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此時,楊穆爾和舒桂云已在蘇州成婚,兩人本來正商議去哪里渡蜜月,但當舒桂云在網(wǎng)上看到媒體采訪法歸寺的圖片時,卻吃了一驚:“怎么是他?”
“怎么了?什么情況?”楊穆爾問道。
“沒……沒什么。”舒桂云掩飾道。
“哦,那我們繼續(xù)參詳下大洋洲的幾個國家吧……”
“等等,我有點不舒服,想一個人靜一靜?!笔婀鹪品隽讼骂~頭說道。
楊穆爾起身道:“你沒事吧?”
“真的沒事,只是想一個人待一會?!笔婀鹪频?。
“哦,那我先出去下,一會兒再過來?!睏钅聽栔缓秒x開房間。
楊穆爾去另一個房間待了會之后,馬上又回去舒桂云那,但卻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桌面上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親愛的老公,我有急事去趟廣州,即去即回,爀掛念。”
“急事?為什么不讓我陪你一起去呢?難道你還擔心我不讓你去廣州嗎?我們可是夫妻??!”楊穆爾邊自言自語,邊出門去追舒桂云。
舒桂云雖然行動已經(jīng)夠迅速,還是被楊穆爾追上了。畢竟,楊穆爾待一會的時間比自己預期的要短。
“老婆,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不讓我和你一起去?”楊穆爾既充滿關切又有點生氣地問道。
“看來還是瞞不過你。”舒桂云低聲說道,于是向楊穆爾述說了她的一段經(jīng)歷。
原來,舒桂云在網(wǎng)上那張圖片里認出了一個人,法歸寺方丈苦榮,此人當年騙過她的sè。在四處賣身學藝和謀生的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里,舒桂云曾無意間見到一名神通廣大的大師,用手指產(chǎn)生一道光束使得眼前的物體消融于無形。于是,舒桂云苦苦哀求那名法號為浮輪的大師,交給她這個技能。但是浮輪卻什么話也不說自顧自離去。正當舒桂云十分遺憾地準備放棄時,另一個僧人苦榮及時出現(xiàn),對她說,他與浮**師乃是至交,只要他苦榮去蘀她斡旋,定能讓浮輪同意交給她這項技能,但條件是和他睡一晚。當時舒歸云為了早rì蘀父母報仇,對于各種技能當然是求之若渴,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地相信了苦榮。苦榮在她身上得到滿足之后,笑著說其實他根本不認識浮輪。舒桂云此番被騙,絲毫沒有辦法,幸虧她不久后再次遇到了浮輪,浮輪見她神情有異,問是否有什么難處。見舒桂云不答,浮輪竟一時心血來cháo,將“極限光束”的技能教給了她。
當時,舒桂云只是感到有些憤怒與不平,畢竟賣身已成習慣的她對這方面不會太過計較,但內(nèi)心深處卻還是十分在意每一次**的,因此早就打定主意為父母報完仇后再自殺。但自從認識楊穆爾這個幫助她成功報仇的男人之后,就決定一輩子跟著他,并打消了自殺的念頭。
盡管如此,每當想起那些**的經(jīng)歷,舒桂云都會痛苦不堪。這次無意間找到了那個萬惡的苦榮,焉能不報此仇?
知道了這些前因后果,楊穆爾當然也是怒火沖天,罵道:“我這就去宰了這只禿驢!”
“不,這次我要親自報仇?!笔婀鹪茍远ǖ卣f道。
“好,我陪你一起去,看著你親手殺了他?!?br/>
“我的那些事,你真的不在意嗎?”舒桂云忽然有點害怕地看著楊穆爾道。
“過去的永遠是過去,我只喜歡和你一起面對現(xiàn)在與未來。去..”楊穆爾道。
不難聽出來,楊穆爾還是在意的,不過不在意才不正常呢。這樣想著,舒桂云倒在楊穆爾懷里,任由他撫摸著自己的金發(fā)。
經(jīng)過一番長途跋涉,兩人終于來到了法歸寺。
不巧的是,此時寺內(nèi)正在進行渡空大師遺體告別儀式,可謂人山人海,各路記者賓客云集。
舒桂云和楊穆爾兩人根本擠不到前邊去,舒歸云正想用武力強行闖過去,楊穆爾卻做了個手勢讓她不要著急,并說:“我有辦法?!?br/>
說完,楊穆爾就祭出他的得意技——雷擊術,一時雷聲陣陣,四面八方不斷出現(xiàn)閃電。
“怎么回事?冬季居然打雷了?”“天上根本沒有烏云啊,怎么回事?”“冬雷夏雪,必有冤情啊?!薄皶粫霈F(xiàn)傾盆大雨啊,還是先回去吧?!比巳鹤h論紛紛,很多人都漸漸散去。
此時,苦榮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跪倒在渡空大師的遺體前,道:“大師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一些沒有散去的人看到苦榮奇怪的舉動,都好奇?p>
乜醋潘?p>
“大師啊,我不該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將你害死。今番佛祖震怒,賜下冬雷,來證明你的冤情。我苦榮固然該死,但好歹也是佛門子弟,燒過的香比普通人吃過的飯還多,請你別讓我死后陷入六道輪回啊~~”
“原來是這個禿驢害死了渡空大師。”“我說呢,好端端從國外回來,怎么會突然圓寂呢?”“佛學大會取消,原來全是這個惡僧搞的鬼?!睕]回去的那些人紛紛議論道。
見幾乎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苦榮身上了,舒桂云取出飛刀,“嗖”地一聲擲了過去,正中苦榮后心,刀身完全插入,血液四濺?!鞍?!”苦榮慘叫一聲,仆倒在地上。
“佛祖震怒了,看來壞事做不得啊。”“苦榮一死,雷就不打了,看來確實是佛祖顯靈?。 薄胺鹱姘?,我一定多做善事,請你保佑我吧?!薄啊边@幫人都以為是佛祖顯靈,紛紛跪在地上向渡空大師那個方向跪拜。
我用完雷擊術,當然就不打雷了,這些人還以為是佛祖干的。楊穆爾聳了聳肩,表示無語。
舒桂云這次親自為自己報了仇,一時覺得自己有點像復仇女神,興奮之余撲倒在楊穆爾懷里,開始狂笑起來,但又像在哭泣。楊穆爾撫摸著她的后背道:“好了,我們這就回去吧?!?br/>
于是,楊穆爾夫婦離開了法歸寺。
另一方面,甄亦奇此前興沖沖趕到法歸寺準備見識見識佛學大會卻發(fā)現(xiàn)大會因故取消后,郁悶地返回,但堅決不按原路返回,而是按照亂七八糟的路線返回,沿途也看看玩玩找找工作,不然太虧了。
甄亦奇在梅州火車站下車后,在報刊亭買了份報紙,卻看到大字標題寫著“冬雷震震,老天爺發(fā)怒”一看內(nèi)容,才知道渡空大會意外圓寂原來是法歸寺方丈苦榮干的,但苦榮的死也很離奇,jǐng方正在進一步調(diào)查中。甄亦奇罵了句:“活該!害我大老遠白跑一趟,我堂堂甄亦奇容易嗎?!”
甄亦奇在梅州逛了會,逐漸誑到了市郊,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個劇組正在拍戲?!白詮暮谝氯耸录?,這年頭演員和運動員就少多了。不過最近似乎有所好轉,以后肯定會更好,因為黑暗王國已經(jīng)在包括本帥哥在內(nèi)的幻影軍面前嚇得舉國投降了,嘿嘿~”甄亦奇自言自語道。
走上前去,發(fā)現(xiàn)他們拍的是“紅樓夢”,賈寶玉正與一群姐妹在對話。甄亦奇為了引起導演的注意,高高跳起,從一群圍觀者的頭頂上躍過,落到了前面的地上。導演一見此人了得,但又擔心來者不善,一時嘴巴忽張忽合,yù言又止。
甄亦奇得意地說道:“嘿嘿,本帥哥雖然演技出眾又天賦過人,但紅樓夢這種戲還是不適合我,等以后你們拍‘西游記’的時候再來找我吧?!?br/>
導演見這家伙原來想當演員,于是盯著他左看右看,看是否是個好苗子。甄亦奇很得意,心想這回終于找到一份賺大錢的工作了。
導演看著看著眉頭皺了起來,怎么看都覺得這家伙不適合演戲。甄亦奇卻得意地笑道:“是不是覺得本帥哥太帥了,不演主角實在可惜?其實這些都無所謂,我甄亦奇只對有打斗的戲感興趣,以后有的是機會。”
導演聽到此話后哭笑不得,只好說道:“最近我們沒有拍武俠或神話劇的打算,等以后有需要時你可以來找我,這是我的名片?!闭f完,遞給甄亦奇一張名片。
導演又說道:“你留下一個電話號碼吧,到時候可能會讓你擔任武術指導。”
甄亦奇一聽此言,差點跌倒,看來做人還是不要太自信的好。
但武術指導不當白不當,好歹也是個了不起的工作,錢途也不可限量。于是甄亦奇接過名片藏在衣服口袋里,并讓導演記下了自己的手機號,就轉身離開,他可不喜歡看“紅樓夢”。
甄亦奇漫無目的地亂誑,不經(jīng)意間迷失了道路,不知道怎么返回梅州的市區(qū),幸虧前方不遠處停著一輛出租車,目測車內(nèi)沒乘客。
甄亦奇正準備過去,我們熟悉的那只黃金豹卻突然在他身邊出現(xiàn),咬住了他的衣角。
甄亦奇一看,這不是以前見到過的黃金豹嗎?這次竟然離自己那么近,還咬住了自己的衣角??磥磉@豹子中看不中用,全身金光閃閃,攻擊人時卻只能咬住人的衣角而已。
甄亦奇一腳將黃金豹踢開,說道:“本帥哥乃是朱雀戰(zhàn)士,不會怕你這種怪獸,最好別惹我。否則發(fā)起怒來可不會管你是不是國家珍稀動物?!?br/>
說完,甄亦奇又朝那出租車走去,但沒走幾步,那黃金豹又趕上來咬住了他的衣角,氣得甄亦奇狠狠地將它踢翻在地,并在它面前揮拳舞腳,意圖把它嚇跑。
但黃金豹不但不跑,反而跳起來將甄亦奇撲翻在地,甄亦奇力量雖大,卻也一時無法掙脫開,被黃金豹死死地按在地上。
甄亦奇正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咬死,那黃金豹卻并沒咬他,而是撲在他身上。但沒過多久,那黃金豹從他身上下來了。甄亦奇爬起來后認真起來,手中捏出一把火焰,說道:“看來不把你這只怪獸打敗,本帥哥是無法坐出租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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