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已經(jīng)逐漸轉(zhuǎn)涼了,至少這一點已經(jīng)在卡莫巴爾街道上逐漸興起的毛料衣物上找到這一點的具體表現(xiàn)。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尤其是第一陣寒風(fēng)吹來之后,空氣中的溫度就開始了有了明顯的下降。
卡薩從今天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絲莫名奇妙的煩躁,像是身體里面一只莫名的生物正在焦躁地廝磨著自己的爪牙一般?!斑?..奇怪...”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卡薩皺了皺眉,這種感覺太不尋常了,仿佛是一種極其焦渴的感覺,可又似乎不完全是。
搖了搖頭,卡薩抬起頭看了一眼遠處奢華的壁鐘,距離羅蘭的出發(fā)已經(jīng)過了三天的時間,而埃羅商會的小動靜也已經(jīng)通過手底下的暗線一一匯報到了卡薩的耳中。似乎埃羅這只老狐貍的確有兩下子,自從蒙羅被自己處死之后幾乎所有的臨海商會都已經(jīng)被他明的暗地收買完全,而且對于自己突然想吃內(nèi)羅噠花餅的這個‘雅興’表示十分支持,第一時間就派自己的第一船隊前往隔著一重海面的內(nèi)羅噠,并且似乎對自己提出的最短一星期送來毫不為意。
“愚蠢的家伙”卡薩冷笑了一聲,習(xí)慣xing地靠在床頭上閉上雙眼,內(nèi)心中那種異常的焦躁也似乎安靜了不少,但是卡薩的感覺卻更糟糕了,這就像是感覺一只危險的野獸暫時俯臥下來卻依然盯著你一樣,危險xing并沒有得到絲毫的舒緩,相反卻把卡薩的不妙預(yù)感推到了頂峰。
“到底怎么一回事?”猛地睜開雙眼,卡薩有些心煩意亂地去拿旁邊的白瓷茶杯,想借此稍微舒緩一下內(nèi)心中那種焦灼的異常感覺。
“卡啦”毫無征兆的瓷器碎裂聲響起,卡薩手中的白瓷水杯突然碎裂開來,而卡薩手指中捏著的的水杯柄部已經(jīng)變成了碎裂的粉末,愣愣地保持著想要把水杯抵到嘴唇邊的姿勢,卡薩低下頭看了一眼被褥上逐漸擴散開來的水漬,“到底...怎么了?”
心緒不寧地穿好衣服,卡薩慢慢地走出了這個大的有點過火的臥室,這幾天刻意的叫人整理,好歹總算是把以前那種奢靡至極的裝潢改換了不少。順著走廊隨意地漫步著,微微的寒意卻依然沒有讓卡薩得到一絲慰藉,內(nèi)心那種仿佛某種生物蠢蠢yu動的感覺依然如故,而且似乎有一種愈來愈強的趨勢。
不知不覺地,卡薩已經(jīng)來到了中庭的花園入口,因為黑暗神宮殿的建筑模式,盡管現(xiàn)在的氣候已經(jīng)不像以往那么溫暖宜人了,但是花園中茂盛的紅玫瑰花卻仍舊如故。不經(jīng)意地瞥了一眼那一片紅se,卡薩突然感覺有一些興奮,仿佛那種平時感覺有些刺眼的顏se在這個時候變得突然順眼了起來。
走到花壇旁邊,卡薩隨意地撕下一片玫瑰花瓣,卻不知是何種想法,徑直將這枚花瓣送到了口中。直到花瓣淡淡的味道彌漫開來,卡薩才突然醒覺。有孝愣地望了一眼眼前茂盛的紅玫瑰花,本能地感到了一絲危險xing的卡薩皺了皺眉,一把扯下一整朵玫瑰花,將那些鮮紅se的花瓣塞進了嘴里咀嚼起來,卡薩卻不知道,此刻他的雙眼都散發(fā)著淡淡的紅se光芒,而且吃完一朵玫瑰花之后仿佛一發(fā)不可收拾一般再度扯下第二朵,第三朵。
直到手指不經(jīng)意地被玫瑰花叢的刺刮破,卡薩才從一舜覺中猛然清醒過來,看了看周圍地上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再看看已經(jīng)被自己扯得亂七八糟的花叢,下意識地舔了一下流血的手指。“...怎么會...”有孝愣地轉(zhuǎn)過身,卡薩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站著一個已經(jīng)被嚇得面無人se的侍女,從對方手中的灑水壺來看,對方似乎就是這片玫瑰花的園丁。
“...你是這里的園丁?”遲疑了一下,卡薩還是開了口,而對方聽到卡薩的話之后明顯地哆嗦了一下,然后慌忙跪下點了點頭:“是是的陛下...我是這片花叢的園丁..”
走到對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卡薩的紅瞳微瞇了一下:“是嗎?那真是辛苦你了...跟我來...”
說完,卡薩率先往自己的居室走去,他隱隱約約想到了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而聽到卡薩話語的那名侍女愣了一下,但是又不敢違抗,也只好有一份哆嗦地跟在卡薩身后一路走了過來。而路上也相繼遇到了幾名神宮的侍女,在微微欠身之后均帶著一絲見怪不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卡薩身后跟著的女子,眼神中隱約還有一絲嫉妒。
完全沒空琢磨其余人心思的卡薩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而那名侍女也期期艾艾地跟了進來,示意對方關(guān)上門,坐到室內(nèi)靠背座椅上的卡薩突然邪邪地笑了一下,看向那名侍女的紅瞳中也多了一絲莫名的情緒:“...那名,知道該做什么嗎?”
有些緊張地點了點頭,這個侍女當(dāng)然清楚自己接下來應(yīng)該做什么,從她入宮的時候那些女仆長就已經(jīng)專門告誡了她這方面的事情了,只是,她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將會有一個小小的偏差。
看著靠近自己的侍女,卡薩微微地皺了皺眉,內(nèi)心中那種焦渴一般的躁動感再度強烈起來,特別是,當(dāng)視線落到侍女那露出衣領(lǐng)的白皙脖頸上時,這種感覺就陡然清晰強烈起來。仿佛是暗中的野獸已經(jīng)不耐地低聲嘶吼了起來一般。
緩緩地坐到卡薩腿上,那名侍女的臉上滿是紅暈,額頭上也出了一層細汗。勉強抱住卡薩的脖頸,侍女的顫抖已經(jīng)清晰地讓卡薩覺察到了。帶著一絲邪笑輕輕湊近侍女的脖頸,一陣清香讓卡薩微微地瞇了一下眼,內(nèi)心中的那種焦渴感似乎已經(jīng)完全爆發(fā)了出來,剛才吃掉的那些玫瑰花瓣只是極其短暫地抑制了一下這種莫名的沖動,根本沒有減弱其一絲一毫。
“咯吱...”輕輕地咬住侍女的脖頸,卡薩幾乎立刻就感覺到了一陣溫暖粘稠的液體帶著清淡的血腥味流進了自己的口中,而自己仿佛下意識一般地貪婪吸取著這些血液,內(nèi)心中的那份焦渴感也隨著這個過程慢慢變成了一種極其奇妙的快感。
“唔”猛然意識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的卡薩睜大了眼,而心中的那只野獸似乎已經(jīng)得到了滿足,已經(jīng)帶著那種焦渴重新消失了,只剩下卡薩懷里面se蒼白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侍女,愣愣地看了一眼侍女白皙的脖頸上一個詭異的牙印,卡薩幾乎是下意識一般地碰了碰自己的虎牙,尖銳的質(zhì)感讓卡薩的手指上頓時多了一個血點。
“原來...是這樣子嗎?”感覺到懷里的侍女還并為死去,卡薩皺了皺眉,已經(jīng)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從自己吃下那枚滿是黑se花紋的紅se果實之后,自己有了控制血液的能力,也可以化成分散的蝙蝠。而且為了救馬洛他們的時候自己對斯潘達撒使用了jing神控制,之后還吸食了兩個神兵的血液,原本以為這只是攻擊的一種手段,也并沒有再關(guān)心這一方面,再然后就是弗洛的死,自己從將死的弗洛身上得到了他的全部血液。而弗洛當(dāng)時說這是血血果實的秘密之一,是他在惡魔果實圖鑒上看到的秘密。
而之后,自己的右眼也像左眼一樣變成了鮮艷的血se,這又說明了什么?從那次以后,因為獲得了黑暗神馬歇爾.d.巴別的庇護,自己再也沒有用過血血果實的能力去殺人或者吸食血液。而莫非這次的焦躁感就是因為沒有滿足自己身體里面那只隨著吃下血血果實而來的惡魔嗎?
思索了半響,卡薩試著重新拿起另外一只白瓷水杯,這一次,并沒有出現(xiàn)在渾然不覺中捏碎茶杯柄部的情況,皺了皺眉,卡薩大概已經(jīng)知道整件事情的大概了,看樣子,如果自己長時間不吸食血液的話,那么就會再度發(fā)生今天的情況,力量不受控制并且情緒極其煩躁。也許,這就是需要付出的代價吧,作為從惡魔那里得到力量的代價。
之后的幾天時間里,卡薩暗暗留心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并沒有再出現(xiàn)嗜血的情況,這多少也讓卡薩放下了心,至少看起來自己只需要在必要的時候應(yīng)付一下身體里面的躁動就可以了,那個大量失血的園丁在此后休息了幾ri,已經(jīng)逐漸緩了過來,這個情況也讓卡薩安了心,而就在這個時候,羅蘭回來了。
......
距離上一次莫羅商會的首領(lǐng)被謀逆罪論處的時間已經(jīng)剛好過了八天,也就是一星期多一天的時間,這個時候,黑暗神轄區(qū)內(nèi)的所有商會首領(lǐng)再度收到了神靈召見的通告,接到這份通告的每個商會首領(lǐng)都有些心有戚戚然,畢竟上一次莫羅的下場在那里放著了。不過仔細一想,莫羅被處決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埃羅的‘揭發(fā)’,自己已經(jīng)明確表態(tài)自己愿意服從埃羅了,那么自己也應(yīng)該不會有事了吧。
抱著這個想法,各個商會首領(lǐng)都相繼來到了以前召見他們的大殿,入眼就看到那個似乎年輕的有些過火的神靈正滿臉煩躁地坐在王座上,而旁邊的羅蘭則是含笑打量著他們。四下看了看,眾人才隱隱約約感到一絲不對勁,按理說卡薩已經(jīng)上次明確表態(tài)將所有商會的管理全權(quán)交給埃羅了,怎么這一次單單只有埃羅遲到了呢?
就在這個時候,滿頭大汗的埃羅抱著一個包裝jing美的紙箱趕到了,諂媚地看了一眼王座上的卡薩,埃羅滿含歉意的聲音讓周圍的商會首領(lǐng)知道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實在是萬分抱歉...偉大的黑暗神,因為海上突然起了風(fēng)暴,所以船隊延期了一天,希望您并沒有因此感到不悅...這是您喜歡的內(nèi)羅噠花餅,請品嘗吧...”
這句話出口之后,旁邊的商會首領(lǐng)們都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畢竟海上的事情變化多端,即便是發(fā)生船隊延期到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就在這些人都以為這只是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時。
“我告訴你的是在一個星期之內(nèi)給我送來內(nèi)羅噠的花餅吧...”坐在王座上托著下巴的卡薩語氣中毫無感情:“你這樣子做是在挑戰(zhàn)我的權(quán)力嗎?埃羅...”
“唔...這...這個...”埃羅老臉上的諂笑僵住了,舉著紙箱的手也尷尬地停在半空中,半響才接著說:“...真...真的很抱歉...陛下...恕我無能...”
底下的商會首領(lǐng)也都愣了一下,都覺得卡薩這似乎有些強人所難了,其中幾個人暗暗對視了一眼,都決定站出來給埃羅說幾句好話,畢竟現(xiàn)在埃羅的勢力是這些商會中最大的,討好了他自己一定只有好處,但是,還不等他們把這個想法付諸行動,接下來的事情就讓他們硬生生地打消了原本的想法。
“好沒用啊...只是這么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耐,卡薩突然微微地笑了:“枉我還那么信任你...殺了他”
本來看到卡薩的微笑之后已經(jīng)松了一口氣,埃羅卻在聽到最后半句話的時候如墜冰窟,下意識地開始辯解:“陛下...我...”
然而,羅蘭卻沒有再給埃羅辯解的余地,就像是那天斬殺莫羅一樣,埃羅的話語被硬生生地截斷在咽喉處一道猛然出現(xiàn)的巨大傷口上,仿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面前一直被自己當(dāng)成毫無威脅的孝子的卡薩,雙手抽搐地抓握了幾下,埃羅的身軀猛然倒在了地上,抽搐幾下之后再也不動了。
而這個時候,身影已經(jīng)來到了一群商會首領(lǐng)后面的羅蘭微微一笑,手中的佩刀才重新收回刀鞘,“錚”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把其余所有已經(jīng)嚇得臉se發(fā)白的商會首領(lǐng)驚醒了過來,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埃羅,幾乎所有的商人都從王座上含笑的卡薩眼中看到了自己驚恐的臉。
“哼...真是沒用...還是我自己的商會管用...”朝旁邊招了招手,一個端著點心盤子的侍女立刻走了過來,從里面拿出一塊jing美的花餅咬了一口,卡薩才搖了搖頭,帶著一絲戲謔的神se看了一眼下面那些面se蒼白的商會首領(lǐng):“我跟他說了要他在一個星期內(nèi)給我送來花餅,他卻連這件事情都辦不好,真該死呢....無用到了這個地步上你們說呢?”
底下的商人們愣了一會,之后其中的一個商人突然點了點頭:“是的陛下您無論是之前的卡薩洛林商會首領(lǐng),還是現(xiàn)在的神靈,永遠都是最為強大的我卡洛兒.莫克一定會永遠效忠于您”
聽到莫表了自己的聲明,其余的商會首領(lǐng)也都如夢初醒,紛紛表達自己愿意永遠效忠。坐在王座上的卡薩微微地瞇了一下眼,紅se的雙瞳中帶著一絲戲謔:“哦...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你們的忠心啊...啊,這樣子好了,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發(fā)誓要效忠于我了,那么就由我的商會負責(zé)人帶領(lǐng)你們吧,另外,平時你們需要交納的稅率可以減免百分之三十,但是如果到了關(guān)鍵時刻的特殊繳納費可不要給我拖拉,知道了嗎?”
而聽到這句話,下面的商會首領(lǐng)們又是一愣,減免百分之三十的平時稅款,這對于他們這些商人而言無疑是一個極其優(yōu)厚的條件,至于到了關(guān)鍵時刻的特殊繳納費他們才不去想,誰知道什么時候算是特殊繳納費,再說了,這種需要他們額外交納的特殊稅款,比如軍費之類的,就算他們不愿意繳納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也就是說,卡薩完全是無條件地減免了他們百分之三十的平時稅款。這一點,只要是個商人都會歡呼雀躍。
打發(fā)走了一種商會首領(lǐng),羅蘭才重新望向了卡薩,眼光中帶上了一絲戲謔:“用這樣子的理由殺掉可能對自己不忠心的集權(quán)者,同時隱晦地告訴那些人不要打商會領(lǐng)導(dǎo)權(quán)的主意,并且開放優(yōu)惠。呵呵呵呵,典型的君主作風(fēng)啊...”
“哼...你只是少見多怪罷了...”卡薩舒服地換了個姿勢坐好,眼中多了一絲懷念:“我的世界可是完全不止如此呢....算了,其余的就不說了,我讓你準備的討伐寇門達事宜準備的如何了?”
“嗨...如您所愿...”正式地彎下腰行了一禮,羅蘭微微一笑:“就是不知道,您要的是勝利還是失敗呢?”
卡薩愣了一下,隨后意味深長地看了對方一眼:“這個?這一次就要勝利吧...你可以先去準備了....”
“那么您請安心...”施了一禮,羅蘭的身影從大殿上退了出去,直到消失不見。而坐在王座上的卡薩則是第一時間捂住了自己的左眼,將其中跳躍著的紅se火焰掩蓋起來,那種燃燒一般的焦灼感再度出現(xiàn)在了卡薩的心中,仿佛一只急不可耐需要痛飲鮮血的兇獸一般。
“可惡這次的時間...”咬了咬牙,低聲說出這句話,卡薩不自覺地望向自己的手:“或許...這份力量的代價真的很大...”
或許,這就是嗜血的開端,從游戲到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