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家兄妹幾個哭得稀里嘩啦的,將李柳枝的尸體運回去準(zhǔn)備安葬。
事情發(fā)展到了出乎預(yù)料的境地,慕紫陌去了水家,告訴水家兄弟們不要將這件事通知到李家。
李家老太太身體不好,眼看著沒幾天好活了,不能再讓她經(jīng)歷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痛苦。
“都是你們害的?!彼瓪鉀_沖的要撲上來打慕紫陌,被水生死死的拽著。
慕紫陌沒說什么,畢竟真的是自己三弟去李家村報的信,將李柳枝給叫回來捉奸。
“都怪你們家那破寶貝,才引出這么多的事?!?br/>
“三弟,閉嘴?!彼泵ξ孀∷淖彀?。
“二哥,放開我,難道我說錯了嗎?難道不是因為他家那東西,才害慘了爹娘?”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水芙蓉一聽,急忙問道:“什么東西?他們家什么東西害了爹娘?”
“沒你的事兒,還不快去跪好。”水生大聲呵斥道。
“你……二哥,你兇我,我可是你們的親妹子?!?br/>
“三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訴我。要真是他們慕家害的,我們可一定要給娘報仇啊。”
原本不想多說的慕紫陌見到水家兄弟這么不要臉,那僅存的一點點同情和愧疚也煙消云散。
“怪我們?那麻煩三表弟就好好說說,我們家到底有什么東西?又怎么個怪法?”
水根微微一怔,頓時說不出話來。
慕紫陌冷哼道:“你娘被你爹殺害,是因為她去捉奸。你不怪你爹反而怪起了我們,這是什么道理?
莫非沒我家的糧食,你爹就跟孫寡婦清白了嗎?你沒聽到衙門來的捕頭說,經(jīng)他們盤問,孫寡婦交待,你爹和孫寡婦早在五年前就滾玉米地了。”
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不信也得信。
家里發(fā)生這么不得了的事,他們?nèi)置枚紱]有議親,這輩子哪里還有什么姻緣?
他們一大家子全完了。
慕紫陌走的時候,他們一家子正哭得稀里嘩啦。
……
李柳枝就這么死了,真是讓人意外。
那水大勇,沒過兩天就被抓到了,在隔壁村一家牛棚里。
抓到他的時候,他正躲在牛屁股下取暖。
逃亡之路并不好受,又冷又餓的,很容易就擊潰人的心理防線,被抓到,他反而松了口氣。
孫寡婦被游街沉塘,水大勇通奸殺妻是死罪,被判了秋后問斬。
這才剛過完年,他還能在牢房里活上大半年。
水家三兄妹加一個寡婦,開始深居簡出,成了村子里最安靜的一戶人家。
天氣逐漸變得溫暖,銀裝素裹的山,褪去潔白銀紗,悄然穿上姹紫嫣紅的新衣。
春天來了,又到了萬物復(fù)蘇的季節(jié)。
村民們開始忙碌起來,慕家沒有耕地,但也不能閑著。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沒有地,就多進山里,總有糊口的辦法。
后山成片的竹林,就有吃不完的春筍。
剛冒出嫩芽的香椿頭,再加上雞蛋,就是最美味的佳肴。
還有未開花的蒲公英,地耳朵,野芹菜,野莧菜,車前草……
【這兩口子下線了,該治秋意的腦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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