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只問一句,”燁金頓了頓聲音,變回了人形。他凌冽的眼神嚇得眾人發(fā)寒,“那個降頭師,在哪里?!?br/>
白守恒著實被嚇得不輕,他指了指白鷹的屋子,“在...在我那兒子里,但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燁金嗤笑一聲,“你這家主當(dāng)?shù)囊彩菦]誰了?!币凰π渥?,向白鷹的屋子走去。
眾人松了一口氣,但又覺得不妥,連連問白守恒:“家主,你就這么把大少給賣了?”
“唉......不賣不行啊。不賣,被賣的就是咱們啊?!卑资睾愀袊@一聲,看向燁金走向的地方,默默祈禱,“兒啊,這次你就自求多福吧?!?br/>
燁金推開門,看到這跟個100平米小房子似的屋子,燁金不得不感嘆一句,“看來現(xiàn)在的家族,和以前沒什么區(qū)別嗎,都那么會享受?!?br/>
燁金鼻子微動,眉頭一皺,右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空氣,“這氣味兒......不熏死人都不錯了?!?br/>
燁金繼續(xù)向前走,推開了內(nèi)室的門,被眼前的景色震驚了一下。
只見白鷹如被吸干一般癱在床上,旁邊站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那女人正是之前的那個兔耳女郎。
燁金呵呵一笑,知道這白家大少是遇到了合歡宗的妖女了。
合歡宗,在凰千夜沒有沉睡的時候就存在了,那是一個魔教宗門,只收女子。說他們是魔教宗門,其實也不然。合歡宗的人會時不時游走在青樓里,尋找那些被賣到那里賣藝賣身的女孩子,花高價贖回她們,帶著去合歡宗修煉,出來后無一不是禍害一方的妖女。
直到有一天,一個不起眼的合歡宗宗主看上了凰千夜,要把他抓走雙修。結(jié)果嘛.你們懂得。凰千夜一怒之下帶著燁金把合歡宗的主宗給砸了,只剩下一些支系在茍延殘喘。
那妖女絲毫沒有察覺到燁金走進來,穿上衣服就要從窗戶溜走。燁金瞇了瞇眼,隨便坐在一個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道:“大妹子,你就這樣無視我,真的好嗎?”
妖女一驚,以為是白家來了人。但看到是燁金這樣一個古風(fēng)美男子,笑了。她朝燁金拋了個媚眼,嗲嗲的說了一句“小哥哥~倫家叫齊嬌嬌~要不要來玩兒呀~”
燁金差點被惡心吐了,他呵呵了一句,道:“姑涼,我勸你不要玩兒火?!?br/>
齊嬌嬌以為燁金在開玩笑,往上湊去,用那“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燁金,“小哥哥,真的不來玩兒玩兒嘛~我技術(shù)很好的哦~叫我嬌嬌就好~”
燁金額頭黑線直往下冒,他一把掐住齊嬌嬌的脖子,笑瞇瞇的說道:“姑涼,看來當(dāng)年和那祖宗把你們的主宗砸了還是不夠啊。最后你們這些支系不是還會發(fā)展起來嗎?”
齊嬌嬌瞪大了雙眼,驚恐的看著燁金。就在那一瞬間,燁金的樣子和她在宗門禁地看到的一張畫像上的其中一人重合了,“你...你是那個......不!不可能?。 饼R嬌嬌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自己給掐滅了,“幾百年前的人了怎么可能活到現(xiàn)在!”
“對...你一定是那個人的后代!一定是的!”齊嬌嬌雙手攥住燁金的胳膊,祈求得到答案。
燁金額頭青筋直跳,他自從跟了凰千夜后,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自己面前提自己的后代的問題。他奶奶個腿的,自己一個單身龍,哪里來的后代!
“姑涼,這都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睙罱鹆艚o齊嬌嬌一個“溫柔”笑容,“咔嚓”一下把齊嬌嬌的脖子擰斷了。
燁金把齊嬌嬌的尸體丟在白鷹那被吸干的尸體上,準備出去。
突然,燁金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沖到大床邊上的柜子前。柜子前,之前進門的那股氣味變得濃烈起來。氣味直充大腦,燁金皺了皺眉,打開柜子。只見柜子里一件衣服都沒有,只有一具死尸。那死尸,正是給藍明下降頭的降頭師。那降頭師,此時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燁金嫌棄的把柜門關(guān)上,手掌上出現(xiàn)一縷金色的火焰。燁金把火焰丟在柜子上邊,柜子頓時燃燒了起來。奇怪的氣味消失了,變成了一縷幽香。
“這人也真是的,把死尸放在柜子里,氣味這么大他還有心情做這種事?!睙罱鹋呐氖?,走出大門,“罷了罷了,反正不歸我管?!?br/>
燁金看向站在那邊不知該如何發(fā)言的長老和白守恒,嫌棄的說了一句“別看了,都不用我出手你家兒子也死的不能再死了。碰上合歡宗妖女,也算他倒霉?!?br/>
“合,合歡宗?!”白守恒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捂住臉,“完了...全完了......這下徹底完了?!?br/>
燁金挑挑眉,對白守恒這種態(tài)度表示不解,“死了就死了,又不是不能再生。再說了,你也沒爺慘,爺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呢?!?br/>
“這位小......先生您有所不知,”一個長老開口就要叫小兄弟,卻被燁金一個眼神給懟了回去,“我們家主不知是怎么了,就白鷹這一個兒子,找名醫(yī)看,人家也束手無策。有不了第二個孩子了,等于白少就是家主的命根子啊?,F(xiàn)在白少也沒了,家主自然禁不住打擊?!?br/>
“嗯?”燁金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把白守恒拖起來,問道:“你說你不管怎么做,都有不了第二個孩子?”
“是......是這樣......”白守恒像丟了魂一樣。
燁金哈哈大笑起來,笑罵道:“暗魔子啊暗魔子,你這真的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白家眾人都不知道燁金在笑啥,燁金搖了搖頭,道:“我沒辦法救你,這都是你自己,不,是你的前世造的孽啊?!?br/>
白守恒聽了燁金的話,突然渾身一震,散發(fā)出黑色的光芒。白家的幾個長老頓時慌了神,想要幫忙,卻被燁金阻止了。
“他是在覺醒前世的記憶,別去打攪,不然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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