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多謝,我感覺自己好多了?!?br/>
牧清明聽到這話之后,只是微微搖頭隨口說道。
“你的身體有些差,我剛才看了你的脈象,仔細(xì)的看了一下,發(fā)覺毒氣攻心,你這怕是有些危險了。”
孔明城聽到這話之后,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凝固了。
他的身體情況,他自己是知道的。
這些年來,一直都用藥喂養(yǎng)。
可以說,身體極其之差。
現(xiàn)在又加上,剛才又在極度氣惱的情況之下傷到了肺腑,此時此刻的他,就像是強(qiáng)弩之末。
“確定不用去醫(yī)院嗎?我看你這臉色都已經(jīng)滄桑到什么樣子了?!?br/>
柏青姍緊緊地皺起眉頭,看著對方也是有些不忍的開口說道。
孔明城是自己的老師,該給出的關(guān)心也還是要給的。
所以,此時此刻,便是直接關(guān)心的詢問了一聲。
然而在聽到這話之后。
孔明城卻是堅定的搖頭,他開口說道。
“不用去醫(yī)院了,醫(yī)院那地方多貴呀,我自己在家里就可以?!?br/>
“我只是覺得剛才的那個消息太震驚了?!?br/>
“所以才會在極度輕柔的情況之下,怒火攻心?!?br/>
然而這話一說完,牧清明卻是在旁邊微微皺起眉頭來,沉聲開口說道。
“恐怕不僅僅是這樣,我剛才感受到你體內(nèi)似乎還有一股毒氣。”
“你這身體應(yīng)該是長久的毛病了?!?br/>
還有一股毒氣……
周圍的其他幾人在聽到這話之后,都是表情略微有些凝固。
他們一個個都不知道該做什么想法了,此時此刻只覺得是有些荒謬。
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會有人說出這種話來?
毒氣開玩笑吧,又沒有中毒,哪來的毒氣?
而且看樣子,孔明城對這件事情也是不知情的。
這就讓得,柏青姍和崔鳳貞兩人更加堅定,牧清明是在開玩笑。
牧清明緩緩的搖頭說道。
“不,這件事情并不像你們想象的那樣,這所謂的毒氣也并不如你們所想。”
“這是一種長久積累在體內(nèi)的毒素?!?br/>
“并非是短時間之內(nèi)被人下毒的,可以說這毒素已經(jīng)有好長一段時間了?!?br/>
孔明城開始臉上流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他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被下毒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總不可能,牧清明知道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吧。
牧清明對著對方重重的點(diǎn)頭開口說道。
“你是真的被下毒了,當(dāng)然被誰下毒我不清楚,但是這么多年來,你都沒有關(guān)心過自己的身體,應(yīng)該也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吧。”
聽到這話之后,頓時孔明城也是苦笑了一聲,臉上充滿了無奈的笑容。
“就算是關(guān)心自己的身體又怎么樣?我的身體毛病可多著呢,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這么簡單啊?!?br/>
牧清明挑起眉頭來,不悅的說道。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br/>
“不管生活如何對待你,你都應(yīng)該對待自己的身體好一些?!?br/>
孔明城苦笑著。
他明顯知道牧清明所說的有道理,因此,此時此刻卻也不好辯駁。
只是硬著頭皮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
“行了,先別說我了,還是先聊聊周玉蘭的事情吧,從那之后,她怎么樣了呢?”
孔明城最關(guān)心的還是周玉蘭。
所以此時此刻毅然決然的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只是在他這話剛剛說完的時候,崔鳳貞的表情,也是一下子變得有些無奈和苦澀。
她開口說道:
“從那之后,我去找了好多人都沒辦法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漸漸的也就有些死心。”
“我就沒有再去調(diào)查過這件事情了。”
“只是選擇性遺忘了這件事情?!?br/>
聽到這件事情被遺忘了,牧清明他們的表情也是一下子有些怪異。
這種事情也能夠忘記嗎?
但想想,的確是如此,人在無能為力的時候,除了選擇忘記又能怎么辦呢?
總不能抱著仇恨生活吧。
就算是抱著仇恨生活,可是自己的生活,總得先過好啊。
其他的不提,就單單是三餐溫飽這些總得滿足吧……
然而沒有,一切通通都沒有。
崔鳳貞就這樣一個人生活著,誰也不知道,她這些年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孔明城看著崔鳳貞那副模樣,神情也是略微顯得有些暗淡。
“過去的事情始終都是已經(jīng)過去了,能夠放得下就盡量放下吧。”
“有些事情,終歸不是我們這些人所能夠操控的?!?br/>
“對待那些人和事,我們所能做的,僅僅只是,接受,僅此罷了?!?br/>
聽到孔明城這句深有同感的話之后,牧清明他們也是略微有些感觸。
曾幾何時。
崔鳳貞也曾意氣風(fēng)發(fā)過,期待著自己的女兒能夠成才,期待過自己的女兒,可給她帶來回報。
然而這些通通都已經(jīng)不見了。
在幾年前,他的女兒就已經(jīng)徹底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一切都仿佛泡沫一般,消失不見。
“你們還是先去醫(yī)院吧,我想一個人靜一下?!?br/>
突然之間崔鳳貞看向了牧清明他們,表情之中仿佛是有些回憶的說道。
她這是觸景生情,想到自己的女兒了,此時此刻才會開口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柏青姍也能夠理解,所以此刻也是微微點(diǎn)頭,有些嚴(yán)肅的開口說道。
“好,那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
柏青姍打算先離開,留給對方一點(diǎn)點(diǎn)隱私空間,讓對方先緩和一下。
但隨著柏青姍說完這話之后,牧清明和孔明城兩人也都是站起身來,便是告辭離開。
他們都離開了周玉蘭的家里。
當(dāng)牧清明他們離開的時候,崔鳳貞也是直截了當(dāng)把門給關(guān)上。
似乎是不希望自己那脆弱的樣子被外人看見。
想想也的確是如此,一個人的時候的確是很孤單的。
也只有強(qiáng)裝鎮(zhèn)定,假裝自然,才可以不被他人看扁。
牧清明他們離開了屋子,很快便是朝著外邊走去。
柏青姍看向了孔明城,一臉誠懇的開口說道。
“老師,既然剛才,先生都已經(jīng)那么說了,那么要不你就去醫(yī)院看看吧,我相信先生說的不會有錯的,您這一定是毒氣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