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完記憶后的林青苗也知道了,這個地方?jīng)]有燈,只能摸索的爬回了炕上,還好這間屋里只有她一個人。不然她真沒做好準備,怎么面對新的家人。
楊向北還算是個男人,沒有趁著她昏迷的時候趁人之危,晚上也是帶著女兒去睡了其他房間。
躺在炕上的林青苗不由得想起前世最后的片段,她記得是被人咬死的,那種痛到現(xiàn)在她都還記得。突然出現(xiàn)咬死她的那個人,怎么看也不對勁,應該是喪尸吧,正常人應該不會去咬人吧,末世來了嗎?所以死后奶奶讓她重生到這里,是為了避開末世嗎。想到奶奶,她習慣性的想伸手摸一下脖子上的吊墜,結果抓了空,想來也是,手都不是自己的,吊墜怎么可能還在,嘆了口氣,翻了個身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反正回去也沒有家人了,可她沒在農(nóng)村生活過,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過呀,雖然她有原主的記憶,但是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的來呀,有些惆悵啊。
咕嚕嚕,林青苗的肚子叫起來,想想原主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這肚子能不叫嗎。
可她又不敢下炕去找吃的,因為原主也不清楚這個家的布置,廚房在哪里她記憶里也沒有啊,肚子餓的難受就不說了,突然又有一股尿意襲來,這個不行了,真的忍不了了,林青苗摸索著下炕,找到鞋子套上,在屋子里摸了半天才找到門,結果下一刻就被門檻給絆倒了,發(fā)出很大的響聲。
林青苗哼唧了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這時候,旁邊一個屋門打開了,一個人打著手電照到她身上。
低啞有磁性卻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你醒了,想去哪”
林青苗有些不好意思,這位現(xiàn)在應該是他的老公吧可他們一點都不熟啊,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她覺得這個人的性格有些冷啊,這人不會因為原主暈倒埋怨她吧,林青苗小心翼翼的開口“我想去廁所”
男人道,“屋里有尿桶”
聽到尿桶,林青苗本能的抗拒,“我還是去廁所吧”
男人愣了一下覺的她有些事多,但是也沒多說什么而是道“跟我來吧”說著就打著手電在前面帶路,林青苗小心的跟著,看背影,這男人身高應該有175吧,跟現(xiàn)代那些動不動就180的身高比起來,有些不夠看呀,他把林青苗帶到廁所后,把手電遞給林青苗讓她拿著,別不小心掉茅坑里,自己則走遠幾步等她出來。
林青苗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用這種農(nóng)村的旱廁,剛進去就忍不住干嘔起來,沒辦法只能憋著氣解決完了生理問題,發(fā)現(xiàn)沒有紙她蹲在廁所里眼淚都出來。摸遍全身后發(fā)現(xiàn)衣服口袋里的手絹,只能將就著用了。
回到屋里后,楊向北把手電留給了林青苗,自己摸黑回了孩子的房間。林青苗躺在炕上無助的哭了起來,在這個地方,她人生地不熟的,原主的爹娘家不能去,萬一發(fā)現(xiàn)她跟原主不一樣,會不會放火燒死她。
暫時她能呆的也就是這個地方了,畢竟剛結婚,楊向北對她也不算熟悉,也好糊弄,離開這里是不可能的,原主記憶里,就算是進城都需要開個介紹信,她可不想做個黑戶躲躲藏藏的,只能老實的做個村姑了,但是這生活環(huán)境對她一個在現(xiàn)代城里長大的孩子來說真的很是太難了。
這地方不僅連衛(wèi)生紙都沒有,在印象里還經(jīng)常吃不飽飯,這生活環(huán)境,她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了。
雖然以前她也看小說,想來那些作者都是沒有真的體會過這種環(huán)境,才能把那些女主寫的那么容易就能適應這種生活。
林青苗傷心的哭著,不知不覺她就睡著了。
她回到家里了,家里大門開著,地上倒是有一攤血跡,被她打死的那男人尸體不見了,林青苗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想來應該是做夢了,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是她的家居服,這做夢里回到家里了吧。掐了自己一下,哦,不疼。做夢實錘了。
家里好冷啊感覺得有零下二十幾度了,奇怪做夢也會覺得冷嗎,她找不到原因,關好門后,林青苗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衣柜,找到一條絳紫色的保暖褲套上,這是她家超市去年賣剩下的,其他的都返還給商家了,她只留下了三條給自己穿,雖然保暖褲款式不太行,但是真暖和。
原本穿著正好的褲子現(xiàn)在穿大了得有兩個尺碼,原主也有十八歲了可真是瘦啊,這孩子應該營養(yǎng)不良吧,想到原主基本上沒吃飽的記憶,覺得這年代營養(yǎng)不良應該才是正常。
這樣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她就又翻找起來,她找出一件藍打底衫穿上,隨即又套了一個羊毛線馬甲。
正好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落在身上,好像并不暖和多少立刻又去找了羽絨服,套在了身上。
一通操作下來,才覺得自己果然是暖和了不少。
看著地上的血跡,有些不順眼,雖然是夢境里,但她也不能看著家里地上有那么一灘血跡不管不顧。
來到衛(wèi)生間她就看到那一卷剛打開的衛(wèi)生紙,她拿起衛(wèi)生紙摸著那柔軟的質感她舍不得放下,記憶里平時原主上廁所不是用草葉就是用樹枝,這些她真的接受不了啊,但她也不能一上廁所就用手絹呀,在她記憶里手絹對于原主來說都是很難得的,她剛剛用的手絹還是她結婚,大姐給的陪嫁禮物來著,也是原主長這么大的第一塊手絹??粗掷锏男l(wèi)生紙她不由的想著要是能拿出去用就好了,剛升起這個想法,手里的紙就突然消失不見了。看著空空的手感覺這夢可真奇怪。
不想太多了,還是先把地板擦干凈吧,這時候她又發(fā)現(xiàn)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林青苗感覺溫度很低,她得穿羽絨服才覺得不那么冷,但是地上的血跡卻沒有結成冰,廁所里的水也還是水,夢里的事情即使再不合理,林青苗也都覺得這些都很正常,夢里就應該是這樣。
無意中林青苗看到了鏡子中影子嚇了一跳,這是原主嗎,又黑又瘦整張小臉上瘦的就剩下一眼睛了,仔細看一下毛孔粗大還有紅血絲,光看著臉就知道這小姑娘沒少受苦,她可不想繼續(xù)過原主的日子,對著鏡子笑了笑“奶奶,爸媽,你們放心我會好好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