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這是換的新車?!?br/>
見薄承淵一臉陰沉,司機瑟縮了下,“是,是的?!?br/>
每次爆胎姜淺都在現(xiàn)場,肯定是那女人搗的鬼。
“先生,該不會是您的車子被什么邪祟詛咒了?”
冷眸落向司機,“我不迷信?!?br/>
除了姜淺,他在想不出第二個人敢對他的車子下手。
姜淺難得過了一段時間清靜日子,沒有黑粉騷擾,沒有上熱搜榜。
如果劇組沒有藍心穎,那就更加完美了。
因為這個女人,是真的——煩!
非常煩!
“小淺,劇組馬上殺青了,我們還有機會合作嗎?”
藍心穎和姜淺一同坐在化妝間里卸妝。
姜淺最近迷上了消消樂游戲,正玩得歡暢,藍心穎聲音忽然傳來,眉心微蹙,好心情瞬間被破壞了。
“沒機會。”
笑容微微一僵,看著對自己愛理不理的姜淺,藍心穎暗自捏了下拳頭。
沒有姜淺話,她根本沒辦法接到《鳳凰歌》這樣大制作的作品。
“小淺,你是不是還在因為天陽的事情怪我。”
姜淺終于施舍了藍心穎一個眼神,“付天陽算哪根蔥,我為什么要因為他怪你?”
“你,你不是喜歡天陽么,小淺,現(xiàn)在我和天陽已經(jīng)分手了,而且……”藍心穎面露嬌羞,“連宵在追求我?!?br/>
連宵真的在追求藍心穎?
那貨好歹是薄承淵的侄子,眼光怎么差成這個樣子。
“小淺,你覺得我該答應(yīng)連宵嗎?”藍心穎咬了下下唇,看上去很是糾結(jié),“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安慰我,對我很好,但是我怕接受他會被他的粉絲說閑話,說我三心二意這么快就變心了,他那么優(yōu)秀……”
如果這藍心穎知道連宵和薄承淵的關(guān)系,肯定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不,肯定自己送上門去。
說白了,藍心穎就是在一邊吊著連宵一邊物色有沒有更好的對象。
其實于她而言,付天陽無疑是最好的,可誰叫付天陽有個眼高于頂?shù)牡?br/>
“小淺,你能給我點意見嗎?”
“關(guān)我屁事?!?br/>
姜淺翻了個白眼,擦完護膚品,起身走向大門口。
藍心穎笑容一僵,盯著鏡子里姜淺的身影,心中恨極。
要不是看姜淺最近和連宵走的近,她會說這些?
據(jù)說連宵身世很好,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可她覺得,連宵的家庭應(yīng)該只是比普通人好,不然為什么進娛樂圈,而不是繼承家族產(chǎn)業(yè)?
無論如何,連宵還是有點用處的,起碼人氣高,流量不比影帝顧時差多少。
“嘶——”忽然,藍心穎氣急敗壞的看著給自己梳頭發(fā)的造型師,“你怎么回事,我頭皮都快被你扯掉了。”
造型師連忙道歉,“心穎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哼?!?br/>
姜淺一出門就看見連宵了。
那貨還穿著戲服,英姿颯爽,看上去真有幾分戰(zhàn)神的既視感。
“姜淺,一會兒我要請心穎吃飯,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你請她吃飯,我去做什么?!?br/>
“喂,我是好心邀請你,你這什么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