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著韓亦封,良久開口道:“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韓亦封一笑:“怎么可能。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再說了,輸給誰我都不想輸給賀毅橫不是?!?br/>
這一點韓亦封說的倒是有點道理,他們兩個本來就是水火不容的。
縱使是韓亦封輸了,也沒有幾個人敢起哄,都在圍觀。倒是梁雪挑釁的看著韓亦封道:“呵……剛才話說那么大,現(xiàn)在呢?”
韓亦封自然的吹了聲口哨道:“怎么?嫌我輸了你沒法名正言順的陪我了?”
梁雪的臉色頓時鐵青:“你……”
“怎么?我說錯了?”韓亦封就是那種嘴上功夫很強,而且還逼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梁雪求助似的看著賀毅橫,而賀毅橫卻在看著我:“賭注還算嗎?”
賀毅橫靠在靠著車門抽著煙,我很難想象他也會有這樣的一面,以前都是西裝革履,一本正經(jīng)。一副商業(yè)精英的模樣,沒想到也有這樣的一面。
韓亦封很不客氣的搭著我的肩膀?qū)⑽彝系劫R毅橫的面前道:“當然算,我韓亦封說話還有不算話的時候嗎?當然沒有。不過你看著大白天的你也干不了什么事,我既然輸了又不會跑,不如一起吃個飯怎么樣?晚上我把人交給你?!?br/>
對上韓亦封這種無賴想必賀毅橫自己也很郁悶吧!
到底賀毅橫是答應了,其實按照賀毅橫的性子完全不會跟著韓亦封胡鬧,所以今天這么反常到底是為什么。
我們四個人去了星耀,七星級酒店的消費水準可不是吹的,真的很貴。不過不需要我掏錢也就不勞我操這個心了。
我們四個人坐在一起吃飯,這陣容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四個人中估計也就只有韓亦封能夠這么的安然自若了吧。
“這里既然沒有外人我就直說了??!賀毅橫,我不在的這一年多聽說你和秦慕城斗的是你死我活的?!表n亦封開口道。
賀毅橫沒有說話,倒是梁雪開口道:“韓亦封,什么叫做你死我活?”
韓亦封輕笑,一副懶得理會梁雪的架勢:“男人說話女人不要插嘴,你看看喬薇,在看看你。難怪賀毅橫不喜歡你,如果是我我也不喜歡。聽話一點。”
“你……”梁雪被氣的臉色鐵青,但偏偏什么都說不出來。
我默默的在旁邊喝著茶,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是我能插手的,所以安安靜靜的最好不過。
“喬薇?喬薇是什么都不懂吧!”梁雪嘲諷道。
我端著茶杯的手停下,抬頭看了一眼梁雪什么都沒有說,其實也真的沒有什么好說的。我確實什么都不懂。
但我不說不代表韓亦封能消停,這會拿著筷子敲了敲盤子:“打狗還的看主人,梁雪,說的你好像什么都懂一樣。唉……我聽說你先前拿了一千萬投資服裝血虧,后來又投資化妝品,珠寶什么的,好像都是虧本吧!”
我沒想到梁雪也會做生意,果然人不可貌相。
“是,我不是做生意的料,但我手底下的明星工作室現(xiàn)在也是大賺了一筆?!绷貉╊H為自豪的開口道。
沒想到韓亦封更是嗤之以鼻:“你都不看娛樂新聞嗎?我沒記錯的話林冬兒就是你手底下的藝人吧!被曝出潛規(guī)則,哦……對了,還是3p。很厲害?!?br/>
梁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看樣子應該是沒錯了。
“毅橫,你看他?!绷貉├R毅橫的手臂撒嬌道。
然而賀毅橫卻道:“他說的是事實?!?br/>
梁雪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估計是也沒想到賀毅橫會不幫她吧!
有些時候我覺得梁雪也挺可憐的,當紅小花,原本靠著拍戲能撐起自己的一片天的,但偏偏喜歡上賀毅橫,這個冷血的男人。喜歡上又能怎樣,站在他的身邊又能怎樣。賀毅橫不喜歡梁雪,很明顯的不喜歡。她賭上的是自己的前程,而結(jié)果注定是失敗。
我想梁雪應該是清楚的,但估計是不敢相信吧!
韓亦封一笑接著道:“喂,我們剛才再說秦慕城的事情。你說這件事咱們是不是有機會合作?。俊?br/>
賀毅橫抬抬頭看著韓亦封皺了皺眉:“你會和我合作?”
韓亦封毫不猶豫的點頭:“怎么?你不信?我就這么的不能讓你相信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br/>
“哦?你和秦慕城什么時候是敵人了?”賀毅橫開口道。
韓亦封伸手將我往自己的身邊拉了拉:“秦慕城趁著我不在的時候欺負我女人,這筆賬我怎么都要討回來吧!再說了,我們合作有好無壞i,我這人也不會干背后捅刀子的事情。怎么樣?”
“不用了。”賀毅橫回答的很干脆。
韓亦封樂意了,說話的聲音都高了好幾個調(diào)調(diào):“什么叫不用了,你對上秦慕城怎么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吧?賀家是經(jīng)得住你這么虧,但你總不能讓人看不起不是。我們兩個聯(lián)手還都能賺點,而且將仇還能報了,多好的事情啊。對了,你要是不愿意和我合作的話,那我想秦慕城是十分樂意的。”
我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賀毅橫和秦慕城的恩怨都是從我開始的,如果因此賀毅橫一虧又虧的話,我心里真的挺過意不去的。
賀毅橫沉默著沒說話,我感覺好像每次韓亦封提起賀家的時候賀毅橫縱使能淡定很多。
看著賀毅橫不說話,韓亦封又道:“你不說話就算是默認了,我知道你和秦慕城都在爭市中心的那塊地。據(jù)我所知秦慕城的勝率好像更高一點。不是我夸他,我們兩個到底還是有點年輕,和那個老狐貍比起來就是嫩了一點。你能不在他手底下吃虧多半是他忌憚著賀家而不是你。如果他真的忌憚你的話,當初就不會那么明晃晃的敲詐了。”
韓亦封分析的很有道理,秦慕城連那種生意都敢做,那我不知道應該也還有很多。
賀毅橫轉(zhuǎn)著杯子似乎還在考慮,良久才開口道:“你接著說?!?br/>
韓亦封笑的很得意,似乎終于贏回了一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