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蒙恬和扶蘇,崔文子畢竟是修煉之人,倒顯得鎮(zhèn)定了許多。
看了看野狼谷上方的陰氣,在聽到陳峰的解釋后,便將目光收了回來。
趁著這個功夫看向四周,突然發(fā)現(xiàn)秦軍駐地上也有金光彌漫,將整個大軍主體全部籠罩在一起。
陰氣和金光雙方交纏在一起,似乎就像是兩名士兵在一起搏斗一樣。
“國師,大軍之中的金光便是陽氣”?
催文子一時之間有些不解,按照陳峰之前的說法,陰氣和陽氣相互對峙的話,那這些金光便是陽氣了。
一直處在震驚之中的扶蘇和蒙恬二人,聽到崔文子的話,也是將目光放向了大軍的方向。
“算是,也算不是。
除了陽氣之外,還有大秦的國運在支撐。他們都是大秦的士兵,身上本身就帶有大秦的國運,他們的一舉一動代表的都是大秦。
這要是一名普通士兵遇見一個鬼怪,完全不用害怕,大秦身上的國運便可將其鎮(zhèn)壓了”。
說到這里,陳峰突然停住了,目光中頓時露出驚喜,一拍腦袋直呼,自己真是騎驢找驢了。
以如今大秦的國運,完全可以鎮(zhèn)壓住野狼谷里的陰氣啊。而且自己還有百鬼番這種專門對付鬼怪的東西,別說是十幾萬依靠本性驅使的鬼怪,就算再來個十幾萬,自己也可以將其全部收了,只要是沒了這些陰魂,那么陰氣自然也會慢慢的消散,甚至要不了一年的功夫,引起便可全部消失干凈。
甚至加以操作一下,完全可以得到十幾萬的陰兵,一想到這里,陳峰頓時樂開了花。
一直在暗自思考的陳峰,沒有注意到蒙恬已經將目光轉向了自己身旁的扶蘇身上,甚至眼眸深處還露出了一絲絲的震驚。
“蒙將軍關于這群鬼怪,我已經想好了用什么辦法制服他們,不過現(xiàn)在我身上有些傷勢比較嚴重,還需要調養(yǎng)幾天。
為了防止陰氣四散開來,立刻將所有的大軍駐扎在野狼谷周邊”。
“國師,這樣會不會引起動亂?畢竟鬼怪這種東西只聽說過,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一旦大軍知道世上真有鬼怪,會不會引起軍心動亂”?
蒙恬皺了皺眉頭,鬼怪這種東西太容易蠱惑人心了,而且士兵們對于未知的東西總是會產生懼怕,一旦鬼怪之事,在整個大軍之中蔓延,引起騷亂,恐怕就不是自己所能夠制止住了,當初自己將大軍撤離野狼,野狼谷所考慮的就是這一點。
陳峰也是有些糾結,蒙恬所考慮的東西確實是挺重要的,只是自己日后如果想要解決眼前的問題,最后還是要借助大軍的軍魂。
“蒙將軍實話跟你說了吧,如果想解決眼前的這種情況,日后還是要動用到大軍的。我覺得與其到了那個時候去跟士兵們說,倒不如先讓他們提前接觸一下,也好平復一下心中的恐懼,不然的話到時候一旦出現(xiàn)意外情況,恐怕會出現(xiàn)差池”。
“這……
對不起國師,這事我得考慮一下,畢竟這關乎到三十萬大軍”。
蒙恬還是有些下不定決心,三十萬秦軍那可是整個北疆的全部兵力,一旦出現(xiàn)意外,自己可承受不了所產生的巨大影響。
“那好吧,如果現(xiàn)在不把大軍派過來的話,就讓王離率領大軍往后撤退一下,不要再靠近陰氣了。一萬大軍身上所蘊含的國運,還不足以對抗這些陰氣”。
見到蒙恬沒有直接拒絕,陳峰也只能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后又指了指還處在野狼谷附近的王離大軍。
打道回府,回到大軍駐地后,陳峰趕緊修煉起來,盡量修復身上的傷勢,而蒙恬則是一直處在自己的軍帳內。
深夜,月光籠罩在草原之上,一陣陣涼風吹拂著整個大營,時不時傳來的腳步聲,讓這個夜晚并不安寧。
“蒙將軍,你想好了”?
修煉了一下午,陳鋒的臉色明顯好了許多,甚至也出現(xiàn)了些許的紅昏,見到蒙恬帶著輕微來到自己的軍帳,陳峰有些好奇地站起身來,還以為是蒙恬決定是否派遣大軍過去。
“確實是想的差不多了,不過此次過來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詢問一下國師”。
陳峰眨了眨眼,看著蒙恬的樣子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現(xiàn)如今除了野狼谷,難不成還有別的事情?
陳峰伸手示意道,“蒙將軍請講”?
“那什么你們先聊著,我就先出去轉一圈”。
隨影而行的崔文子見到蒙恬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自己在這里是有些多余了,趕緊站起身來,臉上帶著輕松說了一句后,便轉身離開。
“國師是這樣的,白天的時候你說國運每一個大秦人身上都有,只是有的人身上多一點,有的人身上少一點不知道這個是什么意思”?
“額”!
陳峰一時間有些錯呃,蒙恬的樣子一副欲言又止扭扭捏捏的,怎么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這個問題也沒必要去避人呢。
“蒙將軍你沒吃錯藥吧?怎么想起問起這個了”?
蒙恬見到陳峰如此調侃自己臉上也是忍不住了一陣發(fā)紅,不過要趕緊正正臉色。
“也沒什么,就是見到了今天的怪異,所以忍不住的有些好奇,畢竟這些東西以前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忍不住學習學習,也免得日后要是出現(xiàn)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自己也好有個辦法對付”。
“熬,明白明白”。
陳峰一臉壞笑的看著蒙恬,心里則是一陣嘀咕,沒想到縱橫沙場被譽為大秦第一武將的蒙恬,竟然也有害怕的時候,真是絕無僅有啊。
“國運這種東西每個國人身上都有,只不過是取決于地位的高低吧了。
像蒙將軍你,身為大秦的第一武將,說句不好聽的,你完全可以左右整個大秦的國運。萬一你要是生出反心的話,整個大秦也許不會立刻分崩離析,但也必然會損失嚴重。
而且地位越高,身上的國運自然略微厚重。像當今的陛下,如果天下國運有一百的話,陛下就獨占了六十,國君的昏庸無能,也許無法立刻改變一國之國運,但也會讓其國運立刻傾向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