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漫,你別不知好歹啊,不然本少爺陪你這么多天是為了什么,還真的當自己是貞潔烈女啊,聽說你在辛冷瀟的床上叫的很是銷魂,今晚好好伺候本少爺,把本少爺伺候舒服了,本少爺養(yǎng)著你!”
齊岑的手越來越不安分,他色心已起,整個人都紅了眼,這個時候誰敢阻止他放縱發(fā)泄,他便能殺了誰!
薛漫繼續(xù)掙扎,卻越來越要被其攻占城池。
倏地。
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拉開車門,那修長的指關(guān)節(jié)皙白好看,魅惑陰鷙的側(cè)臉更是萬中無一。
是辛冷瀟,他出現(xiàn)在薛漫模糊的視線中。
“辛總。”齊岑顯然有些慌亂,他趕緊從車里出來,“真的好巧呀,能在這里遇見您。”
薛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的太多眼睛花了,她竟然看到辛冷瀟目光幽冷的掃視著齊岑,然后狠狠的給了他一拳,這一拳仿佛不解氣,接下來又是幾拳重擊,力道之重,齊岑的門牙被打掉了三顆!
“辛總,您這是要做什么啊,我知道薛漫以前是您的女人,但是現(xiàn)在,您跟她不是分手了嗎?既然分手了,我們又是您情我愿,辛總您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
如果說齊宇依靠著辛氏的合約過活,這些話齊岑本不該說,或者不敢說,但今晚,喝的有點大了的,不僅僅是薛漫,還有齊岑。
莫名其妙的挨了打,齊岑又怎么能夠甘心?
辛冷瀟的戾氣是從未有過的深厚,哪怕醉著酒的薛漫,依舊能夠感受到那份橫沖直撞的憤怒:“我丟了的垃圾,丟了就是丟了,她可以在垃圾站發(fā)霉發(fā)臭,但任何人也休想帶走!”
“辛總,您這樣那可就有點沒意思了,既然您不想要了,我……”齊岑的酒勁正濃,他忍著痛絮絮叨叨著自己的不甘和埋怨。
煮熟的鴨子,怎么能夠就這樣飛走呢?
辛冷瀟不理會齊岑的抱怨,他從車里將薛漫拖出來,牽著她的手箭步流星而去。
“哇……”走的速度太快,薛漫的腦袋發(fā)暈,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她沒能忍住,直接吐了辛冷瀟一身。
辛冷瀟一臉嫌棄的將薛漫推開,重心不穩(wěn),薛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被摔的生疼,他非但毫不憐惜,還鄙夷的擦拭著滿身的嘔吐物質(zhì)問:“薛漫,你怎么那么惡心!”
薛漫明白他所謂的惡心,不僅是指吐了他一身惡心,更包括她本人也惡心!
反正在他的眼里里,薛漫的一切,都是惡心的存在。
薛漫想要找出幾句話來還擊,卻發(fā)現(xiàn)此刻的自己竟然詞窮到什么也說不出,那些懟天懟地的大話,在辛冷瀟之外,她可以游刃有余,可一旦跟辛冷瀟牽扯上關(guān)系,她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不順暢了!
“給我滾起來,趕緊上車,你這個樣子被人看到了,還以為是我將你怎么樣了!”辛冷瀟居高臨下的站在薛漫面前,他指著地上頭腦發(fā)昏的薛漫發(fā)號施令。
薛漫承認,這樣的伶仃大醉,對她而言真的是少之又少,這樣落魄的時刻,如果換做一般的女生,貼心的男友一定會悉心的呵護安慰,然后哄著捧著,總之不會讓女生受一點點的委屈。
可薛漫不會有這樣的待遇,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會有,現(xiàn)在他們都分開了,更加不會有!
薛漫的思緒在飄飛,身體更是停滯不前的坐在地上。
辛冷瀟氣的罵娘,這個薛漫,哪怕三更半夜上認識幾天的男人的車,也不肯上自己的車?
這么著急去投奔別人的懷抱,薛漫果真是那個萬人鄙視的交際花!
薛漫已經(jīng)忘了自己是怎么被辛冷瀟塞進車子的,總之當她坐在辛冷瀟的保姆車里之后,總覺得渾身酸脹的疼,胳膊大腿,都像是被狠狠掐過一般。
第二天酒醒的時候,薛漫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景園的臥室里,她頭疼的厲害,忍著頭痛爬起來時,卻發(fā)現(xiàn)床下的拖鞋已經(jīng)準備的妥妥當當,床頭櫥上的醒酒湯也還溫熱。
這些,都是辛冷瀟準備的嗎?薛漫一陣感動。
她的感動就是來的這樣輕易,一點點的小細節(jié),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關(guān)懷,便能讓她覺得幸福激動,可兩個人在一起七年,這樣的感動,她掰著指頭也能數(shù)的過來。
辛冷瀟不愛她!
這些小細節(jié)在平日里一點一滴的滲透,才讓她總結(jié)出如此定律,才讓她一直都覺得惶恐不安。
但今天這是怎么了?
薛漫從臥室出來,卻沒能看到辛冷瀟的身影,倒是張媽在忙碌著,看到薛漫出來,張媽帶著笑臉上前:“薛小姐您醒了,昨晚回來的時候,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現(xiàn)在胃里肯定不舒服吧,我熬了醒酒湯放在您屋里,您喝了沒有?”
薛漫差一點被感動的心再一次被無情的澆灌,原來那一切都是張媽準備的,而不是辛冷瀟。
“這就喝,張媽,謝謝您啊?!彪m然心里一陣失落,但對于張媽的好意,薛漫還算打心眼里覺得感激的。
“薛小姐您客氣了,對了,辛總讓您起床了,就去他臥室找他?!睆垕寕鬟_完該傳達的話,又去忙碌了。
她依舊覺得頭疼,而且四肢無力,感覺整個身體都熱得燙人,伸手摸摸自己的腦袋,薛漫想應(yīng)該是發(fā)燒了。
她的每次發(fā)燒,都來的毫無征兆,但每一次,都病來如山倒!要去醫(yī)院輸液很多天才會退燒。
這都是當年在孤兒院落下的毛病,可天知道,對于當年而言,落下這樣的毛病,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些都要感謝那個男孩,如果不是他,薛漫或許早就慘死了吧!
好在當年,那個男孩出現(xiàn)了。
好在就算體質(zhì)虛弱,她一直都是打不死的小強。
小時候是,現(xiàn)在更是!
“讓你進來你聽不懂嗎?”這個時候辛冷瀟的聲音響了起來,雖然隔著一扇門,薛漫卻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薛漫搖搖頭,她實在搞不懂到底是為什么,明明兩個人都分手了,還是這樣糾結(jié)的相互折磨!
這難道就是命中注定?
如果是,她想要盡快結(jié)束這樣的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