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法?
難道真是妖法?
眾人心里暗暗的想道,同時心里一怔,回想起方才那一幕幕,都覺的不可思議。
炎一金等三人如此說,也就是等于認輸了。
炎天面目冷俊,道:“哼!妖法?沒見識,告訴你們,這是陣法,不是你們所說的妖法!”
炎一水等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有人不自覺的喃喃而道:“陣法?難道……”
炎光更是覺得匪夷所思,心道:“真是想不到啊,這個小子還會陣法之學(xué),他到底是什么人?”
炎寒心里更多的是驚喜,有了這個小子的幫忙,也許能夠急退傀儡門,也是說不定的。
“嘿!這不是妖法?是陣法!”
“難道就是遠古之時的陣法之學(xué)?”
“我聽說陣法之學(xué)不是已經(jīng)失落好久了嗎?”
“是啊,想不到今日能在這里見到,太不可思議了……”
“……”
這時,炎天甕聲道:“你們?nèi)丝煞?!?br/>
炎一金拱手道:“孫兒服氣……”
炎一水和炎一冰把臉扭過一邊,不再說話。
炎寒走上前道:“父親,我們剛才都是目睹了云兄弟的神技,別人不知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服了……”
炎冷也道:“父親,就沖著這陣法之學(xué),我對云公子沒話說!”
然而,旁邊的炎光則是一臉的倨傲之情……
“光兒,你呢?你看……”炎天開口問道。
炎光愣了一下,隨即有些荒蕪道:“哦!嗯……”
炎天微笑道:“嗯,那好,既然如此,大家沒有什么異議了吧?”
眾人異口同聲的答道:“沒有!”
炎一水的臉憋的醬豬肝似的,甚是難看,哼,總有一天,老子會讓你難堪的……
其實,炎光還是頗為不服氣,不就是會些陣法的皮毛之學(xué)嗎?能有什么用處?哼!
接下來,眾人按照易云所說的,把這些石塊擺放在在莊院的左右兩方,所擺放的位置,當然都是按照易云和炎天所說的去擺的,都是暗合陣法之道的。
眾人對此當然都是莫名其妙,根本就看不懂這其中的奧秘之所在。
只有一些少數(shù)的上了歲數(shù)的家族長輩能看懂一些,不過看到繁復(fù)復(fù)雜之處,也是搖頭嘆息,不知所以。
這莊院左右方的陣法其實都是有名堂的,左方的擺設(shè)的是洛家的虎嘯陣。易云對著虎嘯陣還沒有龍游陣那么的熟悉,這又是第一次使用,所以心里沒個底,好呆這里地處險要的位置,正好莊院的左方不遠處是個斷崖,這里易守難攻,所以易云就把洛家的虎嘯陣擺設(shè)在這里。
看著面前的虎嘯陣,易云心里異常的高興,但見這虎嘯陣的外形果然如一只威猛的老虎般,仰頭呼嘯,威武之極,其實,易云也知道這虎嘯陣只不過是紙老虎而已,嚇唬一些膽小的還行,若是遇到了高手,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不過易云的心里還是頗有成就感的,好呆也會獨擋片刻的,有總比沒有要好。
在莊院的右方擺放的則是他自認為最為拿手的龍游陣,畢竟這離家的龍游陣,記載在赤龍木上,他整日的研究思索,已經(jīng)有了一些心得,使用起來更是得心應(yīng)手。
經(jīng)過半天的努力,眾人是干的熱火朝天,不知不覺間,已是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刻了,天的西邊已經(jīng)漸漸的出現(xiàn)了晚霞,微黃色霞光照射下來,山林間滿是落日的余暉,與林間斑駁的陰影配合夾雜在一起,更加顯的別有一番景象。
風起了,陽光愈發(fā)黯淡了下氣。
易云迎風而立,身上不是很寬大的衣服獵獵作響,靜靜的望著遠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商青蕾從側(cè)面看易云,但見易云高挺的鼻梁,顯得異常的挺拔,嘴唇抿在一起,看上去多了幾分凌厲之感,面目俊逸不凡……
她不由的看的癡了。
這時,炎天緩緩的走來,嘴里說道:“易兄弟,按照我們所說的,都已經(jīng)準備就緒了,那接下來,你看……”
商青蕾回過神來,道:“前輩……”
易云道:“接下來,我看咱們只有等了……”
“等?”
…………
這時,黑夜終于慢慢的來了……深山老林里不時的傳來,獸類的吼叫聲和風吹過林間的聲音。
炎莊里燈火通明,他們打算要徹夜通明的……
嗚嗚嗚……
風漸漸的大了,吹過山林,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如鬼哭狼嚎般。
炎天和易云等人,就在山門外站立著,每個人的面目都是那么的肅穆。
從他們記憶中起,炎家都是平平安安,從沒遭遇過什么不測,而像今日的陣勢還是第一次,有人不免的心浮氣躁起來。
現(xiàn)在,易云的心里浮想聯(lián)翩,想的更多的還是,這尸傀到底有多兇惡,有多詭異……
不過,這天瀾峰中的遠古強者古墓,他也甚為關(guān)心,“今天都是第二天了,眼看著一個月的時間,一天一天的就要過去。我得加緊行動才可……”
時間飛快而過,果然,已經(jīng)有人不耐煩了,“這是個什么頭啊,……”“是啊,就這么等著,是不是有點被動啊?”“再說了,咱們炎家也不是吃素的……”“……”
“有是感到累和不耐煩的,可以去睡覺,我絕對不阻攔……”炎天大怒道。
那些聲音停止了下來,不再有人說話了。
炎寒和炎冷兄弟倆,默默的等待著,時刻注意著四周的一舉一動。
然而炎光儼然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更是心不在焉,好像他就知道今晚傀儡門不會來了。
這時,易云往前走了走……
炎天伸手道:“易兄弟,等我一等……”
炎寒和炎冷,也想跟上去,被炎天阻止道:“好了,你們不用跟去了!不過你們時刻都要保持十二萬分的注意力,知道嗎?”
“父親,您就放心吧!”
兩人還是并肩走到了上午時所在的山谷處,確切的時候這里是一個山溝。
“易兄弟,日間的時候,莊院左方所設(shè)的陣是什么陣法啊?”炎天忍不住好奇心道,
“虎嘯陣!”
“虎嘯陣?難道……是洛的虎嘯陣?”
易云點了點頭!
“洛家的虎嘯陣你也懂得?這么說白虎玉也在你手中了?!?br/>
易云道:“這倒沒有,晚輩是在偶爾的情況下,無意中讀到了這上面的內(nèi)容……”
這樣的回答,似是而非,炎天當然明白,對方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他也就沒有再問。
“龍游!虎嘯!……”炎天喃喃自語道,“龍游,虎嘯!……”
龍游虎嘯?
易云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說些什么。
“易兄弟果然……我沒看錯你,有你的相助,傀儡門我看也一時也奈何不了我們……”
“前輩謬贊了,其實……現(xiàn)在說這些,為時還早。”
易云又說道:
“前輩,你說,今晚會有大舉的尸傀來嗎?”
炎天想了一會兒,才道:“我想會的,據(jù)我所知,這尸傀的煉制極為的復(fù)雜和困難,有時候,全憑運起了?!?br/>
易云接道:“所以,傀主輕易不會放下一個尸傀的?!?br/>
“對!尸傀出動的最佳時機便是黑夜,我想它們會趁著月黑風高的時刻……”
“前輩,我聽說貴家族的家族信物是一把劍?”易云突然調(diào)轉(zhuǎn)話題問道。
“是的,是冰蛇劍!”
“冰蛇劍!”易云道:“上面則是記載了蛇蟠陣……也是遠古四大名陣之一!”
炎天點了點頭。
“不知前輩,對其上面的陣法可有仔細的研究?”
炎天面露一絲尷尬,道:“慚愧啊,都怪我才疏學(xué)淺,悟性極低,對此不知所云?。 闭f到最后,尷尬的笑了笑。
“前輩太自謙了!”
炎天微微一笑,伸手朝懷中摸了摸,手中已然閃現(xiàn)出了一把小劍。黑夜里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
“這是?……”易云心里一陣驚喜。
“這便是我家族信物——冰蛇劍!”炎天鄭重的道,遞到易云的面前
易云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只見劍身不足五寸長,其上似是光芒氤氳,想是異常的鋒利,劍身之上,刻畫著一條小龍,栩栩如生,身上的鱗片都是可見……
“好一把精致的小劍!”易云不由的贊嘆道。
炎天微微一笑。
易云知道這冰蛇劍的貴重之處,就在于其中記載的蛇蟠陣陣法,便問道:“不知這上面的文字怎么能夠看見?”
“很簡單……”炎天道:“只要把這小劍插入到金屬物件里面,其上的文字就會在光亮的劍身上游走著……”
易云恍然,“金屬?對了,金屬碎片!”可是又一想,“不行,這金屬碎片……”不過接著想了想那冰蛇劍上的蛇蟠陣陣法的內(nèi)容,就不禁的心癢癢,忍不住把金屬碎片拿了出來。
易云從脖子上取下金屬碎片,右手拿著冰蛇劍,緩緩的插去……
可是,令炎天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冰蛇劍竟然刺不進去。
冰蛇劍異常鋒利,怎么連一個普通的金屬碎片都刺不進去?
易云手上加勁,可是冰蛇劍竟是絲毫未動。
炎天驚嘆了,喃喃自語道:“這……怎么可能?冰蛇劍鋒利無比,穿透力極強,怎么……”他真的不懂了。
易云弄了滿頭大汗,金屬碎片上連一個痕跡都沒有。
“咦?”炎天心生奇怪的接過那金屬碎片,仔細的看起來,“看起來,也沒有任何的奇特之處,為什么它會如此的堅硬?就連冰蛇劍都刺不進分毫?”又問易云,“這個金屬碎片,你怎么得來的?”
易云把這金屬碎片是師娘——凌夙玉給的過程,一一的講給了炎天聽。
“照你所說,這金屬碎片應(yīng)該是你師娘所說的那位脈師的!”炎天聽完后,說道。
“嗯!應(yīng)該是這樣的!”易云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問道:“前輩,你可聽說過脈師嗎?”
炎天茫然的搖了搖頭。
“不曾聽說過有脈師這個職業(yè)!會不會是你聽錯了?”
易云搖頭道:“不,我沒聽錯?是脈師!難道是師娘她說了謊話?”隨即,又是說道,“不!不會的,師娘她一向是從來不說謊話的?!睆难滋斓氖种薪舆^金屬碎片……
“我心里有種強烈的感覺,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金屬碎片,絕對不是平凡之物!”炎天道。
“哦,是嗎?”易云眉頭緊蹙,又把金屬碎片掛在了脖子上。
炎天沒有說話,不知從哪里拿出了個金屬疙瘩,黑漆漆的……
易云眼睛一亮,接過來,忙用冰蛇劍往那黑漆漆的金屬疙瘩上刺去……
呲呲呲……
伴隨著刺入的聲音,冰蛇劍已是慢慢的刺入進去了。
刺進去了一寸左右,外面還剩有四寸。
這時,但見冰蛇劍劍身之上氤氳的光芒更加濃烈了,繞在劍身之上轉(zhuǎn)動著,隨著轉(zhuǎn)動速度的加快,那層氤氳的光芒逐漸褪去了,留下的只是光亮亮的劍身。
“好了!”炎天目睹著奇異景象的發(fā)生,說道。
“呵!”易云驚喜道:“我看到了,看到了……你看,這上面果然有文字……還在劍身之上不斷的游動著呢!”
但見,劍身之上,一行蠅頭小字,自右向左,橫向在劍身之上游動著,速度時快時慢……
易云默默的看著,心里默默的記著,幾遍下來,已是全部一字不漏的記在了心里。
時間久了,眼花腦亂的,放了下來,把冰蛇劍拔了出來。
同時,冰蛇劍其上氤氳的光芒又重新纏繞在了上面,只不過這時的光芒卻是淡淡的,只是在這黑夜里能夠看的清楚。
易云回想著方才所看到的內(nèi)容,不自覺的一頭霧水,根本就不知所云。
“怎么樣?有何發(fā)現(xiàn)?”炎天急于知道易云的所理解的蛇蟠陣。
易云茫然的搖了搖頭,道:“腦子好亂,不知講的什么?”
“慢慢的領(lǐng)悟吧,這陣法之學(xué),絕非是一朝一夕間可以掌握的?!毖滋靽@道。
“是啊,前輩說的極是?!?br/>
…………
一晃間,又是將近兩個時辰過去了,可是整個炎莊所在地及方圓數(shù)十里都是毫無任何異常的動靜。
一切都在寂靜中,會在寂靜中爆發(fā)嗎?
這時,易云和炎天也都來到了山門處。
炎寒迎了上來。
炎天問道:“怎么樣?可有何發(fā)現(xiàn)?”
“沒有,一切正常!”
“父親!”炎冷也走了過來。
“怎么樣?有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
“沒有!”炎冷搖了搖頭,說的很干脆。
“炎光,光兒呢?”
“咦,方才,我還見著呢?……”炎冷道。
“這呢?”一個聲音是在頭頂響起的,接著便從樹上跳下一個人影,正是炎光。
“光兒,你……”炎天有些不高興了,“你就沒個正興,怎么樣?”
“父親,很好,我看你所說的那些尸傀們肯定是不會來了。”炎光道:“我看啊,都讓大伙睡覺去吧!”
“你知道什么?越是這樣的時刻,越得提高警惕,敵人就是在你放松警惕時候,突然咬你一口的?!彪S即斷然道,“都給我注意好了,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一直到天明!”
眾人嘩然:“哎呦,這可累死了!”
“是啊,那明晚還這樣干等,有何用?”
“哎,我看那些所謂的尸傀肯定是不敢來了……”
“……”
其時,已是日過中天,天上的繁星點點,鐮刀般的月亮懸掛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難道真的不來了……”看著似搖搖欲墜的月亮,易云喃喃自語道。
“我們要等!”炎天堅決的道。
易云知道現(xiàn)在才是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傀儡門的尸傀隨時都有可能來。
“易大哥!”商青蕾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來到易云的跟前。
“去哪了你?”易云問道。
“我還問你呢?你去呢了,害的我找你大半夜。”商青蕾反問道。
“好了,不要貧嘴了,現(xiàn)在才是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給我盯緊看好了。”
“有那么夸張嗎?”
“不是夸張,而是就是這個樣子。”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在炎天的督促下,又有易云、炎寒和炎冷等人的從旁協(xié)助下,眾人都是警惕萬分,沒有任何的懈怠……
這時,離天亮還有不到兩個時辰了。
可是商青蕾卻是呆不住了,就在這周圍之處轉(zhuǎn)悠著,以解心中的煩惱。
商青蕾心里很是清楚,自從又一次見到易云后,知道了易云就是那個邋遢前輩,還知曉了他還三番兩次的救自己的性命,心里的感激之情已然轉(zhuǎn)化成了愛意……
她不知道為何會這樣,第一次與爹爹在天璣峰的林間見到易云時,她的心里只是認為易云只不過是個臭小子而已,雖然他殺死了惡人桑天煞,在城主府打敗了大師兄沐安。
但是,自從被鐵衣門滅門后,她的心就已經(jīng)死了,可是如今易云的出現(xiàn),就好像在她的心海間扔進了一塊小石塊,層層的漣漪不斷蔓延開來……最終變成了波濤般的浪花。
無盡的煩惱,想她涌來,因為她還沒有準備好,只有在易云身邊時,她才感覺到自己似乎離不開他了。
“哎!”
商青蕾長長了嘆了一聲,已是不自覺的向林子的深處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