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夜闌人靜,龍燭高明。
畫閣內(nèi),一個身著官服的老者,正對著面前端坐的絕色女子倒身下拜,其神色甚是虔敬。
那絕色女子驚伏于地,近乎哭腔地問道:“大人何故如此?”
未待那個老者作答,藍(lán)光一閃,光影處忽然閃出八人。他們五男三女,一身戶外服,其中兩襲紫衣者相擁而至,尤其引人注目,而且,他們的頭上都閃著耀眼的白光,端的是神仙降臨!
這八個人,正是云龘一行。
下拜的老者和絕色女子大吃一驚,緊忙葡身,嘴里喃喃,磕頭如搗蒜:“仙駕寒舍,有失遠(yuǎn)迎,敬請恕罪!”
林紫從云龘的臂彎里掙脫,柳眉一挑,隨道:“拍電影啊——古裝劇,我喜歡!”
云龘心中一凜,看了看手中仍在發(fā)著強(qiáng)光的手電筒,不禁暗自沉吟:剛才不是在山洞嘛,怎么突然到了這里?難道是在做夢?
一連串的疑問,飛速地涌上心頭,攪得他腦瓜發(fā)脹,剛才的一幕,清晰地回放:林紫尖叫,他快步上前,摟住林紫,接著雙腳踏空,墜入漩渦,之后——
云龘立刻驚醒,腦中的念頭,一掠而過:難道,我們穿越了?
荒誕,神奇——
他感覺腦好亂,仿佛抖開了千萬個線頭,一時間糾纏在一起,捋不出個頭緒。
想那么多干嘛?問問眼前的兩人不就清楚了。
云龘將頭燈和手電筒關(guān)閉,放進(jìn)包里,又將苗刀倒背,走到老者和美女面前,他不想嚇著他們,但又不能不有所提防。他伸出手臂,作攙扶狀地:“請二位站起話”
老人和美女依言站起,但還是不敢抬頭。
云龘回頭環(huán)視了一下眾人,見他們都象他一樣已將頭燈、手電收起,但兵刃卻仍警惕地背在胳膊后面。衛(wèi)國沒有收起手槍,只是槍朝地。唯有金成鑫兩手空空,撓著禿頭,暗自狐疑。云龘記起,他進(jìn)洞的時候,就是這般模樣。
云龘抱一抱拳,彬彬有禮地問道:“請問老人家,這是哪里?你們又是誰?”
老者聞言,微微抬起頭來,望著面前裝束怪異的八人,猶自驚魂未定。他兩手相握,舉手加額,恭恭謹(jǐn)謹(jǐn)?shù)鼗卮鸬溃骸按颂幨蔷熼L安,下官司徒王允?!?br/>
一席話,得眾人瞠目結(jié)舌。盡管他的音有些不正,類似陜西的秦腔,但大家仍是聽得非常清楚。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都有一萬面鼓在敲,就連林紫也收起了調(diào)皮的面孔。這時,他們才真正的意識到:他們穿越了。
以前,眾人當(dāng)中大多數(shù)都看過穿越、或者電影,但那時僅僅作為旁觀者,只是覺得羨慕,刺激,純屬葉公好龍之感??墒墙裉欤娴妮喌剿麄冏约捍┰?,心內(nèi)真是:十五只桶打水,七上八下。他們完沒有這樣的思想準(zhǔn)備,甚至類似的想法都未曾閃過。誰會把那些玄幻的穿越作品當(dāng)真呢?但是今天,真真的現(xiàn)實擺在面前,不由他們不信,這絕對不是拍電影!
這時,那位絕色美女也款款抬起頭來,婀娜地向眾人深深一福,鶯聲道:“賤妾——貂蟬。”
貂蟬?她就是貂蟬!那個冠絕古今的四大美女之一,享有“閉月”美譽(yù)的妙人。
一剎那,站立的眾人都驚呆了,特別是其中的五個男人,如果沒有眼眶,恐怕連眼珠子都得掉出來。十六雙眼睛齊刷刷地射向這個嬌滴滴的美人,連大氣都不敢出,金成鑫甚至連水都淌了出來。
她,實在太美了!美得無法能用語言形容,就算把天下最美好、最絕絕的詞匯用在她身上,也不為過。
她秀發(fā)高挽,青絲如云,仿佛天河上銀波逐浪,飛珠疊墨;又好似夏日里清風(fēng)拂縷,柔媚如絹;鴨蛋型的臉龐,白嫩似水,有如三月的玉蘭,淡里透紅;又如仙山的鐘乳,柔潤欲滴;兩道彎眉,精致地鑲嵌在額頭,恰似遠(yuǎn)山銜來的朱娥飛絮,又若女媧點絳的筆觸傳神:嬌俏的瓊鼻,玲瓏剔透,好像溫潤的美玉,珠圓挺秀,又象玉宇的瓊瑤,精致可人;一張秀,浸潤著兩片嫣紅,宛如初開的花瓣,嬌艷欲滴;兩排皓齒,排列出琥珀冰晶,雪羨天妒。
無怪乎羅貫中的詩言絕致,筆下生輝:
紅牙催拍燕飛忙,一片行云到畫堂。
眉黛促成游子恨,臉容初斷故人腸。
榆錢不買千金笑,柳帶何須百寶妝。
舞罷隔簾偷目送,不知誰是楚襄王。
上帝啊,是誰創(chuàng)造了這絕代尤物?你讓天下的男人如何把持!
金成鑫早已失魂落魄,華生、尚文亦是落魄失魂。就連衛(wèi)國這樣的刑警隊長也登時失了方寸,呆愣愣地神魂飄蕩。
云龘結(jié)結(jié)巴巴,總算從嘴里擠出兩個字:“久——仰。”
于薇薇先是驚訝,但一看到華生的表情,立刻目露慍色。凌云雖不輕易喜怒形于色,但冷漠的臉上也漸起冰霜。
關(guān)鍵時刻,還是林紫善解人意,顧大局。盡管她心里也倍覺傷感,但還是努力抑忍著,凄然一笑,語帶雙關(guān)地道:
“貂蟬姐真是天生麗質(zhì),風(fēng)華絕代,就連這一眾仙家,也盡起凡心??磥?,還得啟奏玉帝,再貶一回了?!?br/>
云龘悚然一驚,暗恨自己魂不守舍。林紫這樣的紅顏在旁,自己都能精神恍惚,如何對得起她的似水柔情。并且,處在這個完陌生的時空,危險無時無刻不在蟄伏,作為一行人的領(lǐng)隊,稍微的大意,都可能招致意想不到的后果。因此,絕不可以有絲毫的疏忽。此時,她由衷欽佩林紫的機(jī)敏和聰穎。她的提醒與奚落,太是時候了。
王允聽眾人來自天上,頓時大喜過望,再度扣首道:“感上天垂憐,賜眾仙駕臨。萬望諸仙略施法力,誅董賊,正朝綱,拯民于水火,此漢家之大幸,天下之大幸也!”
眾人知道王允是董卓,想要插言,又有些為難。一是未經(jīng)商榷,不知如何作答為好?二是鑒于古人話的習(xí)慣,未經(jīng)專門訓(xùn)練,倉促之間,措辭較難。因此,大家集體踢皮球,困難給領(lǐng)隊。
云龘雖也感到局促,但他畢竟有雄厚的古文底子,對古書的閱讀,不是博覽群書,也是車載斗量。并且云龘十歲左右年紀(jì),就能認(rèn)識大部分繁體字,可以閱讀豎版古書,這些都是受他家的老鄰居——老陳頭的影響所至。
老陳頭解放前是地主家庭出身,上過私塾,是個識文抓字的老學(xué)究,并且對道學(xué)、周易頗有研究。當(dāng)時,老陳頭已經(jīng)六十多歲,閑暇時經(jīng)常拿本發(fā)黃的老書,搖頭晃腦地偷看。看著他入迷而又滑稽的樣子,鄰居們好奇心起,都想探個究竟。紙里終究包不住火,一來二去,大家發(fā)現(xiàn)老陳頭沉迷的書籍,都是那個一花獨放的年代,市面上難得一見的古代唱本。諸如:《封神榜》、《楊家將》、《岳飛傳》、《大八義》、《五義》、《七俠五義》、《薛禮征東》、《薛丁山征西》等等。那時候,沒有電視,電影也很少,娛樂活動更談不上,只有收音機(jī)里整天的樣板戲,聽得人耳朵都能磨出繭子。對于這些情節(jié)曲折、引人入勝的**,自然是心馳神往,欲睹為快。
于是包括云龘媽媽在內(nèi)的幾個婦女,便央求老陳頭晚飯后給唱書聽,當(dāng)然敬煙送水,打點進(jìn)步是免不了的。老陳頭頂不住老鄰居們的再三懇求,在大家承諾保密的前提下,才答應(yīng)唱書。這下好了,知近的幾家,吃完晚飯,早早地候在老陳頭家里,等待接續(xù)每天的且聽下回分解。云龘有時也隨媽媽來聽書,時間一長,云龘也聽得上癮。不過老陳頭總賣關(guān)子,像評書播講一樣,每天不肯多。常把云龘急得抓耳撓腮,望書興嘆。
看來求人不如求己。云龘于是便趁老陳頭唱書休息的空隙,拿起書翻看。書里都是繁體字,云龘看不太懂。雖然云龘識字較多,但還是多數(shù)都不認(rèn)識。于是他便把這些字暗暗記下,拿出字典查找。就這樣,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刻苦學(xué)習(xí),云龘已能熟練掌握絕大部分的繁體字,看書已不是問題。
老陳頭發(fā)現(xiàn)了這點,有時唱書累的時候,便讓云龘代唱。包括媽媽在內(nèi)的那些聽眾,早已被故事情節(jié)抓得牽腸掛肚,哪還管是誰來,只要知道下文就行。就這樣,云龘暢游在古書的海洋里,盡情地汲取營養(yǎng)、樂趣,完脫離了他這個年紀(jì)所應(yīng)知之的現(xiàn)實。他的文史知識,跨越了童年、少年,直接上升到成人的境地,雖然有些稚嫩,但已不再單純。
老陳頭因而喜不自禁,把云龘當(dāng)做關(guān)門弟子來看。雖然沒有什么拜師儀式,那時的政治氣候也絕不允許,但老陳頭還是旁敲側(cè)擊地傳授了云龘許多《周易》八卦和道家知識,盡管云龘聽得云里霧里,似懂非懂,也依然填鴨式的記在心里。好在他的記憶力超群,往腦里多灌點,不算什么。
二、
但云龘感興趣的還是道家的法術(shù),特別是老陳頭的掐指推算,以及符咒、掌手雷,云龘可是情有獨鐘。雖然當(dāng)時政治氣氛嚴(yán)酷,傳播封建迷信如被抓到,必被嚴(yán)懲,老陳頭僅僅是一帶而過。但者無意,聽者有心,云龘又是聰明之人,老陳頭的隨一,卻都被云龘記在心里,并活學(xué)活用到某天的現(xiàn)實。
一天晚上,媽媽有事到畢家去,僅把云龘一個人扔在家里。云龘輾轉(zhuǎn)反側(cè),腦里忽然浮起,那些大人們描繪得活靈活現(xiàn)的鬼神故事,不覺心生膽怯,坐臥不安。急忙出門去找媽媽。
一路上,云龘雙手緊握,五指成拳,心里默念著老陳頭叨咕過的“掌手雷”:
“五雷、五雷,步步相隨,身披金甲,頭戴金盔,右手執(zhí)劍,左手掌雷。邪魅敢犯,霹靂成灰?!?br/>
云龘嘀嘀咕咕,心神合一,進(jìn)了畢家的大門。畢家院里有一條大黃狗,平素非常兇悍,白天總是拴著,晚間則放開看家護(hù)院。此時,大黃狗見有人冒然進(jìn)入院內(nèi),立時兇性大發(fā),張開血盆大,咆哮連聲,撲向瘦的云龘。眼見云龘就要傷在惡狗之。
云龘心里默念“掌手雷”過于專注,猛見大狗撲來,也是驚魂失魄,情急之下,雙手五指對著惡犬的狗頭突然張開,里學(xué)著雷聲高喊:“炸——”
一般人類遭襲,不是逃跑,就是躲避,再或者就是腳踢,哪有不躲不閃,手并用,張手震頭的?大黃狗一時迷惑,沒見過這等陣仗,噗通一聲坐在地上,直挺挺地望著云龘發(fā)呆,直到云龘開門進(jìn)屋,這才反應(yīng)過來,惱羞成怒,對著房門“汪、汪、汪”一陣傻叫,逗得屋里人哄堂大笑。
哄笑之余,大家又都開始后怕。如果不是云龘急中生智,勢必傷在大狗之。不過,大家在被告知云龘使用“掌手雷”之后,又感覺有些奇怪,難道真是“掌手雷”起了作用?若不然大黃狗怎么會呆愣在原地,而不發(fā)動進(jìn)攻呢?這不符合邏輯,莫非是云龘身上帶點什么?據(jù),有的人天生就身具護(hù)法??磥?,深諳此道的老陳頭一定是看出點什么?只不過他緘不而已。他偶爾漫不經(jīng)心的話里話外,對云龘的有所點撥,便不足為奇了。
這不,陰差陽錯,云龘還真的稀里糊涂,當(dāng)了一把神仙!并且可能一時半會兒,都擺脫不了這身光環(huán)。誰讓他從就和仙道有緣呢?
云龘苦笑:林紫一句戲言,竟會招致如此后果。然而,轉(zhuǎn)念一想,這或許就是最好的托辭。否則,開誠布公地坦陳大家來自未來,這些茅塞未開的古人真的能懂,會信嗎?看來也只好順?biāo)浦?,將錯就錯了。
主意已定,云龘搜腸刮肚,學(xué)著古人的話習(xí)慣,朗聲道:“王大人如此高抬。我等惶惶,恐負(fù)圣意?!?br/>
王允和貂蟬臉上,立刻現(xiàn)出不解和失望之色。
云龘拱手,歉然道:“一是我等未承鈞旨,難違天意;二是我等均是遭貶之人,法力褫奪,縱有援手之心,亦無除暴之力?!?br/>
王允聽言,扣頭見血,淚如泉涌:“百姓有倒懸之危,君臣有累卵之急,非仙等不能救也?!?br/>
貂蟬見狀,盈盈再拜:“眾仙縱是法力盡失,然對付一介凡夫,想必綽綽有余。若哪位仙長肯仗義出手,剪除董賊。賤妾愿以身相許,奉侍朝夕。”
話已到這份兒,誰還能無動于衷?特別是面對絕代美人的訴求。望著她期期的盈盈秋水,一眾男人更是難以抗拒,最為重要的還有——千載機(jī)緣,一近芳澤!
金成鑫可是目中流火,眼睛快要蹦出;衛(wèi)國亦是心旌搖動,沉穩(wěn)盡失;華生、尚文礙于佳人在旁,雖是故作姿態(tài),但想必也是意亂情迷。
云龘知道,該是大家坐在一起仔細(xì)磋商的時候了。他們剛一來到這個時空,就遭遇難題,還沒來得及一起商討下一步的打算。他們要到哪里?該如何應(yīng)對這個亂局?能否找到回家之路?這些問題都急切地擺在面前,不容他不輾轉(zhuǎn)反側(cè)??蛇@幾個色鬼卻已亂了方寸。唉,別他們,自己一度,不也同樣魂不守舍了嗎?
云龘整整思緒,以退為進(jìn):“王大人、貂蟬姐。茲體事大,容徐后議。我等被貶凡塵,尚還饑腸轆轆,請移尊駕,為我等略備糙飯,以果腹囊,何如?”
王允、貂蟬面露疑色,惴惴問道:“諸仙能食人間煙火?”
云龘朗笑,解釋道:“我等被貶下界,已同凡人無異,豈可不食人間煙火?”
王允疑惑頓解,連連點頭,起身安排酒飯。貂蟬告退,回房休息。
盡管夜色已深,但王允還是命家人準(zhǔn)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為方便眾人商議,他暫且回避,并告知眾人,三間上房業(yè)已安排,眾人吃罷即可安歇,明日早朝后再議。
云龘開門,左右看看,見無人偷聽,轉(zhuǎn)回鄭重道:
“諸位,可以肯定地,我們現(xiàn)在穿越了,來到了群雄逐鹿的三國年代。剛才,我們所見的一幕,正是王司徒的'連環(huán)計'開端,只是被我們的到來沖斷,而沒有往下進(jìn)行。反倒是陰差陽錯,貂蟬卻給我們施了美人計。”
眾人啞然失笑,繼續(xù)聽云龘往下,
“坦率地,面對傳中的絕色美女,我們幾乎中計,差點義憤填膺,要答應(yīng)他們?nèi)ゴ虤⒍?。可是大家想一想,如果我們依靠衛(wèi)國的手槍,僥幸成功,那我們?nèi)绾螌Ω抖康幕①S侍衛(wèi)。手槍的子彈是有數(shù)的,終有用完的時候。尚文能不能自保,尚且不論,我們這些從未經(jīng)過征戰(zhàn)的菜鳥,怎能抵得住他們訓(xùn)練有素的虎狼之兵?而且,我們還有三位女士,一旦落入這些畜牲之手,其下場定比死還難堪!更何況,董卓的背后,還有那個三國第一猛將呂布呢!”
華生推推眼鏡,插嘴道:“呂布不是和董卓反目了嗎?”
衛(wèi)國哂笑,替云龘解釋道:“那是在'連環(huán)計'實施之后。現(xiàn)在還沒開始呢。不過——”
衛(wèi)國拍拍腰間,自信地:“我同樣可以取他性命?!?br/>
云龘咧一咧嘴,搖首道:
“不可,歷史上記述,呂布與曹操交戰(zhàn),被手下人出賣,殞命白門樓,怎可死在我們之手。我們不能隨意改變歷史的軌跡,無端啟動蝴蝶效應(yīng),招致時空錯亂。如果那樣,我們即使找到時空之門,回到我們的世界。但歷史已被我們扭曲,回到的世界,也絕非我們原來的世界。到時候,我們既不屬于這里,又不屬于那里,真就成了宇宙時空里的孤魂野鬼了?!?br/>
眾皆默然,于薇薇眼圈泛紅,憂心忡忡地問道:“那我們到哪里去找時空之門???我想回家——”
著,她竟嚶嚶地哭了起來。受她的感染,林紫也淚如泉涌。一時間,在座的男女都陷入了絕望和悲傷之中。
金成鑫霍地站起,禿頭上熠熠生光。他環(huán)顧眾人,握了握拳頭,恨恨道:
“那就干他娘的,我們也招兵買馬,來他個中原逐鹿。歷史,我們都已先知,怎么消滅這幫雜碎,自然輕車熟路。到時,一統(tǒng)天下,龘子,你當(dāng)皇帝,我們也弄個公侯將相,豈不痛快?”
“對!”華生也起身贊同。
尚文一拍桌案,昂然而起:“我倒想會會這些三國名將,看看誰的劍更快?”
云龘看了看豪情驟起的三人,略一沉吟,鄭重道:
“我非常理解大家的心情,但就我們目前的處境來,絕不可以意氣用事。你們想,就算我們想去招兵買馬,可不是而已,這得需要大筆的資金?!?br/>
云龘向大家攤攤手,問道:“錢呢?那些裝金子的大箱子,可沒穿過來,還真是身外之物!”
金成鑫微笑著拍拍,大聲回答:“你們幾個傻子,進(jìn)洞還裝矜持,就我一個人揣金子!”
著,他拉開沖鋒衣內(nèi),掏出幾個黃澄澄的金條問道:“這些怎么樣?不夠還有——”
大家都走過來觀看,心里還真稱贊金成鑫這家伙能干。貪婪,并非啥時都是壞事。
云龘搖搖頭,接著道:“就這幾塊金子,顯然不夠。退一步,就算可以,我們到哪里去招兵買馬?就憑我們這不明不白的身份,誰會相信我們?又有幾人會舍命相隨呢?”
一連串的提問,讓提議的三人不知如何作答。華生靈機(jī)一動,向外努努嘴道:“我們幫王大人滅董卓,他一定肯幫我們。”
云龘擺擺手,反駁道:“就憑他那幾個家丁嗎?都不夠呂布一人殺的。至于招兵買馬,這么多人興師動眾,到哪里藏身?況且,司徒大人是個好官,根本沒有多少錢財,如何資助我們?還是別抱幻想,老老實實尋找我們的回家之路吧。”
云龘一番話,立刻讓斗志昂揚(yáng)的三人泄氣。衛(wèi)國沉默許久,終于開:“我們該到哪里尋找時空之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