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孫權聽從呂蒙建議,在濡須一帶開山造河,建濡須城防,防阻魏軍攻入江口。濡須口一失,長江岸防洞口大開,隨時都可以借水危逼主城建業(yè)。任由你在江岸設防,總有一次你會防范不得。
但魏軍征戰(zhàn)多年,從未攻破濡須塢防線。
“皖城已失!甘寧將軍戰(zhàn)死,朱然、徐盛二人兵退回虎林,至江邊設防?!碧阶訄髞?。
眾將臣聽之,大震,東吳損一大將,失一要城,在現(xiàn)在情勢中,可畏是大降軍心。
在場諸葛恪聞此,神色淡然,心還有些喜。此前自己已經(jīng)提醒過他們了,皖城不必守,那城池嚴重影響東吳的戰(zhàn)線。若聽自己言,早早退兵,怎還會有這樣的事發(fā)生呢。
諸葛瑾鎮(zhèn)定道:“眾莫慌張,我等舉動士兵們都看在眼里。此是吾之過,未能下定決心,令其退兵,以至這般?!?br/>
“柴桑一帶,蜀軍已經(jīng)入境了,不過他們想進兵往建業(yè),卻是不易。糧草運輸,不走水路,他們注定無法在此戰(zhàn)有大勝,也就在豫章一帶作犯罷了。至于皖城,雖是要地,但是不利于現(xiàn)在邊防,朱然等人退回虎林,道可安防。”
“最重要的是此處,濡須口不能破,此地破了,東吳必殆。”
眾人聽之,重振精神,此次面兩國之圍,有戰(zhàn)死本就是常事,不過來得太快,死得太重要,一時間還無法適應罷了。
吳將朱桓言:“濡須塢是子明是生前督造,這些年兩軍交戰(zhàn),各種細節(jié)錯漏早已完備設防。魏軍若是主戰(zhàn)攻此,必能退敵!”
“對!老朱說得對!這里還沒被破過呢!他們盡管來試試!”吳將嚴圭喝聲道,其余人也跟言。
諸葛瑾提醒道:“眾莫大意,此番統(tǒng)帥曹魏都督司馬懿,此人能保豫州受兩國圍攻不失,軍略非同小可?!?br/>
此時士兵入報:“報!探得消息,在居巢發(fā)現(xiàn)魏軍蹤跡?!?br/>
諸葛瑾:“如今皖城被破,魏軍可上攻而來,在此張遼軍可居巢而下,兩軍圍攻斷后,封鎖此地?!?br/>
諸葛恪請命:“大都督,吾愿領軍去退敵!”
諸葛瑾瞟了兒子一眼,“不必,此地據(jù)高墻,瀕臨大江,倚靠山陵,以逸待勞,以主制客,由他們來攻。”
諸葛恪想爭論,不能一直作守,讓敵占據(jù)主動先機。但,兒子哪敢和老子論。只能感慨,自己不是主帥。
居巢
“兵可進巢縣,看情勢,吳軍是不會來阻?!蔽簩肪D正巡視周境回,與報張遼。樂綝乃樂進之子,樂進、李典于幾年前病故。其子繼父任,到此盡忠。
“恩?!睆堖|聞之,微微點頭,望著圖繪,思略中。
“吳軍駐守濡須塢,多年來,從未得破,現(xiàn)入國危,一舉一動都可定存亡。文遠,我看他們是不敢出戰(zhàn)了,打算以逸待勞,以靜制動?!痹谂躁鞍苑治觥?br/>
“新任大都督,諸葛瑾。吾只聞其名,不知其人。難言如今之為不是疑兵之計?!睆堖|謹慎道。
“父親!我去探探!”張遼之子張虎請命。
樂綝見張虎這般,也一同請命,“吾愿同去!”
張遼對視二人,答曰:“小心些?!?br/>
皖城
魏軍攻下此城,暫駐于此。
“渡江的船隊已經(jīng)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起軍!”田豫來報。
司馬懿:“可對岸吳軍已經(jīng)做好了守備,正等著我們攻去呢。接下來,眾如何看?”
司馬懿對問眾將,在場皆有論,皆言自己軍策可敗敵。
田豫:“若是成功渡江,兵可入丹陽郡,丹陽郡距建業(yè),路途長遠,這般深入?yún)菄?,必將左右受敵,糧草也運輸不便。不過一旦攻入,吳境之地就此破開。江上吳軍水師驍勇,不可硬戰(zhàn),可假意佯攻,再偷渡上岸?!?br/>
王凌:“深入丹陽郡,不妥,不利我軍戰(zhàn)線。不如往上攻去濡須,配合張遼將軍,圍破濡須。只要那處一破,長江至建業(yè)口大開,隨時都可威逼主城。到時東吳必定大亂,軍心不穩(wěn),那時便可成事。”
司馬懿贊賞,“二位所言皆可取勝,也皆有隱患。且都在吾計劃之中。田豫將軍,汝在此依吾計策,渡江登岸。王凌將軍就隨我往濡須去一趟,眾可有議?”
司馬懿把在場各有軍略作戰(zhàn)分開,讓他們都能按所愿進攻方略去。這些人,心有想法,不能信任。與其強行安排同軍而戰(zhàn),不如從他們意,免得誤了自己大事。而且這般分配,每個人都行自所愿,必定全心全意,死力去為,只為證明自己軍策是對的。
眾無異議,不再多言。
司馬懿:“恩,那就好。”接著又喊:“孫禮?!?br/>
魏將孫禮站出,“都督,何令?”
在此魏將,司馬懿較喜此人,他剛斷伉厲,有才能,可籠絡。
司馬懿:“據(jù)探得,吳軍據(jù)守濡須塢,周遭城池空虛,可趁虛而入。濡須塢下羨溪,汝可去先鋒軍去奪,趁他們不備之時。”
孫禮:“是!”
柴桑
“豫章郡主城南昌,乃此地之首,若能攻下,豫章郡可奪?!笔吩街钢貓D和眾將解釋接下來戰(zhàn)局。“若是攻下豫章郡,就可兵進鄱陽郡。就此可才攻往建業(yè)!”說說而已,別當真,我才不去建業(yè)了。
眾將看之,皆點頭,一個個眼中戰(zhàn)意非常,似乎曠世奇功就在眼前。
史越見眾這般,都不敢想到時說出真相會如何。若能攻下豫章就已經(jīng)是奇跡了。我軍的糧草從荊州公安一路渡水路運來,到了柴桑這里,之后都是陸路。還想攻去建業(yè)?到時候飯都吃不上。
想到此,史越心中感慨,這楊儀督運后軍,負責糧草卻是厲害。自家軍遠征在外,各種情況,他卻能保證了軍需完美支援,人才啊。
若是沒了他,以后誰來負責才安心???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
“此戰(zhàn)舍我其誰!將軍,我愿兵去攻取南昌!”張苞突然請命。
大哥!清醒點!這路很遠,路上的城池看不見嗎?九江、?;?、永修都有吳軍,且步騭退軍往了?;枞?。
“吾得知豫章郡一帶吳兵不少,各城皆有設防。若想掌控此地,需把各城郡兵力清除,近城九江,先取此?!?br/>
張苞:“好,吾先破此?!?br/>
正令予,一人插話,“大將軍,此地不必兵馬,就可破之!”
史越看去,又是李恢。
“咋?九江也有丞相親戚?”史越冷問。
李恢輕笑:“這到不是,吾探得,九江城守將乃吾軍熟人也。益州老將,黃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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