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想著怎么出去玩。上次你老實一會,我給了你一戒指的金銀錢票,上上次你老實一會,就把……”
方鈺面子上掛不住,見仙尊還有說下去的勢頭,連忙道:“師父,你趕緊回去吧!你肯定還有急事。是吧?這里有我就夠了?!?br/>
“唉~”仙尊無奈,說道,“你多注意小心?!?br/>
方鈺不耐道:“知道了,師父。你趕緊去吧。”
仙尊知道方鈺什么也聽不下了,也就沒有再廢話,調(diào)頭向另外一個方向飛去了。
方鈺停在半空中,看著仙尊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天邊的身影,歡呼起來。立馬也調(diào)了個頭,飛往修行界中比較繁華的一座城。
遠處的仙尊也停了下來,看著那一道身影向別的方向飛去,也是無奈至極。
……
“君沐公子,君沐公子,君沐公子……”韓湘,藍花顏,武溶月三人大聲喊道,尋找著君沐。
武溶月大口喘氣道:“二哥,這人呢?不會死了吧?!?br/>
“閉嘴!”藍花顏投以警示的目光,“這次可能就是我們報仇的轉(zhuǎn)機,你別亂說話?!逼鋵嵥男睦镆苍诖蚬模m然他向來算無遺策,但是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他也不免緊張起來。
身為大哥的韓湘這時候開口了:“老三,你要相信老二,這么多年以來,如果不是他,以咱們抓大勢力弟子的次數(shù),恐怕早就被端了。你有見過老二算錯過嗎?”
“沒有?!蔽淙茉峦犷^想了想,搖了搖頭。
藍花顏雙眼一瞇,精光閃現(xiàn),忽然想到了什么,閉上那對三角眼,又猛的張開,四下環(huán)視?!罢业搅司驮谀抢铩!彼{花顏手指指著一個方向,激動地說道。
武溶月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問道:“二哥怎么了?”
藍花顏解釋道:“曲尋真是木系法修,君沐是冰系法修,若是打斗的話,那么那一周為殘留下來的靈力一定會以木系和冰系偏多。我剛才施展望靈眼,發(fā)現(xiàn)那個方向。咱們快走?!?br/>
……
申屠飛菁端坐于密室之中的之上,運功修行。這是她第四次進行血脈覺醒,成功之后實力以及修為將又上升一個檔次。
申屠飛菁臉上開始浮現(xiàn)出一片片的鱗片,頭像也長出了一對麒麟角。光芒閃動,到了血脈覺醒最關(guān)鍵的時刻。
光芒突然斷開,申屠飛菁臉色大變,“噗~”地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就連臉上的鱗片也破碎了幾片流出血來。
隨著申屠飛菁的血脈覺醒失敗,她臉上的鱗片和頭上的角也都收了回去。
“唉,”申屠飛菁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是因為血脈不夠純粹嗎?”
血脈的精純度不夠,這是最壞的打算。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那么她的少宗身份就會被剝奪,而她的子嗣也會變成梵蘭宗的外門。更糟的是一身修為將會止步于此。
如果是沒有遇到君沐之前,她的命運確實是這樣。但是,君沐當初在萬里冰原時候的表現(xiàn)使得外界都在傳一些謠言。而她本人也不知道君沐對她有沒有意思,也就沒有出來辟謠。再說了,就謠言對于她來說也沒有什么壞處。仙尊的二弟子這個名頭拿出去就是響當當?shù)?,無人敢得罪,除了當初在萬里冰原的時候。
但是上天好像和她開了玩笑似的,后來又弄出一出事,使她的位置變得微妙起來。現(xiàn)在梵蘭宗也只能把她禁足。
想到禁足,申屠飛菁就生氣,她明明什么都沒有干,只不過是罵了掌門,只不過是給諸位長老甩臉色,只不過是當著長老和掌門的面前擺架子,而已?。?!而竟然要被禁足,那群老家伙分明是落井下石。申屠飛菁狠狠地想到。
“唉,誰讓人家靠山好,有背景呢?!鄙晖里w菁說道,語氣中有說不出的辛酸。
原以為自己第一次動心會有一個好結(jié)果,沒想到會是如此。
甩了甩頭,把腦子里面的雜念全都去掉。申屠飛菁緩步走出密室,感覺自己身上的血,黏糊糊的,很難受,就去燒了一些水準備洗澡。話說那次事情出來之后,她連侍女也沒有了。做什么事情還得自己親自動手。
申屠飛菁有養(yǎng)蠱的愛好,閣樓里也有一些藥材。拿了幾株療傷護膚的藥材,把它們搗碎放進洗澡水里。又拿了一本書,申屠飛菁這才走到屏風后面。
慢慢解下沾有血跡的衣服,露出一具美麗誘人的酮體,膚如凝脂,吹彈可破。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大腿修長,蠻腰纖細,著實是一具完美的軀體啊。
將身子泡入浴盆之后,申屠飛菁拿起剛才拿的那本書,翻開來看。只見書上寫著幾個字——春宮圖。過了一會兒,把書放在一旁,雙手開始在自己的身體上緩緩移動……
許久之后,申屠飛菁終于洗好了澡。臉色通紅,氣喘吁吁地來到她飼養(yǎng)的蠱的蠱盅前。拿起一個盛有蠱蝶的蠱盅,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進去。拿起旁邊的幾個蠱盅也都是如此。
其實她這是在煉麒麟蠱。麒麟蠱需要麒麟活躍時候的血,才可以練成。麒麟蠱可以醫(yī)死人、肉白骨,活躍時的血是最有生機的,如此才可以達到那種效果。但是麒麟本就稀少,更何況是用麒麟血來練蠱,更不用說是活躍時的血。申屠飛菁有這麒麟的傳承血脈,如此才可以煉制,飼養(yǎng)。但是沒有想到申屠飛菁竟然會用一種……呃,不可描述的方法來取血。
但是不管方法怎么樣,結(jié)果總歸是好的。那些蠱碟吃了她的血之后,都又長大了一點點。
“唉,這得何年何月才能練成啊。”申屠飛菁一想到那個,就忍不住絕望。緩緩放下手中的蠱盅,申屠飛菁慵懶地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伸了個懶腰,說道:“我還是去修煉吧?!?br/>
……
韓湘,藍花顏,武溶月四處張望,不斷尋找著君沐。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們終于發(fā)現(xiàn)了君沐的位置。此時君沐正在打坐療傷。
韓湘快步走到君沐面前,收起手中的大刀。藍花顏和武溶月緊隨其后。因為平時生活幾乎是在刀尖上舔血,所以韓湘三人時常拿著他的兵忍。韓湘關(guān)切地望著君沐,從須彌戒中拿出一些簡單的丹藥,遞到君沐的嘴邊,說道:“公子是我們,這是療傷型的丹藥??煨┏韵掳伞!?br/>
君沐沒有懷疑韓湘的丹藥有所懷疑。不是因為信任韓湘不會害他,而是相信韓湘沒有那個膽子去害他。誰讓他有背景靠山呢。君沐一口吞下韓湘的丹藥。運功化解藥力。
誰知這些丹藥一下肚,一股劇痛立馬從君沐的腹部傳來。君沐表情巨變,面色慘白,緊咬下唇,一手按著腹部,一手撐著地面,極力地把慘叫聲壓制在自己的喉嚨里,不發(fā)出來。可是卻只是支撐了一會兒,君沐就慘叫起來。“?。 币还伤毫寻愕奶弁磦鱽?,好像把整個腹部都要給絞碎了。君沐實在受不了,倒在地上,滿地打滾起來。不一會兒活活的疼昏了過去。
而韓湘三人早就慌了,不知所措。君沐的身份尊貴,若是君沐有了什么三長兩短,那么他們的小命也就到頭了。繞是以藍花顏的頭腦心智此時也是一團亂。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君沐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君沐暈過去之后,藍花顏滿面愁容,皺著眉頭,慢步走到君沐的身邊,慢慢蹲下,拿起君沐的一只手,輸入些許的靈力。藍花顏運轉(zhuǎn)靈力在君沐的身體里做周天循環(huán),檢查君沐的身體。
“啪……”一個周天下來之后,藍花顏面如死灰,雙手微微發(fā)抖,發(fā)軟。但是他似乎是不相信,不甘心似的,做了一次有一次的周天循環(huán)。但是之后他的手一松,沒有抓住君沐的手,一下子掉了下去。而他整個人也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似的,直直地向后倒去。
幸虧武溶月的反應(yīng)較快,飛撲上前接住了藍花顏身子。武溶月焦急道:“二哥怎么了?你沒有事吧?”韓湘也是趕緊圍了過來。
“完了……這下完了……大家這下都要完了……”藍花顏目光空洞,呆呆地看著天空,不顧武溶月和韓湘口中嘀咕著。
“二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啊。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抗。”武溶月一臉焦急地看著藍花顏說道。藍花顏的狀況確實讓神經(jīng)大條的他也開始擔心了。
韓湘感覺不對,側(cè)開身子,像藍花顏一樣,給君沐檢查。一個周天之后,韓湘沒有再像藍花顏一樣做很多次的周天循環(huán)。而是扭頭看了看藍花顏。
“唉!”韓湘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之后又凄慘無比地大笑起來。
武溶月被嚇得不輕,驚恐地看了看韓湘和藍花顏。一向作為支柱的兩位哥哥一下子如瘋了一般,武溶月也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不知如何是好。他只有這樣不知所措,著急地看著二位哥哥。
過了一會兒,韓湘停止了慘笑,對著武溶月說道:“君沐的靈宮被毀了?!?br/>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