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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xiàn)在的大腦還不清醒,種種矛盾的感情讓她無法面對現(xiàn)在的狀況。
看著封棋期待的模樣,蔡彩有些呆滯的低下頭。
“阿彩?你不高興嗎?”封棋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一直以來,娘親不都是我們最大的問題嗎?”
“封棋,你對我那么坦誠,我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對你說謊,可是…”蔡彩輕輕握住拳頭“談婚論嫁,我覺得還早了些?!?br/>
“是因為張靖榕嗎!”
這是蔡彩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冷漠和絕決。
他唇齒緊咬的模樣好似一頭要隨時撕裂食物的猛獸。
恍惚間,蔡彩突然產(chǎn)生一個奇怪的念頭。
他那么急切的想要和自己成親,到底是因為喜歡她,還是因為他不能允許自己看上的東西被別人搶走。
四目相望,封棋慢慢閉上眸子,收起了剛剛那副表情。
“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蔡彩搖搖頭“你對我如何,我心里很清楚,可能是因為老王妃的點頭實在讓人有些措手不及?!?br/>
“我不會再逼你?!狈馄遢p輕為她蓋上被子,表情一如既往的溫柔,眼神背后卻透著一絲陰冷。
他不顧一切的想要娶她為妃。
不惜和天下人作對換來的只是遲疑和為難。
他不明白蔡彩到底在想什么,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不會的!
封棋下意識的握緊雙手,阿彩一定是喜歡自己的。
只要那個張靖榕不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便不會再被擾亂心神。
在太醫(yī)和賽大夫的共同調(diào)理下,蔡彩的身子恢復(fù)的很快。
除了手上那道疤還會隱隱作痛外,其他都與以前無異。
她摸著那道刺穿掌心的痕跡,慢慢壓住,刺痛感傳來,她卻依舊不松手。
封棋說的沒錯,無論是帝王家還是尋常老百姓,只有保護好自己才能做一個好人。
從今以后,她絕對不再優(yōu)柔寡斷,婦人之仁。
“阿彩,你在想什么?”張靖榕突然出現(xiàn),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沒有!”
“我以前從不會在你臉上看見剛剛的表情。”
“你看見了什么?”蔡彩莞爾,抬頭看他。
“絕望和憎恨。”
“我最美好的東西消失不見了?!辈滩枢托χ聪蚯胺健笆撬齻冏屛伊私猬F(xiàn)實的本質(zhì),卻也讓我體會到了最殘酷的事情。”
“你不該這么想!”張靖榕蹲下身子,輕聲說道:“那根本不是你的錯。但你卻用善良和純真救了自己一命。如果你不曾真心付出過,你二姐根本不會在最后關(guān)頭救了你?!?br/>
是?。‖F(xiàn)在看來,蔡馨當(dāng)初的落井下石根本就是為了救自己。
她也根本不需要用別人的殘忍來懲罰自己。
“走吧!”張靖榕淺淺一笑,拉住她的衣角。
“去哪?”蔡彩納悶的看著她。
“替你討回公道!”
蔡彩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張靖榕拉跑了。
蔡彩直至今日都不明白蔡慕為什么那么輕易地就將蔡家的所有生意交出去。
蔡家還是那樣,一沉未變。
可蔡彩卻在心里覺得抵觸,覺得惡心。
當(dāng)她再度跨進蔡府的時候,心情極度矛盾。
“為什么要來這?”
“幫你報仇!”張靖榕卷起袖子,嘴角微微一牽。
“你想干什么!”
“有些事情不能逃避,有些人不能不揍!我還不相信這世道沒有王法了!”張靖榕擋在蔡彩面前,毫不猶豫的闖進了蔡府。
“蔡府豈是你們能隨便闖的!”門口的兩個小廝惡聲惡氣的說道。
“叫那個賤人出來見我!”張靖榕吼著嗓子說道。
“你是來找茬的吧!”兩個小廝也捋起了袖子,氣沖沖的跑過來,卻被張靖榕一拳一腳踹到了一邊。
“我再說一遍!讓那個賤女人出來見我!”
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蔡彩愣愣的看著他,一時也沒了主意。
兩個小廝跌跌撞撞的跑了進去。
不一會,又出現(xiàn)更多人。
“一、二、三…八!”張靖榕伸出手指數(shù)著,得意的搖搖頭“十個才夠!”
蔡彩當(dāng)下強烈感受到了那些武林高手要以一敵十的威風(fēng)勁。
她看著雙方對峙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真是傻瓜,要是暴力能夠解決一切問題,事情倒簡單了。
“是什么人在劉府的地盤上撒野。”劉大人帶著他那寶貝女兒不慌不忙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大娘的后面跟著膽怯的蔡馨。
蔡彩看著蔡馨,露出了一個感謝的笑容。
蔡馨趕忙低下頭,裝作沒看見。
“沒想到你還沒死!”大娘冷笑“真是福大命大啊!”
“還沒看著大娘進棺材,我又怎么敢有事呢!”蔡彩立刻還以顏色,她也不會對她心慈手軟。
“我看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大娘突然張狂的笑了笑“你以為這還是蔡府嗎?還帶著個男人來討說法!別說我這個做大娘的不教你,笑到最后的人才是勝者?!?br/>
“這點東西我根本不稀罕,就憑你和你的那兩個蠢兒子,遲早有一天得敗光所有錢財。今天我是來瞧熱鬧的,看看那兩個蠢貨怎么打理這大大小小的營生,那些掌柜的恐怕也斷了和蔡府合作的念想吧!”
“豈有此理!”劉大人官位十足,故意拖長了音“來人,還不將這些個刁民潑婦捉起來狠打五十大板?!?br/>
“要不我們跑吧!”蔡彩小聲說道:“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我覺得夠了?!?br/>
“跑?那多丟份,至少讓我過過癮吧!好久不打架,手癢得很!”
“張靖榕,你有病啊!”
“還愣著干嘛,趕緊動手??!”大娘氣的直跳腳。
蔡彩剛想讓張靖榕跑,突然身子被人一抱,掌心便傳來了熟悉的溫度。
“跑來尋仇也不帶我嗎?”封棋輕輕摸摸她的頭發(fā)“手很冰?。〈┑牟粔騿?!”
“王爺,你來得太早了!”張靖榕看見封棋,并沒有以往的敵意,還是像熟絡(luò)的伙伴一般開起了玩笑“我還想以一當(dāng)十呢!”
“你們?”
“替你報仇,當(dāng)然要雙重效果?!狈馄謇〔滩剩蚯翱缌艘徊健皠⒋笕?,沒想到在這見面了?!?br/>
蔡彩還暈乎乎的,她此時的心情別提多爽了。
敢綁她?
敢打她?
敢賣她去江南?
劉大人,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張靖榕站在她身后,呆了半晌,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一個苦澀的笑容。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叔叔總是念叨在嘴邊的一句話:等你什么時候?qū)W會放手,就會知道什么叫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