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歌來到陸燃家時,大蛇已有奮起之勢。但好在其妖力早已費得八.九不離十,邵歌輕而易舉將其收入囊中。接過陸燃給的500塊,邵歌在看了林南一眼后,便甩甩衣袖匆匆離去。(關于錢的問題,請聯(lián)系到以后的通貨膨脹啥的,假如沒有通貨膨脹,那么,就是因為他是用生命在
捉妖??!==……)
陸燃知他掛記著家里那人,也不去攔他,只肉疼的看著自己被揣走的500塊錢,慢慢的關上了門。
夜已經深了,陸燃對著林南擺擺手道:“去睡吧,等明兒再收拾?!?br/>
林南舉起手到胸前,委屈道:“手疼……”
陸燃一碰林南的手,林南馬上就嗷嗷叫疼,陸燃沒辦法,只得去拿燙傷膏。想試試看有沒有效果,小妖怪手紅通通的,沒起泡,陸燃姑且當他是被燙了。
拿著棉簽,陸燃小心翼翼把藥膏涂滿每處紅紅的地方,林南一勁兒的往自己手上吹氣,眼框內盈滿淚水。
陸燃停下動作,摸了摸林南的頭發(fā),“有那么疼嗎?”
林南小聲道:“當然,我是妖怪好不好,那符弄得我好疼……”
聲音雖小,但陸燃聽得清清楚楚,將林南涂好之后,陸燃溫柔的叮囑道:“晚上睡覺的時候要安分點,小心碰到手?!?br/>
今晚要是沒有小妖怪,自己肯定活不成。陸燃看著林南紅腫的手,有些心疼。這么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孩在自己危急之時完全可以逃之夭夭,但是他沒有,反而舍身(?)救了自己,陸燃覺得自己是該對人好點兒。
于是陸燃若有所思的回房睡覺。
林南委委屈屈的看著他的背影,癟了下嘴,哀怨道:“怕我碰到手就把床讓給我睡??!”
***
邵歌急急忙的回了家,打開臥室的門看見正乖乖在床上睡覺的胡二白,先是欣慰,后又訕笑。怎么有種被綁住的感覺?
將蛇妖放出來,邵歌隨意的坐在沙發(fā)上。
只見蛇張開大嘴,想要將人咬下去。邵歌臨危不懼,隨手扔出一道符,正好被蛇吃掉。
過了一會兒,大蛇晃晃悠悠的伏地,不再動彈。
邵歌問道:“怎么就突然發(fā)狂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br/>
佘小曼是邵歌親手救下的。當時的佘小曼正與一貓妖打斗,漸漸落了下風。眼見就要被貓妖一爪子撓死時邵歌本著愛好和平的原則伸出援手,制止了貓妖,救了佘小曼一命,佘小曼也因而對邵歌頗為敬重。
蛇妖斟酌了下用詞,應答:“你為何要阻止我?”
“他是人,你是妖,你忘了你答應我的?”
“@#¥%…………&*”蛇妖萬分憋屈的將她的遭遇敘述了遍,再次問道:“為什么阻止我!他害我變成這樣難道我還要視而不見?”
邵歌思考了會兒,沉吟道:“你說有道士偷襲你,記得他長什么樣么?”
“大約30歲,穿的是道士服,臉色烏青,跟你一樣高?!?br/>
“這樣啊……”
“我要殺了那個毀我臉的人!”
“別那么兇嘛,既然他毀你的臉,你也可以去毀他的。我去睡了你自個兒回去好好休養(yǎng),臉又不是恢復不了?!?br/>
地上的蛇吐了吐蛇信以表不滿。
但隨后還是默默的消失了。
邵歌轉身回了臥室,摸摸胡二白的臉,尋了個好姿勢睡了。
翌日,陸燃迷迷糊糊的爬起來給林南澆水的時候,發(fā)現(xiàn)林南的葉片微微發(fā)紅,水一碰便抖的厲害。
自從被發(fā)現(xiàn)之后,林南晚上在沙發(fā)上睡,清晨的時候又會自動回到盆中以補充化為人形的所消耗的能量。
陸燃不敢去碰那發(fā)紅的葉子,有些擔憂,“你怎么了?”
林南顫顫悠悠,聲音有些抖,“我好像,變不回人了……嗚嗚嗚咋辦啊!手疼死了,我該咋辦啊啊啊?。 ?br/>
陸燃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撫,只能柔聲道:“那,我?guī)湍阆朕k法,你先別急。你自己可以自我修復嗎?妖怪不容易死的。”
林南:“我不會,我說過我是自學的!每次施法我都是心里那么想然后就那么做了!”
陸燃:“……那你現(xiàn)在可以先修養(yǎng)一下,說不定明天就恢復了!”
林南:“今天沒做飯,你記得出去吃啊!”
陸燃:“…………真是貼心的小棉襖?!?br/>
待陸燃去上班后,林南在那兒努力的修養(yǎng),他已經習慣了做人的生活,再次變回菊實在是接受無能。
而陸燃整個上午都憂心忡忡,就怕家里的小妖怪出狀況。
一定是昨晚的蛇妖鬧的!
可是昨晚的蛇妖是自己招來的,那該怪自己?
不過那是為了制服小妖怪才去拿的符!
所以小妖怪是自作自受?
陸燃無限糾結了一會兒,喝了口咖啡,覺得小妖怪畢竟救了自己,那自己就該負起責任來!
哎呦我的錢吶……陸燃肉疼的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紅色的毛爺爺,下了決心。
正巧方啟航(老板)出來交代事情時看見陸燃在數(shù)錢,樂道:“小陸啊,最近發(fā)了?”
陸燃立馬把錢收了起來,僵硬一笑,“哪有的事兒,要是發(fā)了那也是托老板的福?!?br/>
顯然這話很受用,方啟航拍了拍陸燃的肩膀,“對了,上次跟你說的事兒今晚可以嗎?正好有空,幫我把人約出來我好謝謝他?!?br/>
陸燃點頭,“沒問題!”正好也有事要找他幫忙。
晚上約在邵歌的酒吧見面,由于二人沒帶伴,眾人自動將他們歸為一對,也就無人上前搭訕。
邵歌摟著二白在那兒調戲,一勁兒的要去親他,也一個勁兒的被推開。
陸燃無語的看著曬幸福的二人,頓時覺得寂寞無比,思索著自己該不該找個伴。
方啟航咳了聲道:“邵先生,你好??!”
邵歌回過頭看他,“你們來了,來,隨便坐,隨便坐?!焙滓沧R趣的從他身上爬起來一扭一扭的走開了。
于是三人進行了一番十分和諧的談話。直到方啟航那口子的電話打來方罷。
方啟航溫和一笑,“不好意思該回去了,家里催的急,下次再聚?!?br/>
正當陸燃準備就小妖怪一事向邵歌請教時,邵歌突然起身,沖過去將一喝得醉醺醺的男子撂倒,“小子你長眼沒?我的人你也敢碰!”
等酒保把人叉出去后邵歌才回來,順帶把胡二白摟得緊緊的,坐下道:“你剛想說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