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塢逐漸陷入窒息的狀態(tài),她的忍耐極限已經(jīng)來臨。
:你想死嗎?!
刺刀緊緊的拉著玲塢的肩膀,雖然河灘上的幾道人影走出了一段距離,可這時突然有人冒出水面還是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刺刀不敢松手。
唔!
玲塢趁刺刀不注意,直接低頭吸住了刺刀的嘴。
“臥槽!唔!”刺刀沒注意可狂一直瞧著刺刀呢,見到刺刀被玲塢強吻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可在水里哪能說話,狂趕忙用手捂住了嘴繼續(xù)閉氣。
從刺刀嘴里吸了口氣玲塢頓時好受多了,可完全沒意識到搞突然襲擊的刺刀卻憋不住了,那可是他憋住的唯一一口氣。
:你!
:你不是厲害嗎?還說我?你憋一個試試。
刺刀臉越憋越紅,額頭上的青筋都開始發(fā)脹。
那幾個人影終于消失在視線之中。
“噗!呼!”
刺刀一下子躥出了水面,幾大口清新的空氣進入肺中才讓刺刀好受一些。
“咳咳!”
玲塢嗆了口水,浮出水面一陣咳嗽。
而此時狂也緩緩地浮了上來,幽怨的眼神直射不斷喘息的刺刀道:“你們兩個是不是進展的有點快啊?!?br/>
玲塢想起之前的畫面,雖然原則上只是想報復(fù)一下,可心底也是因為產(chǎn)生出一些情愫才做出這種出格的行為。
“怎樣?他差點憋死本公主誒!”
玲塢一昂頭,傲慢的瞪著狂說道:“本公主不過是吸他口氣,他都沒說什么你不服氣?。俊?br/>
“服!在下還從來沒見過像你一樣、一樣豪邁的公主!”
狂拿好東西,向玲塢拜服道:“看來我老弟遇到公主也是走了桃花運啊?!?br/>
而一旁的刺刀臉色終于恢復(fù)了些,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盯向玲塢道:“我冒死救你一命你不知恩圖報就算了,居然還恩將仇報!你簡直無恥!”
刺刀的話把兩人都說呆了。
“噗!”
狂直接笑噴:“師弟就是師弟果然前途無量,師兄看好你?。 ?br/>
“你這話什么意思?”
玲塢俏臉氣的通紅,細長的手指著刺刀說道:“姑奶奶可是把初吻都給你了,你還不偷著樂去!”
“你!你!”刺刀也氣的說不出話來,指著玲塢你你的半天。
“你兇什么兇?還敢指我?指我干嘛?怎么?你也是初吻?。?!”玲塢一挺胸道,雖然也就比刺刀稍大一點點。
就在刺刀還想說些什么時,狂一把將刺刀拉到旁邊。
“先上去再說好吧?”
狂打了個圓場笑說:“你們都有傷,在水里泡的時間長了對傷口恢復(fù)不好。”
“哼!”
玲塢哼了一聲,以一種相對兩人更加優(yōu)雅的姿勢游向岸邊。
狂貼到刺刀的耳邊小聲說道:“照你這么發(fā)展下去,這事肯定得吹??!”
“吹什么吹?”
刺刀一皺眉,惱怒的看著狂問道:“你什么意思?”
“你真傻還是假傻???當然是跟這妞的事啦!”
狂指了指已經(jīng)快到岸邊的玲塢說道:“狂哥我混跡江湖這幾年的經(jīng)驗告訴我,她肯定是看上你了。”
“她看上我?”
刺刀指了指玲塢又指了指自己,略帶懷疑道:“她看我干嘛?”
“別給我裝!”狂回想著以前血手帶他出門時講述的一些東西,向刺刀解釋了一遍道:“初吻在這些皇室里可是意味深重,就算是死也不能隨意玷污,雖然這丫頭行為是有點那啥,可她絕對不敢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
刺刀聽完狂的解釋,整個人陷入了呆滯。
“不是?!?br/>
狂抓著刺刀的肩膀疑問:“你到底在糾結(jié)什么???她可六壩城皇室的公主,還是唯一的,聽剛才那幾個家伙的意思,幾個能夠繼位的城主之子都被剝離,能娶到公主就意味著下一任的城主?。 ?br/>
刺刀回憶了一遍之前發(fā)生的事,說道:“就因為她是公主我才不想和她混在一起的!”
狂不可思議的看著刺刀,問道:“這可是別人盼星星盼月亮也盼不到的事情,你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
“我只想跟著師父修煉,不想當什么城主,還有我遇到劉牧等人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公主的侍衛(wèi)為什么對一個管家言聽計從,到晚上突然遭遇瑞靈狼的時候我就更加確定?!?br/>
刺刀肯定的說道:“尤其是和那瑞靈狼對視的時候,我可以感覺出來那瑞靈狼是被人馴服過的!”
“被馴服過的瑞靈狼?!還有這么大一群?”狂驚問,畢竟這不是小事情。
刺刀眉頭一皺質(zhì)疑道:“再者說如果不是被馴服過,你不覺得這群瑞靈狼出現(xiàn)的太巧了嗎?”
“喂!你們兩個干什么呢?”已經(jīng)上岸的玲塢回頭叫兩人。
“馬上!”狂應(yīng)了一聲,將一包行李丟給刺刀道:“先上去再說?!?br/>
就這樣刺刀和狂拖著行李游到了岸上。
狂小聲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解決這件事?”
刺刀答道:“只能我來做個了結(jié)?!?br/>
“那這丫頭怎么辦?”狂雖然盡量壓低了聲音,可耳朵比較尖的玲塢卻聽到了。
玲塢細長的眉毛一挑,對刺刀的答案也有點期待。
刺刀想了想突然回頭問道:“你看上我了是嗎?!”
玲塢被如此突兀的刺刀問懵了。
:這問題問的是不是有失水準?。?br/>
狂見玲塢懵了本身也有點懵,可這就是現(xiàn)實,就在狂想要拉開刺刀打圓場時玲塢也說話了。
“沒錯!”
玲塢看著比自己還低一些的刺刀,傲慢的問道:“我就是喜歡你怎樣?!”
:我去!這都行?!
狂只覺得自己被毀了三觀,劇情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啊。
刺刀問道:“你多大了?”
玲塢皺著柳眉答道:“本公主今年剛好十三歲,怎樣?”
刺刀又問:“那你覺得我多大?”
玲塢指著刺刀氣問:“年齡就那么重要嗎?!”
刺刀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頭看向狂。
“那個?!?br/>
狂無奈的一陣干笑,道:“我這老弟今年才才三歲,呵呵呵”
玲塢一時間更懵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狂問道:“你確定他三歲?!”
“別說這些廢話了,以你的身份地位,不應(yīng)該看的上我,至于你死纏著我不就是為了討回你的寶石嗎?好!”
刺刀將晶石丟到玲塢的懷里,冷冷的說道:“大不了這玩意我不要了!就當我白救了你一條命行吧!”
“不是!我”玲塢握著那晶石,還想解釋什么。
“對不起!”
刺刀卻直接出言打斷道:“你別想太多,現(xiàn)在是我嫌棄你,因為帶著你我們不可能進城,我可不想被你連累,相信之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你!”玲塢眼泛淚光的看著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的刺刀。
“我就是這么一個人?!?br/>
刺刀冷笑道:“看錯了我是你的問題?!?br/>
“不是的?!?br/>
玲塢盡力不讓淚水流出來,從口袋里拿出一個亮閃閃的東西道:“能認識你我真的很高興,既然沒辦法一起走下去,送你個徽章就當做是個紀念吧,也算是還你救我的人情?!?br/>
狂沒想到玲塢會是如此,一時竟然無言。
刺刀接過那枚徽章,嘴角微微抬起道:“雖然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不過我收下了?!?br/>
“盡量別在明顯的路上走?!?br/>
狂接過話道:“小心別被抓到了?!?br/>
刺刀看了眼玲塢,嘲諷道:“她能不跑錯方向就謝天謝地。”
玲塢無言,終于下定決心攥著晶石轉(zhuǎn)身向樹叢中跑去。
噗通
或許是腳上的傷,或許是不甘心,玲塢踩在石子灘上一滑重重的摔在地上。
玲塢又回頭看了眼刺刀。
刺刀卻只是冷笑,玲塢終于絕望的爬了起來消失在層層灌木之中。
狂不解的看向刺刀,道:“這不像是你的作風???”
刺刀騰地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捂著頭吸氣,模樣非常痛苦。
“怎么了?”狂想扶刺刀,卻被刺刀阻止。
“還記得師父說過的話嗎?”
刺刀長出一口氣,淡淡的說道:“出門不要節(jié)外生枝,現(xiàn)在她被劉牧那家伙背叛,如果我們帶著她我們想進城會很難,你明白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