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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魯擼12p 皇帝在宴席

    皇帝在宴席上匆忙離去,臺底下的大臣們互相對視,均在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深沉的疑惑。

    有腦子的在想,能讓皇上在這種場合忽然離席的,肯定是大事。

    而如今能讓皇帝火急火燎的,定是邊關(guān)的事情。

    于是沒過多久,宴席上的幾位軍機處的大臣就被秘密帶走了。

    有心人已經(jīng)知道了個七八分。

    而這個時候,御書房內(nèi),外面的御龍衛(wèi)各個身姿筆挺的守著,而御書房內(nèi)部,各位軍機大臣則是絞盡腦汁的思索。

    “都愣著干什么,難道讓朕先說嗎?”

    皇帝剛才看完那封信,幾乎被氣得七竅生煙。

    “邊關(guān)告急,大將投敵。”這八個大字險些讓皇帝當場暈倒。

    守城的將軍齊奧背叛了大陵朝,秘密跟敵國交好,還出賣了本城的將士跟百姓。

    直到城破了,百姓們生活在鐵蹄當中,京城才收到消息。

    軍機大臣們一進來,就被皇上扔出去的信甩在臉上。

    而大皇子此時也收到了消息,因為這個齊奧,正是他的親舅舅。

    收到消息后,大皇子向來真鎮(zhèn)定的一張臉上也慌了。

    他想找人商量,可他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有任何異動,都會加深皇上的懷疑。

    所以,他不能動,只能等。

    而御書房內(nèi),被甩了一臉墨汁的大臣們眼觀鼻鼻觀心,皇上暴怒,誰都不敢說話。

    而就在這時,又有八百里加急的戰(zhàn)報送過來。

    皇帝一把抓過,看完后當即大喊一聲,“廢物!”

    大臣們驚呆了,也都嚇慘了,一個個老老實實的跪下,就連那些年逾六十的也都跪下,跟皇上告饒。

    皇帝氣喘吁吁的呵道:“說,現(xiàn)在兩座城池都被攻陷了,你們有什么挽救的辦法,都給朕說!一句話說不出來的,拉出去斬了!”

    眾位軍機大臣聽了,一個個身子顫抖,“皇上,這——”

    這是軍機大臣之首,內(nèi)閣重臣王閣老。

    “皇上,這軍情危機,得趕緊讓南城周圍的將士們做好作戰(zhàn)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br/>
    “這還用你說!”

    皇帝又是一聲大喝。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封了王的皇子走進來,分別是大皇子、二皇子,原本三皇子司徒懷決也該來的,但是他上了戰(zhàn)場,也就只有這二人了。

    大皇子本來就身體不好,這一時刻,更是顫顫巍巍的,臉色蒼白的,好像隨時都能倒下。

    “你們也都來了,現(xiàn)在接到新的軍情,守著越城跟陽城的原氏兄弟都戰(zhàn)死沙場,原家一下子少了兩個兒子,你們讓朕怎么跟原大將軍交代!”

    原家世代真守邊關(guān),從來沒出過紕漏。

    可這一回,卻是大皇子的母家出了差池,若是齊奧戰(zhàn)死疆場,皇帝也不至于憤怒至此。

    “大皇子,你說,那個齊奧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親舅舅的名字,大皇子趕緊跪下。

    “父皇,兒臣不知?。 ?br/>
    “好一個不知道,平成你跟齊家不是走的挺近嗎?這個時候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皇帝陰陽怪氣的。

    大皇子一聽,更是心驚膽戰(zhàn),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他身體跪伏著,自幼帶著病根兒的心脈顫動,呼吸都艱難了許多。

    “父皇,兒臣——”

    他聲音哽咽,有心想解釋,可嘴唇直打顫,到底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司徒懷拓本來憤怒至極,但看著自己一向?qū)櫺诺拇髢鹤宇濐澪∥〉?,好像下一刻就要倒下去似的,他也于心不忍?br/>
    “父皇,想必大皇兄對此事是不知情的,父皇,大皇兄是無辜的?。 ?br/>
    司徒懷渤堅實不妙,趕緊跪下。

    他也看出來司徒懷拓生了饒過大皇子的心,這個時候自己添一把火,還能賺個好名聲,讓皇上看到自己兄友弟恭的一面,又能賣大皇子個人情,一箭多雕,何樂而不為呢?

    “老二,齊奧的事情,就交給你,去給朕好好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若事情屬實。絕不姑息!”

    皇帝當即一甩袖子,神情冷漠道,連看都沒看大皇子一眼。

    “兒臣領(lǐng)命?!彼就綉巡陈勓源笙?,他沒想到皇帝會把這件事交給他。

    畢竟他跟大皇子還有血緣關(guān)系,為了避嫌,皇帝向來不會找關(guān)系近的來處理相關(guān)政務(wù)。

    皇帝如此相信他,這讓司徒懷渤如何能不喜。

    但向來心思深沉的他,并沒有把興奮表現(xiàn)在臉上。

    皇帝見司徒懷渤畢恭畢敬的,還沒有過分喜悅,心中頓時滿意至極。

    這個老二,還真不錯。

    以后可以多多讓他接觸政務(wù)了。

    皇帝如是想著,可司徒懷櫟卻是怒急攻心,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而在他的嘴角,更是緩緩流下一道血流。

    漸漸的,血流加大,竟把司徒懷櫟的衣服都給染紅了。

    “來人,傳太醫(yī)!”

    皇帝本來是背過身的,但聽到蘇德貴的驚喊聲,他才轉(zhuǎn)過身,當即就大喊出聲。

    幾位大臣這時候也注意到吐血的大皇子,也是險些眼眶掉下來。

    看來,大皇子這身子,是越來越不中用了啊!

    眾人心中暗暗想到。

    大皇子被送到福寧殿的偏殿,太醫(yī)之首周太醫(yī)也匆忙趕來,見到場面氣氛緊繃,眾人臉上表情的也是心驚膽戰(zhàn)的,周太醫(yī)也是大氣而不敢出。

    再看到病倒了,身上還殘留著大量血液的大皇子,周太醫(yī)眼睛睜大。

    “愣著干什么,救不活大皇子,朕誅你九族!”

    皇帝怒吼道。

    周太醫(yī)懼得鞋子差點兒甩飛。

    他趕緊給大皇子把脈,把過脈之后,周太醫(yī)慢慢放下心。

    “回稟圣上,大皇子是肝火旺盛、怒火攻心才導(dǎo)致的嘔血,再加上大皇子本來就身子虛弱,換季的時刻,不適應(yīng)氣候變化,這才將病養(yǎng)的重了些?!?br/>
    “費什么話,朕就問你,大皇子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回稟圣上,這,這個微臣也不好說?!?br/>
    “廢物!今天晚上,大皇子要是沒醒過來,朕就要了你的腦袋!”

    皇帝拂袖而去。

    蘇德貴趕緊站出來,對著殿內(nèi)的丫鬟太監(jiān)一通敲打,至于那幾個大臣,蘇德貴早就敲打完了。

    萬一大皇子病了的消息傳出去,他們的一家老小,就都得掂量掂量脖子上的腦袋有幾斤重了。

    至于周太醫(yī),大皇子沒醒之前,他根本就走不了。

    蘇德貴臉敲打都懶得敲打。

    而宴會上,眾人面面相覷,皇后沐婉淑的臉上也是閃過一瞬間的尷尬。

    皇帝莫名其妙的小事這么久,還帶走了好幾個大臣,這是要干什么?

    再怎么說,也該跟自己通個氣兒啊!

    她寬大鳳袍下的手緊了緊,便朗聲道:“諸位,事情緊急,皇上匆忙離開,接下來的宴會由本宮主持?!?br/>
    底下的人齊聲應(yīng)是。

    但是少了皇上在這兒坐鎮(zhèn),眾人也放開了許多,玩兒得也更開心了。

    宴會結(jié)束,曲妙凌自顧自離開,至于穆赤的惱人視線,她權(quán)當沒感覺到。

    坐在馬車上,她回想剛才離席的幾個大臣,還有身體搖搖欲墜的大皇子跟面露野心勃勃的二皇子,心中的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上一世這個時候,好像的確是發(fā)生了大事。

    齊奧,作為大皇子的親舅舅,竟然公然投敵,還引得大陵朝接連失去幾座城市,損失慘重,大皇子好像立馬就病倒了,還吐了血。

    雖然這件事當時瞞得嚴嚴實實,可后來還是傳了出去。

    她便也知曉了。

    原來,這個時候齊奧就已經(jīng)叛變了嗎?

    曲妙凌神情一凜,那邊關(guān)的形勢不是就更嚴峻了嗎?

    也不知道司徒懷決那邊怎么樣了?

    曲妙凌神情冷峻,心中充滿了擔憂。

    “小姐,您在想什么?”輕柔問道。

    剛才在宴會上,那樣的緊急關(guān)頭,她家小姐竟然還能臨危不懼,被皇帝叫出來的時候,她都捏了把汗。

    還有那個穆赤,也太壞了,她看吶,那個穆赤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小姐,怕是要報復(fù)吧!

    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污蔑她們小姐的清譽,要不是當時的那個場合,輕柔怕是都會撲過去要穆赤一口。

    看他還怎么胡說八道。

    不過,她們家小姐腦子靈活,堵得那穆赤啞口無言。

    后來穆赤被二皇子大的毫無反手之力,看著他被摁在地上,跟被翻了殼的烏龜似的,輕柔就高興的不行。

    “小姐,那個穆赤,真是惡心,不過他也受到了懲罰,以后估計不會再來煩擾您了?!?br/>
    輕柔天真的說道。

    曲妙凌聽了,也只是淡淡一笑,穆赤可不是這么容易就被打發(fā)的人。

    看來,她以后跟穆赤打交道的時候,還是該小心些。

    大皇子受傷的消息還是沒傳出來,宮內(nèi)宮外也是安安靜靜的,武德候面色如常的上完朝回來,曲妙凌就知道,這一輩子也一樣,皇帝將大皇子受傷的消息瞞得嚴實。

    堂堂大陵朝的大皇子,受傷了竟然沒一點兒消息傳出來,這皇帝的手段也是厲害。

    要知道,這皇宮可是探子扎堆的地方。

    曲妙凌不得不感嘆一句。

    這皇帝,可當真是個老狐貍,還是前千年成精的那種!

    而與此同時,司徒懷渤接到重任之后,馬不停蹄的回到懷王府,直到坐在書房里,她都還沒緩過來。

    皇帝竟然如此看重自己嗎?

    司徒懷渤震驚的同時,在皇上面前不敢表現(xiàn)的出來的得意笑容,終于能自由自在的掛在臉上。

    不由得,司徒懷渤想到了曲妙凌,自從他跟曲妙凌訂婚之后,自己的好運氣怎么就這么旺。

    難道這曲妙凌天生旺夫?

    司徒懷渤忍不住想到。

    之前他是不相信這種封建說法的,可是現(xiàn)在,除了這個解釋,他也想不到別的了,

    如果自己能把曲妙凌娶到手,是不是這種好運氣能一直跟隨自己呢?

    “來福,你去一趟武德候府,告訴曲妙凌,我要見她?!?br/>
    第二日,茶樓。

    司徒懷渤先來的,他剛坐下不久,曲妙凌就來了。

    “殿下?!?br/>
    曲妙凌微微福身道。

    “妙凌,你來了?!?br/>
    上次二人相見的時候,司徒懷渤還是咄咄逼人的,可是現(xiàn)在,他卻是滿臉堆笑,就好像她是司徒懷渤的什么大貴人。

    曲妙凌帶著滿心猶疑坐下。

    在來之前,她就猜測過司徒懷渤的用意,難道他還對穆赤的事情不滿嗎?

    今天把自己叫來,應(yīng)該不單單是想要警告自己吧。

    尤其是對方的表情,曲妙凌一進來就認真打量,沒有不滿,反而隱隱帶著一股子興奮感。

    司徒懷渤,到底是什么意思?

    “妙凌,我能得到父皇的賞識,真是多虧了你了!”

    曲妙凌:?

    “昨日我在父皇面前大顯身手,他昨晚就交給我一項重要任務(wù)?!?br/>
    至于是什么任務(wù),司徒懷渤一個字都沒透露。

    曲妙凌不動聲色道:“皇帝的賞識,是殿下自己掙來的,妙凌不敢貪功。”

    “哈哈哈,妙凌不用妄自菲薄,要是沒了你,想必父皇也不會痛下決心,將此等事務(wù)交給我,你就不要再推辭了。”

    司徒懷渤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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