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很冷,但楚辭修的那張臉更冷。
就在男人準備推開她的時候,許微涼像炸了毛的貓一樣,猛的撲了上去,她咬住了男人的脖子,染著哭腔道,“你不許走!”
“我不要你走!”
楚辭修沒料到許微涼會來這么一出,身體都僵了。
“你不能走……你知道的,為了報仇我什么事都可以做,但為了你,我拒絕了林越深,楚辭修……你不能這么對我!”
她能在【煙花三月】遇到楚辭修并不是偶然,更像是萬千期待之后,上天對她的眷顧。
這個男人,曾經(jīng)如皓月般的男人成了她的丈夫,她做不到像曾經(jīng)那般,只是遠遠的欣賞,她有她自己的貪欲。
楚辭修站在那里沒動,只不過眼神晦澀。
“松手!”
“不松,我死都不松!”或許是酒壯慫人膽,她心底的情感就這么赤裸裸的敞亮了出來。
但楚辭修絲毫沒有感受到她心里的不舍。
他將許微涼圈著自己脖子的手指一根根扯開,轉(zhuǎn)過身,面無表情的對她說,“許微涼,你過分了……我們的婚姻里不包括感情!”
“不要做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的兩句話,將許微涼的滿腔深情輕而易舉的踩在了腳底下。
“這種話,我以后不想再聽到!”
許微涼扒著她不松手,楚辭修就粗暴的將她推了開來,“我需要的只是一個只滿足身體需求的老婆,精神戀愛,我并不需要!”
楚辭修又走了,將滿臉是淚,衣衫凌亂的許微涼扔在了玄關。
窗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刮起了大風,窗戶被吹的剝剝作響,許微涼在那巨響中回神,才發(fā)現(xiàn),外面下起了大雨。
聽著一聲高過一聲的雨滴聲,許微涼腦海里都是母親跳樓那天的畫面,一樣的大雨,她看著母親從三樓墜落而下。
她蜷縮著身體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顫抖著嗚咽,心像是被鋸子來回的拉扯。
楚辭修從家里出來,心煩意亂。
和許微涼結(jié)婚已經(jīng)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許微涼對他的感情更叫他煩躁。
他不需要女人的愛!
開車去【鎏金】的時候,令容起面前已經(jīng)扔了好幾個酒瓶,旁邊是端著檸檬水的陸則也。
陸則也看著跟煞神似的楚辭修,“你這是欲求不滿還是青青草原了?”
“滾!”
楚辭修坐在了令容起的身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樣子是欲求不滿了!”陸則也放下檸檬水,看著楚辭修說,“你這種已婚男人和我們單身貴族在一起,不合適!”
“閉嘴!”
“閉嘴!”
楚辭修和令容起異口同聲。
陸則也委屈,“哎,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都沒有人同情處-男了!”
坐在沙發(fā)上的另外兩個“偽熟男”碰杯。
“怎么,為情所困?”令容起碰了一下楚辭修的杯子,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怎么可能?”楚辭修譏諷道。
令容起嘆了口氣,“娶了許思明的女兒就叫人匪夷所思了,現(xiàn)在又是這副模樣……楚辭修,你不會是戀愛了吧?”
楚辭修冷嗤了一聲。
陸則也突然探過頭說,“我覺得小修的狀態(tài)完全就是陷入戀愛的模樣!”
“滾!”
“我也覺得”
令容起在一旁故意刺激楚辭修,“我聽說林氏的醫(yī)藥交給林越深負責了,這樣一來,他和你家的那位交集可多了,你真的不介意離離原上草?”
楚辭修冷冷的開口,“人民的公仆上癮了是吧,和你有什么關系?”
“得,惱羞成怒了。”話音落地,令容起收起玩笑的態(tài)度,一臉嚴肅的說,“前兩天,局里接到了一個舉報電話,你知道舉報誰嗎?”
“誰?”陸則也湊過來問。
“許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