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商人頭目是一個刀疤男子,模樣十分兇狠。他看著旅店的老板,吼道“什么,你說你們的客房只有三間了,我們這二十多個好漢怎么住下?”
老板見到這群人都是傷痕累累,極為兇悍,心中立刻升起懼意,顫顫巍巍道“各位大爺,小店真的只有三間了,紅谷鎮(zhèn)這么大,旅店那么多,你們可以去問問?!?br/>
那個刀疤男子聽后,更是惱火,直接拍起桌子“兄弟們都受傷了,你覺得他們還能走么?”
這二十多個漢子筆直的站在旅店的大廳之中,面無表情的看著老板。
老板也是極為圓滑之人,立刻賠笑道“大爺,大爺,只有三間了,我都把我的臥室讓出來了,就只有三間,總不可能把其他房客部趕走吧!”
那個刀疤男露出了兇狠的表情“那就把他們部趕出去!”
“不然的話,我要把你的店拆了!”
說完之后,這幾十個漢子想要出手,帶土慢悠悠走到了他們的面前,望著他們一眼“各位大哥,你說要把我們部趕走,我昨天剛剛趕夜路,現(xiàn)在才落腳額?!?br/>
那個刀疤男聽后,哈哈大笑“我管你走沒走夜路,這旅館大爺我包定了?!?br/>
說完,他直接一拳,向著帶土的臉上打去。
帶土露出了笑容,右手用力,直接接過了這一拳。無論刀疤男子如何掙扎,帶土卻是紋絲不動。
這些忍者看到了帶土的動作,心中大驚,面前這個少年,居然是一個忍者。
他們立刻拔出了忍刀,有些人甚至開始結(jié)印。
旅館的老板哪里見過這樣的陣容,立刻癱軟下去,他在服務(wù)員的扶持下,立刻躲到了一邊。
帶土的余光輕輕瞥了他們一眼“各位好漢,昨天晚上,看來還沒有留下教訓額?!?br/>
此刻,這些忍者立刻明白過來,原來昨晚的狼群就是這個小鬼引來的。這些人的心中立刻燃起熊熊烈火。
他們盡管帶著傷痕,在這怒火之中,強忍疼痛,開始結(jié)印。
就在他們結(jié)印的瞬間,帶土直接扔出了數(shù)枚手里劍,在瞳力的協(xié)助之下,苦無直接封住了他們的死角。
手里劍恍如疾風一般,向著他們逼了過來。
這里是別人的旅館,根本不適合使用火遁,如果使用出來,可能會傷及無辜。
所以,他只有使用出了手里劍,手里劍,宇智波家族如果說是第二,沒有人說是第一。
他們八名忍者,在這手里劍之中,只有不得不停止結(jié)印,然后用手中的忍刀抵擋。
砰砰砰。
在金屬的碰撞聲落下之后,帶土突然大笑起來,問道“還要交手么?”
這些忍者也是從剛才的手里劍之術(shù)之中,立刻察覺到了他們與帶土的差距,其中一名忍者看向刀疤男,說道“老板,我們換一家吧,這個小子,我們?nèi)遣黄?。?br/>
刀疤男聽后,他狠狠看了一眼這個忍者,吼道“狗日的,你們這些人,老子花了這么大的代價,你們居然打不贏這個忍者?!?br/>
他狠狠訓了這些忍者,然后再次看向帶土,說道“臭小子,你給我等著,以后不要讓我碰到你?”
“碰到了會怎么樣?”
那個刀疤男子語氣一弱“碰到你,我繞開就可以了!”
他看著周圍的人“走,我們找下一家旅館?!?br/>
其余人得令之后,也就和他一起離開了。
見到這群人離開,旁邊的老板立刻恢復了精神,他看向了帶土,極為感激道“多謝了,小兄弟,這一次房錢由我請了,你愿意在這里呆多久都可以。”
帶土一笑,說道“不行,老板,你也是生意人,出門在外,都是為了賺錢,我的定金千萬不要退給我。”
老板聽后,神色復雜。
結(jié)束了這次小風波之后,他在外面閑庭漫步,尋得一家飯店,然后開始用餐。
飯館不大,可是卻是極為干凈,他索性不再尋找,直接進去。
這家飯店不知為何,生意極為慘淡,這里只有數(shù)人在用餐。
他將飯菜點好,然后等了一會兒之后后,香噴噴的飯菜立刻端上來。
帶土拿起筷子,將菜肴送入口中,再慢慢品味。他神色一亮,這里的飯菜其實極為美味,居然有一種四川菜的特點。
他的飯桌正好對著飯店的老板,老板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了收銀臺,神情極為失落。
看到這幅場景,他知道其中肯定有著內(nèi)情,于是招呼老板,來到他的面前。
老板面無表情的看著帶土,詢問道“什么事情?”
帶土說道“老板,你這家店里的飯菜極為美味,即使在我的家鄉(xiāng),也是難得一見啊?!?br/>
他聽后,看著帶土,也是深深呼出一口氣“其實我的店以前的生意還是挺好的,可是自從發(fā)生了那件事情之后,生意就這樣了!”
“什么事情?”帶土疑惑的問道。
老板看著帶土,不知道為何,他覺得此人極為順眼,繼續(xù)說道“還不是因為紅靈芝草的事情?!?br/>
帶土聽后,更是感興趣,道“怎么回事?”
老板嘆息一聲,道“一個星期前,那個偷盜紅靈芝草的盜賊曾經(jīng)到過我這里吃過飯。”
“就是因為這個事情,我得罪了城主大人。以前的老顧客再也不敢到我這里吃飯,哎,也是自己運氣不好吧!”
帶土疑惑道“就是到你這里吃飯,你又不知道他的身份,城主大人不會這么小氣吧!”
老板盯了他一眼“我是知道他還是一個忍者。”
帶土用著怪異的目光看著這個老板,也不想再說什么。
他將吃完了飯菜,然后和這個老板告辭,在回到旅館的路上。他一邊行走,一邊思索。
城主大人擁有著紅靈芝草,一個星期前被人盜走,而現(xiàn)在自己的任務(wù)也是盜取紅靈芝草,那個盜賊還是一個忍者。
也就是說,他的這個任務(wù),同樣還有其他的忍者在執(zhí)行。
而且,還需要弄清楚一些關(guān)鍵性問題。首先,城主現(xiàn)在有沒有紅靈芝草,如果沒有,自己再去偷,豈不是白費心機,如果城主的紅靈芝草被偷走之后,那么自己要完成這個任務(wù),只有尋找那個忍者,可是現(xiàn)在距離紅靈芝草被偷,已經(jīng)差不多一周,那個忍者說不定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
帶土帶著思緒之中,回到了旅館。剛剛踏入了旅館,他看到了旅館老板的笑臉,他禮貌的點了點頭,詢問道“老板,我想向你詢問一件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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