要靠課下的自習才行!下課之后,他必須得去找教授,沒有教授制作精良的課件,自己會完全摸不著腦袋。
時間距離中午越來越近,教室里的人也越來越少。絕大部分的學生,都在十一點半之前醒來,然后睡眼惺忪地離開了教室,二奎卻越來越煩躁了起來。講課的速度太快了,快的讓他無法接受,他只有時間把書上的要點給劃出來,卻根本沒有精力去理解!終于熬到了下課,教授拔下了優(yōu)盤,拿起教案轉身就走,準時準點地下班,沒有絲毫在教室停留的意愿。
“王教授、王教授!”二奎緊跑幾步,追上了教授尷尬地說道,“這個……速度太快了,我的接受能力慢,非常需要您的課件!真不好意思,您看能不能……?”
“沒問題!”王教授笑瞇瞇地看著他和石建國,指了指講臺上的電腦,“包括之前兩節(jié)課的課件都在里面,你們自己去拷吧!但我也有個要求,我的課件只能你們兩個人有,而且你們不能給別的學生,他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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