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紅顏和李嘗君死磕,雙方都資源雄厚旗鼓相當(dāng),不耗損一半實力是決不出勝負(fù)?!?br/>
被稱呼為K先生的面具男子,俯視著端木老太太那張滿是皺紋的臉:
“這一戰(zhàn),宋紅顏被李嘗君踩下了,帝豪危機(jī)徹底解除,你坐收漁翁之利。”
“李嘗君倒下了,宋紅顏實力大損,一時半會無力對付端木家族,帝豪危機(jī)會得到緩解?!?br/>
“同時你可以趁機(jī)團(tuán)結(jié)李家余孽,吞并李嘗君的資源和人脈!”
“到時,宋紅顏也就不足為慮了?!?br/>
他看著穩(wěn)坐釣魚臺的端木老太太:“這一局,我讓你利益最大化,你該滿足了?!?br/>
端木老太太聞言望向了撲克牌嘆道:“是啊,我該滿足了……”
她知道自己該適可而止了,現(xiàn)在的局面也確實滿意,可是她內(nèi)心深處還在猶豫。
有些東西,一旦選擇,很可能就再也回不了頭。
“一個人可以有野心,但不能想著蛇吞象?!?br/>
面具男子背負(fù)雙手,緩緩走到窗邊,眺望著遠(yuǎn)處的燈火通明:
“我們不僅給端木家族引入李嘗君這一把刀對付宋紅顏,化解端木家族被自己人肆虐的悲慘局面?!?br/>
“我們還早早給端木家族布局孫家?!?br/>
“你我都清楚,孫家人脈和財富是何等恐怖。”
“因為孫道義,新國這個彈丸之地成為了亞洲銀盟中心,也是世界銀行業(yè)最發(fā)達(dá)的兩地之一?!?br/>
“新國的銀行業(yè),能夠跟瑞國銀行業(yè)平起平坐,就是孫道義一個人的功勞?!?br/>
“因為孫道義的投資和控股,全世界五百強(qiáng)企業(yè)都在新國設(shè)立了亞洲總部中心?!?br/>
“所以將來‘舞絕城’接手了孫道義的人脈和財富,哪怕她只能掌控五分之一,也能讓端木家族躋身世界一線家族?!?br/>
“而帝豪銀行也可以從灰色地帶洗白上岸,成為世界干干凈凈的十大銀行之一?!?br/>
面具男子向老太太描繪著美好的未來。
端木老太太的眸子也漸漸流淌著異彩,她自然清楚孫道義的價值,也就能感受到對方描述的畫面。
不過她很快又壓制了自己情緒,聲音平緩而出:“舞絕城一切還好吧?”
“放心吧,她很適應(yīng)孫家的一切,孫家成員也很適應(yīng)這個繼承人?!?br/>
面具男子綻放一個笑容:“孫道義也會在‘潛移默化’中承認(rèn)這個外孫女?!?br/>
“等他的完整催眠期形成,他就可以依照我們的指令,收回曾經(jīng)的捐贈遺囑?!?br/>
“然后再把一切留給外孫女?!?br/>
“總之,都在我們掌控中?!?br/>
他安撫老太太一句:“屬于端木家族的未來沒有半點偏移?!?br/>
聽到面具男子這一番話,端木老太太皺紋松弛了很多:
“蓉兒很好?!?br/>
“只是你不該禁止我跟她聯(lián)系,這是對我們的不信任?!?br/>
她提出一個抗議。
“這不是抗議,而是為了安全考慮。”
面具男子毫不猶豫回道:“這事可是涉及孫道義,但凡一點差錯都會功虧一簣?!?br/>
“你們竟然擔(dān)心功虧一簣,卻還留著丑八怪搞事?”
端木老太太哼出一聲:“你們應(yīng)該殺了她?!?br/>
“她算是命大,當(dāng)初沒有燒死。”
面具男子淡淡一笑:“后來已經(jīng)鬧開,無數(shù)眼睛盯著,再下手就不合適了?!?br/>
“當(dāng)然,最重要的一點,我是想要留著她,來一個指鹿為馬的戲碼?!?br/>
“看看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
“事實證明,很多人都是我們的朋友,因為沒有一個相信她是舞絕城?!?br/>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得怎么選擇,所以老太太不需要擔(dān)心。”
“只要不讓別人知道端木蓉來歷,舞絕城的身份就不會有變數(shù)?!?br/>
他輕笑一聲:“這是不讓你們暫時聯(lián)系的要因?!?br/>
端木老太太皺皺眉頭,總覺得對方在把控,但沒有再說什么。
“老太太,我們給你們做了這么多,還埋設(shè)了這么美好的未來,你還要考慮什么?”
面具男子望向桌面上的撲克牌話鋒一轉(zhuǎn):“你該加入我們了,然后全力扶持唐若雪上位十二支。”
“我心里還有一些疑惑,這些疑惑揪扯著我的心,讓我難于安寧?!?br/>
端木老太太臉上沒有太多波瀾,多年的經(jīng)驗讓她保持著平靜:
“所以還是需要K先生解釋解釋?!?br/>
“雖然扶持唐若雪上位十二支非常艱難,但比起你們給端木家族的好處,這點艱難又算不了什么?!?br/>
“而且你們有連設(shè)兩局的這種逆天能耐,為何不直接扶持唐若雪做十二支主事人?”
“干嗎多此一舉換取端木家族支持?”
她笑容玩味望向了面具男子:“還有,以你們能耐,別說十二支主事人,就是唐門門主也有五成機(jī)會。”
“我們當(dāng)然能扶持唐若雪上位,事實我們也會暗中幫助她,但我們還是需要端木家族這道保險?!?br/>
面具男子也沒有太多遮掩:“神州豪門向來講究名正言順?!?br/>
“唐門十二支主事人的位置,各方更能接受唐門各支和附庸勢力運(yùn)作?!?br/>
“外人出力太大,很容易引起各支反感,甚至他們會聯(lián)合起來捅刀。”
“那會讓唐若雪成為眾矢之的,也會讓我們事倍功半?!?br/>
“所以我們會幫助唐若雪,但不會太使力,更多需要屬于唐門勢力的端木家族支持她?!?br/>
“至于唐門門主的位置,實不相瞞,我們暫時沒有這個計劃?!?br/>
“拿下十二支,足夠禍亂整個唐門了。”
“我也不怕告訴你,比起唐門門主的位置,我們更想唐門大亂分崩離析?!?br/>
面具男子也開門見山:“不,不僅僅是唐門內(nèi)亂,我們還要整個神州大亂?!?br/>
端木老太太眼睛瞇起:“你們跟陳園園目標(biāo)好像不一樣,你們不該是一伙的嗎?”
“這世界只有永恒的利益,沒有永恒的敵人或者朋友?!?br/>
面具男子答非所問,隨后淡淡開口:“老太太,該做決定了。”
“是獨(dú)自承受葉凡和宋紅顏怒火家破人亡被吞并呢,還是加入我們成為新國第一貴走向世界一線舞臺呢?”
“成千上萬人的生死,整個端木家族的富貴,現(xiàn)在全在你的一念之間?!?br/>
他沙啞的聲音清晰涌入老太太的耳朵,刺激著她臉上的每一根皺紋。
沒有殺意,卻給人泰山壓頂?shù)闹舷ⅰ?br/>
“呼——”
端木老太太沒有說話,只是手指不斷在撲克牌滑動。
她知道自己必須選擇了,不然后果將會非常嚴(yán)重。
她的眉間帶著猶豫,帶著糾結(jié),知道一去難回頭,卻又有一絲期盼。
面具男子靜靜的等待著,臉上沒有絲毫不耐之色。
“好,我答應(yīng)你?!?br/>
良久,端木老太君站了起來,一字一句開口:“我加入你們復(fù)仇者聯(lián)盟。”
“很好,不過,我們已不叫復(fù)仇者聯(lián)盟?!?br/>
面具男子淡淡一笑,轉(zhuǎn)身走到書桌旁邊:
“我們現(xiàn)在叫地主會!”
他一把掀起桌上的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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