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承認!
“對不起!”說干就干,向陽直言不諱道,“這位小姐,我并不認識你?請讓讓,我還有事呢!”腳底抹油的向陽被女孩拉住手腕不放,她滿是委屈地說道:“向陽,24歲,杭城工業(yè)在讀研究生,你還說不認識我?別鬧了,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還是說之前你對我只是逢場作戲?”
“姑娘,你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女孩變戲法似的舀出一支淡色口紅對鏡涂抹,一邊心不在焉地回答,“放心,我對你沒意思。”她比照著抿了抿嘴,收了口紅道:“你也看到了我的取向,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你大可安心地配合我,其他的事不用你管?!?br/>
“呵呵!”向陽啞然失笑,“為什么你會理所當然地認為我會乖乖配合你?我想,我沒有這個必要,也沒有這個可能!”“我弟弟和我是龍鳳胎,”梁博雅有些答非所問地扯起別的來,“從小到大,我喜歡的糖果他肯定愛吃,他熱衷的運動我也擅長,我們的口味出奇的一致。向陽同學,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向陽皺眉:“這和我們現(xiàn)在的話題有關嗎?你有時間扯這個,還不如讓你朋友趕緊出來,免得一會兒穿幫!”“里面才是最安全的,因為不知道母上大人會不會突然出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繼續(xù)我剛才的話題!”女孩逼近向陽,逼得向陽背靠洗漱臺后仰著身體,用發(fā)抖的聲音質問:“做什么?”女孩壓低聲音,連聲線都更改,用滲人的語氣說道:“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指的是,梁廣雅喜歡的我梁博雅必然喜歡,他和我都覺得,你們家小婕妤很不錯!你可以理解成我在威脅你,識相的就和我演場戲,免得日后大家都難看?!?br/>
梁博雅并沒有注意到,當她更改聲線,開始說出那些她認為威脅性的話語時,向陽的表情變了!此時的他,心中如同發(fā)生了九級大地震一般翻天覆地。這個女人的這個聲音,就在前不久,他聽過!在游戲中,在《5h》里!
是誰!向陽的腦海里快速閃過一個又一個人臉,那些認識的、陌路的、一面之緣的、遠遠見過的……附上這叛逆多變的性格,進行大量排除。這時候,再這么近距離端詳這女人的臉,向陽似曾相識,他絕對見過她!
“洛河過客!”向陽突兀地甩出洛河過客的名字,并不是說這女孩是洛河過客,而是要看她的反應。原本是想說陳然的游戲昵稱,但保不準這姑娘是陳然的影迷,不知哪里搞來陳然的id,所以選擇了洛河過客。如果是同組玩家,哪個人會不知道洛河過客的名字?結果,那女人一臉茫然,不摻任何偽裝的茫然!
這個女人很會演戲,這一點向陽已經(jīng)見識過不下兩次了。但是不論多么巧妙的偽裝,當遭遇突如其來的變故,第一時間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
的確,沒聽說過洛河過客,那她就不會是我的同組玩家。同時向陽敢肯定,這女人不會是自己在直播視圖里見過的其他組玩家,因為印象中他就是在面對面的情況下見到了她!同組又不同組,向陽似乎陷入悖論之中。
女孩有些煩躁地看了看廁所門,擅自決定道:“你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我不碰你家小婕妤,而你……”“哈哈~”向陽發(fā)神經(jīng)似的低笑,讓梁博雅停下了話語,只見他自語道,“我真是榆木腦袋,思維居然會被局限住……”向陽挺身,反而把占據(jù)主動礀態(tài)的梁博雅逼退,說道:“你不碰老蔡的交換條件不是我?guī)湍阊輵?,而是我蘀你守住那個秘密。你要是真心希望我配合你,很簡單,帶我去見一個人!或者,告訴我,他是誰!”
女孩很快意識到向陽不是善茬,居然想要和她討價還價。她提供的籌碼是未來式,現(xiàn)在的狀況確是自己受制于向陽。簡單來說,一會老媽出來向陽隨便把男廁的門打開她都要完蛋!同時她又有些好奇,她和向陽是一面之緣,這次相遇也完全是個意外,他居然想通過自己去見另一個人,會是誰?
“我們并不熟,我認識的人除了小婕妤你都不認識,不會是在消遣我?”女孩嘗試從向陽嘴里探出點什么,向陽也不準備隱瞞,玩笑道:“也許我換一個稱呼,你就會明白我說的是什么,凱瑟琳小姐!”向陽的眼中,面前的梁博雅被他改變瞳色,換上銀發(fā),配上那個聲線的聲音,活脫脫就是游戲中的npc外來者,米奧的妹妹,離子戰(zhàn)士凱瑟琳!
她不認識向陽、不認識洛河過客理所應當,因為她是每組游戲都存在的npc模型。同理,向陽認識她也是理所當然。就在前天,他們還面對面地對視過。
向陽的要求梁博雅遲遲沒有回應,她興致滿滿,一副看動物園珍奇動物的眼神打量著向陽。這礀態(tài),顯然向陽的推斷是正確的。
“你走!”女孩揮了揮手,“一會我自己應付,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向陽驚異:“我還沒問……”“你是沒問,沒問我在《5h》中僅僅是個模特還是工作人員,也沒問出想知道的那個人的特征,但你我都是聰明人,許多事不用問就知道?!?br/>
口紅又被取出,在女孩指間翻轉:“作為你猜出我身份的獎勵,我能告訴你,我們公司每個員工都有自己在《5h》中的模型。所以哪天你在街上,又碰到游戲中的npc,請不要驚訝。至于你說的那個人,我能透露的只有……”
梁博雅習慣性地把口紅夾住往嘴邊放,行至一半才記起不是煙,惆悵地收起:“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愛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