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回到凱悅酒店被炸的時候。八戒中文網(wǎng).
凱納斯伸手抓住了索拉,月靈髓液將他們包裹進去,在樓塌下來的同一瞬間,風將他們安全地送到離騷動有些距離的地上。
“索拉,還好吧?”
凱納斯撤去水銀,注視著懷中的女人,大小姐像是被嚇得狠了,面色慘白,但還是鎮(zhèn)定地搖了搖頭。
“Master呢,您也沒受傷吧?”
靈體化跟下來的迪盧木多現(xiàn)身,上下打量著凱斯特。黑夜遮住了他的表情,誰也不知道在大樓晃動的一瞬間,這個英靈內(nèi)心的恐慌。
如果說圣杯是其他英靈心中的信仰的話,那么凱納斯才是迪盧木多今世不可撼動的信仰,是完成他夙愿的至高無上的君王。如果凱納斯出什么事的話……迪盧木多甚至無法想象。
凱納斯看了他一眼,安撫道:“沒事,月靈髓液連Archer的攻擊也能抵擋一二,這種爆炸算不上什么。只是,我沒想到衛(wèi)宮切嗣會使用這種手段……不,他就是那樣的男人,是我想見他的心情太急切了。你說的對,這種在意會影響我的判斷?!?br/>
他注視著不遠處的大火,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像是其中跳躍著怒火。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索拉整理一下身上的狼狽,問道。他們逃離的匆忙,什么都沒帶,這些也就算了,衣服什么的還能再買,現(xiàn)在關緊的是找一個合適的住處重新加工魔術工房。
“還是住旅店嗎?”
凱納斯把目光停留在跑出來的房客們那倉惶的臉上,輕輕搖了搖頭。繼續(xù)住旅店還是會牽扯到無關的普通人,但現(xiàn)在再找家出租屋顯然也來不及。他想到了好幾個方法都被自己一一否決,最終終于想到了個好地方,眼前一亮。
“看來得去求助老朋友才行呢?!?br/>
凱納斯看著索拉和迪盧木多,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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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兩點,韋伯·維爾維特被敲門聲驚醒,他下樓去開門,但深夜的訪客顯然讓他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凱、凱、凱、凱納斯——?。 ?br/>
“韋伯同學,直呼老師姓名——離開了英國你就忘了要尊師重道嗎?”
凱納斯站在門外沖他笑瞇瞇地打招呼,但這笑容在韋伯的眼中顯得也太可怕了——這個人可是以□臉聞名降靈科的講師啊,時鐘塔中甚至流傳著凱納斯一笑就會地震的傳言。這個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但是那天凱納斯把韋伯的論文批評的一文不值的時候也是這樣笑著沒錯。對于韋伯來說這就是他人生中的大地震了吧。
“你怎么會在這里——”
“不要小瞧魔術名門的消息渠道啊,韋伯同學?!?br/>
“韋伯,怎么了?我聽到有聲音,是家里來人了嗎?”
也聽到了動靜的老人穿著睡衣走了出來,這個一頭白發(fā)的男人才是這個家的主人——馬凱基先生。
“奇怪,這么晚了還有客人嗎?”
“你好,先生,我是韋伯留學時的老師——凱納斯·阿契波爾特。深夜冒昧打擾,給你添麻煩了?!?br/>
凱納斯撥開擋在門口的韋伯,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那種大方的氣度使他看起來才更像個一家之主。
“老師……”
馬凱基先生困惑地看著一頭金發(fā)的男人,又瞅了瞅他身后的紅發(fā)女子和身材高大的男人。
“沒錯?!眲P納斯注視著馬凱基先生,他那灰藍色的眼睛宛若無底的漩渦,馬凱基先生像是還沒睡醒一樣,眼皮漸漸沉重起來。“我和我的未婚妻以及……嗯,仆人,因為想來日本觀光所以提前跟韋伯同學打好了招呼,會在這里借住幾天。韋伯同學應該告知過你吧?”
“……是的,你們會住下來?!瘪R凱基先生混混沌沌地點了點頭。“韋伯,好好招呼客人。我去睡覺了……”
看著馬凱基先生消失在轉(zhuǎn)角,凱納斯轉(zhuǎn)過頭看向韋伯,他的表情又變回到似笑非笑的樣子:“韋伯同學,聽到了嗎?要好好招待我們呦?!?br/>
“開什么——玩笑!”韋伯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攥緊了拳頭,這時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澳闶窃趹蚺覇??找到這里來是想要殺了我嗎?我才不會怕你——”
韋伯一邊虛張聲勢地叫嚷,一邊在心中呼喚著樓上的Rider?,F(xiàn)在的他可不是任人欺負的韋伯了,有Rider在,即使是凱納斯在這里他也不會怕。
“韋伯同學,雖然有警惕心是好事,但是演變成被害妄想癥就太糟糕了?!?br/>
凱納斯好笑地看著韋伯,妹妹頭少年在他眼里大概就像一只炸毛的松鼠吧,既可愛又有趣。
“我說,這是怎么回事?。俊?br/>
伊斯坎達爾在房間里就感到了魔力靠近的氣息,誰知下樓一看竟是Lancer方的人。深更半夜找上門來。這種行為讓他既戒備又難免好奇。
畢竟想要打架的話,也不必如此大張旗鼓吧?
“Rider?!钡媳R木多朝英雄王點頭示意?!拔业腗aster只是想來借宿而已,并無他意。”
“啥?借宿?”
如果有可能的話,韋伯的下巴一定會掉到地上吧。就連Rider都吃驚地張大了眼。
其實在向索拉和Lancer說出這個計劃時,他們也是一臉的不贊同呢。不過凱納斯也是權衡過利弊的。再把普通人牽連進來不行,但是找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抱歉,大少爺從未受過那個罪,如此一來那個不爭氣的弟子的住處就顯得十分合心意了,本身就被打造成了魔術工房,也許還很粗糙,但只要稍加加工就可以,而且別人也不會想到兩個Master會住在一起吧?衛(wèi)宮切嗣的行為讓凱納斯打消了在己方作戰(zhàn)的想法,總有一天他要到敵人的巢穴里去大肆破壞一番作為今晚的回報。至于韋伯本人的威脅……算了,可以無視。
凱納斯一邊想著事,一邊沖學生解釋:“我住的酒店被人給炸塌了,也許早上你就可以從早間新聞上看到消息了吧?,F(xiàn)在老師可是無家可歸的人,身為學生難道要看自己的恩師流落在外嗎?”
“什么恩師??!我們現(xiàn)在是敵人??!是敵人!哪有跑到敵人家里來借宿的,我會殺掉你和你的Sevant的!絕對會!”
“這個嘛……Rider不是說過嗎,在Saber和迪盧木多決出勝負之前不會向其中一方宣戰(zhàn)嗎?相信偉大的征服王不會妨礙騎士之間的決斗的吧?”
“確實……我不會越過Saber率先對Lancer出手?!币了固惯_爾撓了撓自己的下巴。
凱納斯遞給韋伯一個“看吧”的眼神,繼續(xù)道:“至于韋伯同學你……至少長到我肩膀的高度再說殺我吧?畢竟那時候你拿刀捅進我的心臟不用太費勁……?”
“什么——”
對方那藐視的眼神讓韋伯氣得跳腳,der也攔在了韋伯的身前,露出與他王者身份相符的嚴肅來。
“即使如此……不,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不可能讓你們住進來吧?Lancer的主人,你能保證自己不會傷害我的主人嗎?”
“……我還以為能糊弄過去呢?!眲P納斯嘆了口氣,但他的裝模作樣連索拉看了都暗自挑起了眉毛?!靶姨澪以缬袦蕚洌绻亲晕覐娭普木蜎]問題了吧?”
“你說什么?”
“Master?”
“羅德?”
凱納斯的話讓韋伯、迪盧木多和索拉都吃驚不已,只有伊斯坎達爾感興趣地注視著他。
“在Lancer和Saber沒有決一勝負之前,雙方暫時休戰(zhàn)——這個內(nèi)容怎么樣?Rider的目的不單單只是和Lancer戰(zhàn)斗吧?現(xiàn)在在圣杯還沒出來之前,不如雙方暫且聯(lián)手,對你我都有好處不是么?”
“聽起來似乎不錯?!?br/>
Rider的話讓韋伯怒目而視,但他很快被大手按著頭揉來揉去的變得暈暈乎乎。
“哎呀,你的老師看上去對你不是沒有惡意嗎?你也不是真的想殺他吧?沒關系,長久相處以后,Lancer他們一定會被本王的氣度所折服,成為我們的盟友的,哈哈!”
“我才不——”
聽到Rider那大膽的發(fā)言,迪盧木多正想張口反駁,但凱納斯攔住了他。
“就讓他說些大話吧,反正也不可能變成現(xiàn)實?!眲P納斯說完,又看向?qū)γ姘炎约旱念^從手掌底下救出來正在整理頭發(fā)的韋伯?!艾F(xiàn)在,韋伯同學,請收拾三間客房出來吧,我可是忙碌了一晚呢?!?br/>
“什么?你以為我是仆人嗎?!現(xiàn)在可是你借宿在我家耶!”
“大呼小叫的……韋伯同學,不是告訴你要尊師重道嗎?”
凱納斯又露出一開始那種親切和藹的笑容,韋伯生生打了個寒戰(zhàn)。連Rider都“叛變”了,韋伯頓時沒了反抗的骨氣。
“可惡……”韋伯嘀咕著沖凱納斯回道:“這里根本沒有那么多客房啦。只有兩間,上樓往左走?!?br/>
“好吧?!眲P納斯那種“我只好屈尊降貴”的語氣讓韋伯直磨牙,但他這回倒是沒再反駁?!八骼阕约阂婚g,我和迪盧木多擠一擠好了?!?br/>
“嗯?!彼骼戳说媳R木多一眼,點頭應允,今天晚上的事件對于她來說還是有些超過承受范圍,也不再多說什么便上樓去了。
“那么,我也去睡了。韋伯同學,感謝你今天的仗義相助呦。”
凱納斯拍了拍韋伯的肩,也走了上去。
“嗚……”
韋伯咬緊了牙,感到一陣屈辱。讓凱納斯一行人住進來根本不是出于他自身的意愿,這讓他感到了自己的懦弱。
就在他顫抖著身軀不知如何發(fā)泄心中的怒火時,一片陰影遮住了他。、
“哇——”
韋伯抬起頭,發(fā)現(xiàn)那個槍兵不知何時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今天的事還請你不要在意,我的Master只是嘴硬心軟的人,看上去他挺喜歡你的。另外,我也要謝謝你才對?!?br/>
“啥?”
韋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英靈,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正在這時,樓上傳來了凱納斯的聲音。
“迪盧木多,你還不滾上來!”
“是、是,Master?!?br/>
迪盧木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露出爽朗的笑容翻上了二樓。
“……這都是什么什么什么呀!”
“所以說,小Master你還缺乏歷練吶?!?br/>
伊斯坎布爾攬住韋伯的肩,也笑了起來。
而樓上的主仆呢,凱納斯正看著迪盧木多,臉都氣紅了。
“嘴硬心軟……你還真敢說呀!Lancer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是,我很抱歉。”
謙卑的騎士垂下自己的頭,表現(xiàn)出認錯的姿態(tài),但是他嘴角的笑意還是暴漏了自己的心情,幸而從凱納斯的角度看不分明,要不然大少爺一定會怒的更兇。
“抱歉也沒用,你給我去打地鋪?!?br/>
凱納斯指著床腳道。
“是,Master?!?br/>
凱納斯坐在床上,看著迪盧木多在地上鋪被子,又忍不住為自己辯解。
“喂,我可不是喜歡那個不爭氣的學生,只是欺負他好玩而已。”
“是,Master?!?br/>
“還有,根本不用你去道謝,我住在他家根本是理所當然的事,這可是阿契波爾特對他的恩賜才對?!?br/>
“……我也不是為了這件事向他道謝的,Master。”這時,迪盧木多已經(jīng)收拾好被褥,他站起來看向凱納斯?!耙驗檎撬蔀榱薘ider的主人,您才召喚了我。讓我今生能侍奉這么優(yōu)秀的君主,這才是我向Rider的主人道謝的理由?!?br/>
“……”
對于這么直白的表達,凱納斯一時說不話來。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翻身躺下。
“我要睡了,你這個笨蛋。”
“嗯,Master。晚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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