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第二位,廉倉,靈能師等級和公孫蘭一樣,都是半步淬骨境。異能則是—鐮刀。再往下......
“久等了?!庇喾舱吹闷饎?,張主任走進。
“嗯?小子,你居然在偷偷看我的資料?”張主任微微瞇眼一笑。
余凡臉一紅,不好意思地將資料放回茶幾上。又站直身板,發(fā)出洪亮的聲音:“主任好!”
張主任點了點頭,一揮手:“來,我們登記一下手續(xù),走一下學校的流程?!?br/>
快速處理了一下學校的手續(xù),登記了一下基本的個人信息,就從張主任手中將學生卡和學生證拿到手,從現(xiàn)在開始,余凡正式成為靈海高中的一員。
“學習的費用和高考的報名費,你的家里人已經(jīng)幫你交好了,你就不用操心了。還有這個是你的校服,你的班級是戰(zhàn)靈一班,趕緊去報到吧!”說完張主任就撇過頭去,進入工作狀態(tài),忙別的事去了。
余凡一臉嫌棄的拿起桌子上類似于披風的校服,輕聲說了一句:“好丑?!焙颓笆酪粯?,所有的高中校服都逃不過一個“丑“字。
深藍色披風的背后印著六個大字:公立靈海高中。穿上校服后有種前世非主流的感覺。怪不得早上碰見那沈超身上沒穿校服。估計也是嫌丑不穿吧。
“算了,還是穿上吧!校規(guī)還是要遵守的?!?br/>
余凡走進戰(zhàn)靈一班的教室,和余凡想象的好像有一些不大一樣。在余凡的印象中,高中教室嘛,無非就是課桌椅講臺之類的,可眼前他所見到的是......
教室里的空間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地板是用橡膠制成的,除了課桌椅之外,教室的后方是一個小型的訓練場,該有的訓練器材全部都有。訓練場上正有著幾位同學揮灑著汗水,身上的肌肉跟隨著身體的動作律動著。桌椅上也零星坐著幾位同學,留著大汗,氣喘吁吁,神情專注,看來已經(jīng)完成了好幾組的訓練。
“余凡,這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余凡繞著教室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沈超坐在角落,沖著他揮著手。余凡也咧嘴一笑,走到沈超邊上一空位坐下。
“兄弟,等會吳昊老師就要來了,今天是每周一次的早讀,說是早讀,其實也就是給我們洗洗腦罷了,這個給你?!鄙虺行┥衩氐恼f道。
“嗯?什么?”
只見沈超從口袋里掏出兩個耳塞,笑道:“等會你要不想聽他啰嗦了,你就把耳塞帶上,然后趴在桌上,這樣會舒服一些?!?br/>
余凡心里一陣無語,至于嘛?這老師是有多啰嗦。余凡也沒太在意這事兒,他也跟著大部隊晨練。
后來陸陸續(xù)續(xù)有同學進入,大約早上八點鐘,一中年男子哼著小曲兒,邁進教室,走到講臺上。這應該就是沈超口中所說的班主任吳老師—吳昊。
教室中的學生見老師走進,都停下手中的事情,各找各的座位坐好了。
吳昊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余凡,走了一遍程序,隨后便不再浪費時間,進入正題。
“很抱歉占用大家寶貴的修煉時間,我也不想那么啰嗦,但是這是國家政策規(guī)定,所有靈能師學校每周都要做一次思想教育?!眳顷灰彩且荒槦o奈。
吳昊頓了一下,環(huán)顧教室了一圈,好似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公孫蘭又沒來?”
“老師,她自己在外面修煉。”一同學站起身回答道。
“罷了,隨她去吧!”吳昊搖了搖頭,清了清嗓子道:“高考將近,現(xiàn)在外面有很多并不專業(yè)的修煉室專門欺騙考生,大家要注意了?!?br/>
隨后吳昊打開隨身攜帶的一本小本子,照著上面的話開始讀:“我們從來就沒有安全過,千萬不要放松警惕,雖然說自1945年災獸進攻島國之后的72年里,災獸再沒有發(fā)動過大規(guī)模的進攻......”
余凡也大致聽了一下,隨后他便塞上耳塞,閉上眼睛開始冥想,大體內(nèi)容說的就是讓我們要居安思危。然后又舉了幾個災獸活動的例子,25年前的北疆獸災,15年前的米國獸亂......
大約二十分鐘后,吳昊合上本子,喝了口水,濕潤了一下他那早已干枯的嗓子。又說道:“這是我給大家制定的本周修煉計劃?!比缓箝_始用粉筆在黑板上寫著密密麻麻的修煉計劃。
還沒等吳昊寫完,底下叫苦聲的聲音此起彼伏。余凡快速掃了一眼吳昊的修煉計劃。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輕松,簡直是太輕松了,跟卓老一天練到晚,累死累活的計劃根本不能比。
余凡露出失望透頂?shù)谋砬椋恼f,難怪學校排名第一的公孫蘭要到外面去修煉。等會去和吳老師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提高一下我的訓練量。
......
武家,武玉歡此前得知余凡還活著,對著柳方大發(fā)雷霆,恨不得將柳方吃進肚子里。其實武玉環(huán)并沒有那么壞,壞得是柳方。要不是在柳方的唆使之下,武玉環(huán)也不會下那么大的狠心。此后,武玉環(huán)一直在關注余凡的動態(tài)。
面前的曲屏液晶電視機中,反復播放著昨天在靈海高中斗武場里余凡與沈超戰(zhàn)斗的全過程。這是她高價聘請靈海高中一學生所錄。
武玉歡坐在沙發(fā)上,神色凝重。而柳方則站其身后,他的目光如狼似虎,恨不得跳進畫面里將余凡生吞活剝。
“柳方,我不想再殺余凡了,和他結(jié)婚看上去也不是件壞事。”武玉歡被余凡近期的表現(xiàn)所打動,余凡在她的心中已經(jīng)擺脫了廢物的名號。加上自從余凡荒野回來之后,再也沒來找過她。和之前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余凡相比,武玉歡心中難免會有落差。
其實他還挺帥的,看著畫面中的余凡甩出致命一重拳打飛沈超,武玉歡臉一紅,想到這威猛無比的男子將會是自己未來的夫君,少女心泛濫,急忙用雙手蒙住自己羞紅的臉,而且余凡胸懷寬廣,沒有追究我的過錯,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那么多的優(yōu)點呢?想到這里,武玉環(huán)變得更花癡了。
身后的柳方轉(zhuǎn)過身,原本就長相一般的臉龐變得扭曲無比,神色無比怨毒,輕聲悶哼道:“你不想殺他,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