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柳,穆柳,你松開,有話好好說?!痹瑫蕴暮陀酁t瀟趕忙上去拉架。
穆柳氣的兩眼通紅。
“曉棠,瀟瀟,你們拉我干什么,是姐妹就給我上去掐死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彼牧夂艽?,即便是兩個人才勉強將她拉到一邊。
“穆柳,你先冷靜點。”袁曉棠實在有些拉不住她了,一生氣,將她推到了墻上。
“曉棠,他背著我和別人好了,我親眼看見了,他們在。。。他們在。。。”穆柳哭了起來,哭的撕心裂肺。
袁曉棠松開手,抱住她,目光卻掃向一邊低拉著腦袋的徐恒。
“曉棠,瀟瀟,他自從實習以后就總是嫌我這個嫌我那個,我就想大概是我不夠好,所以,我就一直很小心,和他在一起總是很謹慎,我擔心他又說我這不好說我那不好,都不敢大聲和他說話?!彼呎f邊哭。
“穆柳,你怎么以前不和我們說呢?”余瀟瀟心疼的問道。
“我怎么說的出口,你們都有人疼著。”她用力的抹了抹眼淚,伏在余瀟瀟肩膀上哭。
袁曉棠走到徐恒面前。
“既然不喜歡了為什么不直截了當一點,還是說你想等著穆柳來說那兩個字?”
“我不想傷害她。”他說。
“呵,不想傷害她?我看你是婊子門前立牌坊。”
“你是誰,你。。?!?br/>
“閉嘴。”
女孩突然跳出來質(zhì)問她,卻是被袁曉棠厲聲一句給嚇了回去。
“跟她沒有關(guān)系,你別沖她,是我不好,穆柳,對不起?!彼允贾两K一直低著頭,穆柳立時寒了心。
“你這事辦的確實不夠男人?!背醋哌^來,手搭在袁曉棠的肩膀上,攬著她往回走,“走吧,再質(zhì)問也沒什么意義?!?br/>
袁曉棠怎么甘心就這么走,正瞪著他,卻看見楚翊在給白晨使眼色,后者了然的嘴角一揚,抬步向著穆柳走去。
穆柳正抽噎著,就見白晨帥氣的向她走來,攬過她的肩膀,柔聲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走吧,哥哥帶你吃好吃的。”
穆柳愣愣的被他攬著往包間走,雖然知道他是在幫她,可是這一瞬間他的溫柔還是讓她是控制不住的恍惚了,同時,徐恒驚訝的望著他們的背影,半天沒回過神來。
回了房間,白晨就松開了她。
“穆柳,別傷心了,為了那樣一個人不值得?!庇酁t瀟安慰她,可是瞧著她的樣子好像沒有剛才那么難過了。
“嗯,沒事了?!蹦铝亓司洌劬τ幸鉄o意的向白晨瞥去,他正低頭吃著剛涮好的牛肉,大概是太辣,不禁嘶的一聲,看的穆柳跟著咽了咽口水。
晚上,袁曉棠跟著楚翊回家,送穆柳和余瀟瀟的任務(wù)就落到了白晨身上,一路上,他一直在講電話,電話那頭應該是個女人,穆柳心里頓覺一股涼意,黯然的看向了窗外。
回到家的袁曉棠洗漱完后坐在床上,越想越氣。
“楚老師,你說徐恒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怎么也能干出這種事啊。”
楚翊坐在她的旁邊,聞言合上書。
“別想了,總歸不是真正入了心的人,新鮮感過了自然就不珍惜了。”他湊過去親吻她。
“可是。。?!彼脑挶凰奈峭萄?,而他的手也已經(jīng)開始不安分起來,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撐在他胸前的手稍一用力將他推開一點。
“等等,明天早上要熬養(yǎng)生粥的,忘記泡米了,等我一會。”她掙扎著要起身,又被楚翊給按了回去,“過會我來弄?!?br/>
“哦?!?br/>
他的吻又一次侵襲而來,可是不一會又被她推開。
“你不吃糖的我給忘記了,那待會把冰糖挑出來?!?br/>
楚翊凝眉看著她,“誰說我不吃糖了?!?br/>
“啊?你吃嗎?你吃什么糖了?”她明明記得他不喜歡吃甜的。
就聽他沙啞著聲音在她耳邊說:“袁曉棠(糖)。”
未等反應,他的吻已經(jīng)再一次堂而皇之的將她包圍,熾熱的呼吸漸漸侵染她的意識,而她無暇顧及其他就只能熱烈的回應著。。。
之后的之后,兩人都忘記了泡米的事,然后,第二天早上,又是雞蛋牛奶外加了兩片吐司,袁曉棠幽怨的看著他,可是某人卻神清氣爽的吃的很是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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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賽時間是在暑假的第二天,地點是在電視臺,在那之前她問過陸遠,該唱什么,陸遠當時正在寫著什么東西,聞言略一抬頭,說了句:“隨便。”
“陸大叔,你倒是寫個隨便的歌啊,能認真點嗎?”她感覺他也太不當回事了。
陸遠放下筆,“就一個復賽,有必要費心思嗎?”
這話倒是把她給問愣了,“不用費心思嗎?”
陸遠笑了,“丫頭,不用說復賽了,就是這個選秀節(jié)目你以為還要費什么心思,我給你規(guī)劃的路可不是這個,你就去開開眼界,好好玩。不過,要是還能給我捧個彩蛋回來倒是也不枉走這一遭?!?br/>
接著他接了個電話就匆匆的出去了,臨走的時候把她交給了助理小米,小姑娘是個甜美的小姐姐,每次來都很是熱情。
“曉棠,來,想喝點什么?”她領(lǐng)著她去了茶水間,打開冰箱,里面好多冷飲。
“我還是喝點溫水吧,快來那個了。”她瞧著周圍沒人,小聲道。
“好?!毙∶捉o她倒了水,在她旁邊的吧凳上坐下。
“陸大叔好像挺忙的。”袁曉棠隨意聊了句。
“嗯,也就這些天,老師一般是很灑脫的,工作室的事能交給別人干他自己就不會動手,這兩天是投資方那邊出了問題?!?br/>
“投資方?”
“嗯,知道新娛樂嗎?”小米問她。
“知道,不是什么娛樂界的大佬嘛。”袁曉棠喝了一口水。
“其實他才是我們的大東家?!毙∶咨衩氐?。
“真假,我還以為這里陸大叔說了算呢?!?br/>
“確實是老師說了算,人家只是持有股權(quán)而已,不僅如此,我們還有很多的業(yè)務(wù)上的往來。”小米說著就有些傲嬌了,可見這里對她來說還是很有歸屬感的。
“你說投資方出了問題,那么大的公司能出什么問題?”袁曉棠有些好奇的問。
“這個嘛,其實我也說不清,越是大公司越是有很多我們不懂的資本運作,聽說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搞不好我們都要易主了呢?!毙∶走駠u兩聲,打開一瓶可樂喝了一口,涼的她打了個冷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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