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晚上賈家設(shè)宴,還請您……請您務必賞光?!?br/>
搓著手,賈蓉討好的說道。
他也知道蕭白不待見自己,只是現(xiàn)在要不把這事情解決,他在賈家就真混不下去了。
老太君都發(fā)話了,沒辦法啊。
賈家設(shè)宴?
蕭白挑了眉毛,想了一下,點頭答應。
想看看他們有什么花樣。
轉(zhuǎn)身離開,在城內(nèi)瞎混。
此時此刻的平妖城,依舊沒有感受到戰(zhàn)火來臨,依舊繁鬧異常,多年來未經(jīng)戰(zhàn)火,這座城市已經(jīng)看不到一點邊境之城的味道了。
蕭白無聊,在街上瞎逛一圈之后,找了個賭坊去賭了一下午,無恥的作弊,贏得那家小賭場的老板都快叫他爸爸了。
本來準備出門把他給做了,結(jié)果被蕭白揍了個鼻青臉腫。
傍晚時分,蕭白晃晃悠悠的趕到賈家,賈蓉和已經(jīng)恢復了的賈珍都站在門口等候多時。
一看蕭白,父子兩人立刻露出了燦爛笑容,比見了親爹都高興,連忙湊了過來,跟蕭白問好。
面對兩人的討好和奉承,蕭白打了個哈欠,沒搭理他倆。
這兩人也沒多說什么,就熱情的招待蕭白進入寧侯府。
進入屋內(nèi),筵席早已準備妥當,各色美味佳肴擺放了幾百種,還有各種美酒,數(shù)十名婢女伺候左右。
兩人熱情的招待蕭白,讓蕭白入座,卻沒見其他的賈家人。
蕭白詫異的看了兩個討好自己的家伙,皺著眉頭。
賈蓉一拍手,立刻數(shù)十名標致婢女從兩側(cè)入內(nèi),穿著誘人薄紗,翩翩起舞,古樂之聲響起,卻看的蕭白直打哈欠。
不理會一旁兩個小心翼翼、不斷討好的家伙,蕭白自顧自的吃飯,不一會就吃飽了,擦了擦嘴,拍拍手站起身子:“吃完了,你們沒事的話,我就走了?!?br/>
開玩笑,又不是吃不起飯,這兩個貨把自己叫來,讓自己看看表演吃吃飯,這就想把事情解決?
門都沒有。
“別、別著急啊……小侯爺,重頭戲還沒來呢?!?br/>
兩人看蕭白的反映當時就慌了,賈珍趕忙說道,生怕蕭白就這么走了。
重頭戲?
蕭白側(cè)著腦袋,看著兩個笑容極其猥瑣的父子,不知道他倆又玩什么花樣。
坦白說,這兩位堪稱人渣中的極品,實在不是什么好玩意,要不是有自己的考量,早就把他們兩個送下去見閻王了。
只見賈珍拍了拍手,立刻一個二十八、九歲的美婦就從門外走了進來,臉色微紅,扭動身子走了進來,穿著暴露。
身材很好,皮膚白皙,算得上難得一見的美人,比起秦可卿差點,卻也不錯了。
賈珍立刻開口,恬不知恥的說道:“這是我的續(xù)弦,賈蓉的繼母尤氏,小侯爺要是覺得還看的過眼的話,今天晚上,不妨讓她伺候您?”
這是送老婆了?
蕭白當時臉色冰冷,把他蕭白當成什么人了?
這樣的事情,他怎么能夠……不接受?
媽媽咪的,必須接受,好不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賈珍既然想要在自己頭上種一片草原,身為一個充滿愛心的慈善人士,怎么能夠不滿足他?
傳出去,顯得他蕭白多苛刻?
那可不就不好了。
只是沒表現(xiàn)的太過著急在意,免得讓倆混蛋小看自己,平白掉了身份。
所以蕭白只是冷笑一聲,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
只是饒有深意的看了尤氏一眼。
這個眼神沒躲過兩個禽獸父子。
當即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閃過興奮光芒,知道自己賭對了。
賈蓉趕忙說道:“就讓繼母在這里陪您說說話,我們兩個先出去,您放心,賈家很有誠意向您道歉,這只是……開胃菜?!?br/>
“一會還有重頭戲,您老的心愿小的了解,今晚立刻給您辦成,您稍等就是。”
蕭白的心愿是什么?自然是秦可卿了,這點賈蓉心知肚明,對此毫不猶豫的給自己扣上一頂綠色禮帽。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不怕蕭白上,就怕他不上,想到自己這個兔爺能夠跟眼前這位成為連襟?
老婆能讓這位給xx?那簡直是與有榮焉有木有?
這要是傳出去了,以后誰還敢小看他賈蓉半分?在這平妖城中,誰見了他賈蓉不要禮讓三分?
除了那位平妖大將軍不能得罪,其他人,怕都不用放在眼中了吧?
以后還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想到這,賈蓉心頭火熱啊,焦急的促成這件事。
并且已經(jīng)在努力了,下午努力了一下午,一會一定把這事辦成,不能讓大爺寒了心不是?
于是乎,兩父子滿臉笑容的離開,空蕩蕩的房間里就剩下尤氏跟蕭白兩人。
臉色微紅,尤氏湊了過來,衣衫花落,露出誘人身材,蕭白微微一笑,片刻之后,呻吟聲響徹內(nèi)外。
賈珍守在門口,一臉苦楚。
隨即想起兒子的話,不過是個續(xù)弦而已,能讓小侯爺睡,那是榮光有木有!
當然,這樣一來,這個尤氏以后估計是自己碰不得了,不過……有這一層關(guān)系,他賈珍說話都要比以往硬起幾分,以后誰還敢看不起他?
想到這里,剛才還一臉苦楚糾結(jié)的賈珍,臉上露出了燦爛笑容,聽到屋內(nèi)傳出的聲音,滿臉的自傲與驕傲。
仿佛在跟所有人說:“看見沒有,小侯爺玩的是我老婆!你們有這資格嗎?有嗎?”
賈家諸多奴仆,臉色古怪,一聲不吭,埋頭站在遠方。
傍晚時分,賈蓉就出現(xiàn)在了蕭白的面前,看著已經(jīng)收拾了衣衫,卻依舊有些凌亂,媚眼如絲,露出大半肌膚的尤氏,賈蓉父子丁點尷尬都沒有。
這讓本來還覺得有點小尷尬的蕭白,瞬間感覺自己的臉皮還是太薄了,跟眼前這兩位比起來,差距很大啊。
賈蓉就算了,賈珍頭上帶著大草原,剛才也沒離開,屋內(nèi)一切知道的清清楚楚,不但沒有生氣,還一臉笑容。
見到尤氏的時候,不但沒有生氣,還一臉的討好,給了對方一個贊嘆鼓勵的眼神,這也是沒誰了?!靶『顮敚仡^戲已經(jīng)安排好了,人我安排在后院,要不煩勞您換個地方?”賈蓉一臉討好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