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聽到陳顯的夸獎,自得一笑,接著問道:“那些腦殘粉能猜出來那個人是寧啟嗎?”
陳顯哈哈大笑說道:“用不著他們猜,先把熱度搞起來,再找個時機拋出來就行了。
還有啊,你別腦殘粉腦殘粉的叫,萬一被傳了出去怎么辦?!?br/>
蘇薇不屑的說道:“一群普信男,整天老婆老婆的叫,真下頭?!?br/>
“對了,歌王的名額拿到了嗎?”蘇薇問道。
陳顯有些頭疼的說道:“我也為這事煩著呢,許陸那小子會開到一半直接跑了,聽說昨天還跟董事長大吵了一架,董事長氣的將辦公室都砸了?!?br/>
“許總可是你姐夫啊?!?br/>
“看你說的,許陸還是他兒子呢?!?br/>
“那怎么辦?”
“我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就去找我姐?!标愶@說道。
蘇薇點點頭道:“陳哥,你說許陸這次出現(xiàn)為了什么?”
陳顯嗤了一聲說道:“還想干什么?他還能干什么?找他的好朋友許陸給他一口飯吃唄,你看看他現(xiàn)在的樣,跟一個要飯的有什么區(qū)別?!?br/>
蘇薇蹙起眉頭說道:“那件事不會被查出來吧?!?br/>
“他能查出來個屁,又不是沒查過,這都過去三年了,他能查出來我跟他姓?!?br/>
蘇薇放下心來,接著就聽陳顯繼續(xù)說道:“薇薇,你再發(fā)一條微博,就說自己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下不好的事情。
這一次讓寧啟這小子永世翻不了身?!?br/>
“好!”
此時,看了直播的粉絲紛紛在蘇薇的微博底下留言。
“薇薇怎么了?”
“女神好好休息?!?br/>
“女神是不是受委屈了?”
很快他們就刷到蘇薇最新一條。
“謝謝粉絲們的關(guān)心,我沒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讓大家擔心了,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薇薇的新專輯?!?br/>
這條微博的一出,陳顯雇傭的水軍一擁而上。
“薇薇多多休息啊?!?br/>
“期待新專輯。”
在這種評論中夾雜著另一種聲音。
“不好的事情?薇薇的話讓我想起了一件不好的事情。”
“兄弟細嗦!”
“......”
一夜之間,關(guān)于蘇薇的話題沖上熱搜。
#蘇薇#
#不好的事情#
#蘇薇訪談失態(tài)#
除去這種的還有。
#許陸照片#
#辣個藍人#
#他究竟是誰#
這件事情的熱度高到離譜,這其中自然少不了蘇薇身后的團隊運作。
他們就是要讓這件事情的熱度高高掛起。
而就在此時,另一條微博也火了。
“這照片上男人穿的衣服,好像跟豆音上那個火車小哥一樣,他們不會是同一個人吧?!?br/>
看到這條微博的人,立刻去搜索了火車小哥視頻,對比一下發(fā)現(xiàn),這兩個似乎就是同一個人。
于是......
#火車小哥與蘇薇#
#蘇薇許陸火車小哥#
這個時候蘇薇的團隊也有點懵了,他們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件事。
而這個時候的寧啟此時正與老師一起吃飯。
寧啟的老師名叫孫景,曾經(jīng)是魔都音樂學院教授,同時也是魔都音樂協(xié)會的副會長,寧啟是他退休前最后一屆學生。
對于寧啟這個學生,孫景是又喜愛又擔憂,對于寧啟的音樂才華他十分的欣賞,但寧啟的性格卻是有些傲氣,也是源于這一點孫景有些擔憂。
寧啟的傲不流露于表面,而是深埋在骨子里的那種傲氣,這種傲能夠讓他闖出一片天地,也會讓他在某些時候吃上大虧。
師徒二人在吃完飯后,孫景看著寧啟說道:“你變了很多啊?!?br/>
寧啟笑笑說道:“經(jīng)歷的多了,自然會有變化。”
孫景指著他笑罵道:“你當年要是有這種覺悟,又怎么會吃了這么大的虧?!?br/>
寧啟伸了一個懶腰說道:“您老當年不就想著我能吃點虧嘛?!?br/>
孫景正色說道:“那我也沒教過你吃完虧就躲起來吧?!?br/>
寧啟收斂起臉上的表情,認真的說道:“我想起一段話,我曾踏足山巔,也曾墜入低谷,二者都讓我獲益良多。
這三年我雖然失去了一些東西,但我得到的更多。”
孫景點點頭說道:“你能自己把握好就行,這次回來需要我這老頭子幫忙嗎?趁我還有點臉面,你有要求就快點提,再過幾年我這張臉可就不怎么頂用了。”
寧啟笑著說道:“您還是好好享受退休的生活吧,沒事的時候跟師母跳跳廣場舞,別老弄您那全綠的股票了?!?br/>
孫景兩眼一瞪:“胡說八道,誰股票綠了,這看也看了,趕緊滾蛋!”
寧啟起身,鄭重的對著孫景鞠了一躬道:“學生先走了,等學生處理好事情再來看您?!?br/>
孫景擺擺手:“去去去。”
等到寧啟出了門,孫景從兜里拿出手機,屏幕上了綠光映在滿是皺紋的臉龐之上。
......
寧啟一出門就接到了許陸的電話。
“小寧,看到了嗎?”
“看到了,蘇薇已經(jīng)開始有動作了?!?br/>
許陸嘿嘿一笑說道:“這娘們可不是好人啊,看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要把你的身份曝光了。”
寧啟點點頭道:“也算是讓我翻紅了一把。”
對面的許陸對著話很是認同的說道:“雖然不是好名聲,但總歸是名聲,這就是咱們的機會,原本還在想你去遠方的生活,他們劇組不一定會答應,但這剛瞌睡就送枕頭來了,給他們節(jié)目組加點話題,反正頂多罵到你身上,跟他們節(jié)目組無關(guān)。”
寧啟聽完說道:“我想起一個人,當年的事情這個人應該參與了,你幫我找一下?!?br/>
“誰?”許陸的聲音有些嚴肅。
“那場晚會的一個調(diào)酒師,年紀應該在三十歲左右?!?br/>
“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
“我找過,當時找了一段時間沒找到,我也就不想找了?!?br/>
許陸沉默了一會說道:“我來找,我就不相信他能躲到天上去?!?br/>
“小許?!睂巻⒑暗?。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許陸問道。
“謝謝?!睂巻⒄J真的說道。
許陸打了一個哈欠道:“那你不應該叫爹嗎?這三年壓歲錢我都還給你留著呢?!?br/>
“滾吧你?!睂巻⑿αR一句。
許陸掛掉電話,看著黑了的手機屏幕,撇嘴說道:“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