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勢偵看著溪然失措的樣子,戲謔一笑,撤身退開,邪魅的目光一直打量著溪然通紅的臉頰。難得高冷的她有些呆呆地握著方向盤,魂不守舍地看著前方。她開著車,忽然看到有輛車急轉彎,嚇得她頓了下,腳踩剎車。
一個慣性沖擊,差點讓她的腦袋撞到方向盤上。當車子短暫靜止時,她的內心是極度崩潰的,都怪那個不務正經的南勢偵。
“小然然,你這個狀態(tài)再開下去,要出事的?!蹦蟿輦缮碜映罂苛丝浚难霭瞬娴刈诟瘪{駛座上,懶洋洋地揚起一句話。
溪然深深地呼了口氣,然后兇神惡煞地瞪了旁邊那個南勢偵一眼,“你行你上,可以了吧!”
她就知道這廝心里面打著些什么小九九,為了防止被他那張欠抽的嘴噴死,她只好讓位,她倒要看看這個人能給她扯出些什么名堂出來。
“這么快就妥協(xié),這不像你的風格啊?!闭f著說著,南勢偵賊頭鼠臉地笑了。
“那你,到底是開還是不開呢?”溪然一手撐在方向盤上,一副單純無害的眼神瞄向他賊笑的臉。
雖然單純無害,但是聰明如南勢偵,這背后肯定是隱藏巨大的暴風雨的。
“遵命,我的主上大人,阿不,副社長,小的這就為你駕車。”說著,溪然很自然地打開車門讓位,南勢偵順其自然地坐上了主駕駛座。
嘿嘿,他早就想試試看這輛車有什么玄機了。
而溪然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坐到后排去了。
剛意識到這點的南勢偵轉過頭,望著她悠閑的坐姿,很掃興地說道:“喂,我不是什么洪水猛獸吧,要不要離我這么遠?”
溪然朝他微挑眉:“你不是說我是主上大人,副社長大人嗎?怎么,領導應該做你的副駕駛座?哎呀,我記得待客之道就是這樣的呀,難道我記錯了?”
溪然故意跟他鬧,還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哼,他從頭到腳都是洪水猛獸。
“你老大,一切聽你的?!蹦蟿輦梢а狼旋X地說道,轉過頭只好黑著臉,操控引擎。當他才剛將車開起來的時候,就發(fā)現了這車子里面暗藏的好多玄機。果然,有很多機關,甚至有可能與光腦科技相關??赡芨鞣矫娣烙到y(tǒng),還是搜索系統(tǒng)都很高端。
嘖嘖,他家的溪然就是與眾不同,果然首席科學家就是不一樣。
看到車子很正常地開在路上,溪然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道柔和的光。
南勢偵比她想象得要聰明許多,本以為他會琢磨好久的,沒想到他看幾眼就可以輕松駕馭了。說起來,指不定他們以后真的可以成為很好的拍檔。
只是,下一秒溪然就溫柔不起來了。
南勢偵故意惡搞,啟動了音樂開關,還把音量調到最高,偏偏音響按在后排,差點炸得溪然的耳朵都要聾了。最可惡的是,他居然還情不自禁地高盛唱了起來,然后他皺了皺眉頭,對光腦智能系統(tǒng)發(fā)了條指令:“這歌不好聽,來首阿拉伯風味的?!?br/>
很快,系統(tǒng)光腦分列了好多異國歌曲。
南勢偵隨便點了首,然后就自己‘啦啦啦’了起來,他的歌聲,還真的是很特別......
特別難聽!
嗷嗷嗷,她的內心就從來沒那么崩潰過,這個神經病!
而且歌曲是阿拉伯風格的,此刻溪然就仿佛感覺到滿滿的孜然味在空中飄。
溪然全程捂著耳朵,她黑著臉,她發(fā)誓,這輩子都不要上南勢偵的車!
南勢偵就是故意的,他透過后視鏡看到溪然那副要殺人的表情,隨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是要這樣嘛!來點表情!平時老是一副冷冰冰,一絲不茍的樣子,多累??!
“南勢偵,你故意的是吧!”溪然受不了了,跳起來罵道。
“哎呀不好了?!蹦蟿輦赏蝗粚④囃O聛恚缓笠荒槺忝氐谋砬?,轉頭對著溪然不懷好意地一笑。
“怎么了?”溪然一愣,然后便看到了一個警察朝著他們這里走來,敲了敲窗戶。
車窗戶落下,警察一副僵尸臉的樣子,對著溪然說道:“這位小姐,在車中不系安全帶,還跳起來做危險動作,因此違規(guī)了。這位先生,請出使駕駛執(zhí)照?!?br/>
南勢偵攤手,然后將目光轉向了后座的溪然,又笑瞇瞇對著警察說道:“哎呀,這車子就是這位小姐的,執(zhí)照問她要去?!?br/>
警察一驚,自己的車子不開,讓別人開?難不成,這個駕照不正當?
溪然盯著警察那副驚愕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的執(zhí)照很金貴,呵呵?!毕怀鍪沽俗约旱鸟{照,警察拿到駕照后微微一愣,然后嘴里喃喃道:“不應該啊.......”
幾分鐘過后,溪然華麗麗地被扣了一分,這是她此生中唯一的污點,這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南勢偵,我要跟你絕交!”溪然心里面簡直要火冒三丈了,可始終硬是僵持著一張正經臉盯著他看。
“別生氣,小事情,我回去就可以幫你搞定扣分的事情?!蹦蟿輦墒冀K還是齜牙咧嘴地笑著,簡直要笑死他了,溪然也有今天啊!
反正他家里都是從事刑偵職業(yè)的,這扣分的事情嘛,小菜一碟!
下一秒,南勢偵眼神又恢復了正經,淡淡道:“快到了,看來,葇綠要將皇甫炎漨藏在一個秘密的地方點。”
溪然心頭一緊,這個葇綠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南勢偵轉動了反向盤,一邊說道:“真不知道,要是兩個一模一樣的皇甫炎漨出現在我面前,我會不會認出我兄弟。不怕認不出,就怕搞混。上次我跟他談事的時候,簡直一點可疑的跡象都沒有。而昏迷中的皇甫炎漨,我又完全跟他沒接觸過。奇怪了,整什么名堂?總之,這里面肯定有玄機。”
溪然眼色忽地沉了下來,這次,究竟又是誰的計謀。
“到了,我們要進去嗎?”南勢偵問道。
溪然搖了搖頭,“跟上去,我自會安排,裝個竊聽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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