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姐姐,我是活生生的人,本來我想變成鬼的,后來想到還有心事未了,所以我還是回來了,姐姐,要不是我回來了,我還聽不到姐姐那么動聽的話,還不知道姐姐如此為我這個妹妹設想,幸好我回來了啊,姐姐,你該有多疼愛我這個妹妹,才會想著明明是要我的命,還說成是為我著想,你真是太好了,我上輩子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好事才能找到你這這個好姐姐,姐姐,你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好姐姐了,對親妹妹都可以下此狠手。”
彩云似笑非笑地盯著上官秋茹,她從床上站起來,翹著雙手,一步一步走向上官秋茹,上官秋茹一步一步地往后挪動,等到挪到墻上,她瞥到彩云站在自己的前面,她身后有一個很明顯的影子,她停了一會,醒悟過來,眼前的彩云是人,不是鬼,鬼是沒有影子的。
“上官彩云,你這個賤人,你分明就沒事,居然裝出死人樣子來騙我!”上官秋茹看到彩云用月兒遞上來的手帕擦去臉上的黑色的油彩,她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
“要不是我裝出這個樣子,還不知道姐姐如此關心我,所以還是裝裝樣子比較好,姐姐說是不是啊,要不是如此,姐姐還說不出真心話?!辈试瓢咽稚系氖峙寥拥缴瞎偾锶愕哪樕?,她冷冷看著眼前的上官秋茹,一臉的厭惡,
“上次的小產的事我已經在代你受過,我還沒有做出什么事情,你倒是想先下手為強,你真是夠狠心的了,不管怎么說,我都是你的親妹妹,你居然對你的親妹妹下此狠手,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的心腸是不是黑色的?”彩云作勢上前要掐住上官秋茹的脖子,她已經是怒火沖天,要不是宮里送來的東西實在是太難吃,要不是段原慎一直堅持送飲食給自己。自己三個人已經是命喪黃泉,這個上官秋茹完全不把別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她的眼里就只有她自己,除了她自己,誰都不是人。
“代我受過?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故意安排了綠豆海帶湯,然后讓我在太子目前出丑,你有那么好心,你和太子用膳會叫上我,分明就是要讓太子知道我小產的事情,既然你這么愛管閑事,我就讓你去閻羅王那里去管,那里的事那么多,對了,還有你那個和你一樣下賤的母親,你這么愛你的母親,怎么不下去看看你的母親,你們母女在下面可以相親相愛,不是很好嗎?都是一樣的賤種!”上官秋茹完全不把彩云放在眼里,她的囂張跋扈,支撐著她從地上站起來,指著彩云的鼻子不斷在侮辱。
“我說過了,你怎么羞辱我是一回事,但是你不能說我的母親,我的母親比你那個只會吃穿打扮,只會教自己的女兒怎么去算計別人,霸占別人東西的女兒好多了,我的母親在天上,你的母親只會在地下,還是那種污水橫流的地下,就連看都看不到我的母親,你才是賤人,賤人!”彩云一掌打在上官秋茹的臉上,她想起上次又是如此,上官秋茹侮辱自己的母親,這是她絕對不能忍受的底線,她對上官秋茹已經是忍無可忍。
上官秋茹不曾被彩云掌摑過,此刻被掌摑,她的火氣也是從心里往上冒,她霍地一下回摑一個巴掌給彩云,彩云氣極,這個才是賤人的人,在自己的地盤里居然還要囂張至此。
上官秋茹只是憑借一股蠻力支持,她很快就被彩云制服,彩云運用從若心那里學到的武功,輕易就把上官秋茹打到睡在地上不停地求饒。
“妹妹,你就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是姐姐不對,是姐姐不對,姐姐不應該這樣,你就看在我們是親姐妹的份上,原諒我,原諒我,我以后不敢了以后不敢了,妹妹,妹妹?!鄙瞎偾锶阍诓试频哪_下苦苦求饒,她不知道為何多日不見,這個以前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妹妹,居然會變得如此厲害,她根本就是這個妹妹的對手,
“你以后,還想不想害我?”彩云俯身問道,她看到上官秋茹的嘴角高高腫起,好像饅頭一般,她想起以前自己的母親也是被鳳如玉用種種借口打到睡在床上起不來,想到這里她的心里就覺得難受,上官秋茹以前在一邊沒有少起哄,她甚至還踢自己的母親,說自己的母親是一個野人。
“妹妹,妹妹,我不是想害你啊,我只是來看看你,看看你,我對你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們是親姐妹啊,你不知道,我為了看你,求了太子才來到這里的,我的身子也不是很好,你也知道的,妹妹,妹妹,我是真心想來看你的?!鄙瞎偾锶銚Q上一副哀求的神情,讓眾人覺得奇怪,彩云忽然覺得一道冰冷的目光投射在自己的身上,她抬起頭,見到一個頎長的身影站在門口,身影的主人,段錦文,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顯然,上官秋茹是看到了段錦文站在那里才改變了說辭,把自己變成了受害人。
上官秋茹見到段錦文過來,在她的眼里,救星到了,她很慶幸剛才把段錦文支開,自己說的話沒有讓段錦文聽到,此刻,段錦文反而看到了彩云是如何欺負自己的,她不禁在心里樂開花,這次就看彩云要如何應對,段錦文此次對彩云的好感一定會大為削弱。
彩云也知道,眼前的情景就算自己告訴段錦文上官秋茹向陷害自己,段錦文也不會相信自己或者是審問上官秋茹,他看到了,彩云對上官秋茹使用了武功,段錦文之前并不知道彩云會武功,在他的眼里,彩云一直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
“你何時懂得了武功?為何我不知道?”段錦文的口氣結冰一般,他看也不看在彩云的腳下的上官秋茹一眼,只是盯著彩云。
“我懂得武功也是最近的事情,我學會武功,是為了殿下。”彩云也是冷冷地回道,她知道段錦文已經開始對自己起疑,段錦文不能容忍如同一條狗一樣對他千依百順,忠心耿耿的彩云有事情瞞著他,在段錦文看來,彩云的一舉一動都應該向他匯報,她要知道彩云的一切,彩云的一絲一毫都是屬于他的。
“要是我說是為了殿下,殿下恐怕不會相信吧?!辈试评淅涞卣f道,眼下她也沒有什么溫柔的好心情對待段錦文,要是認真追究起來,眼前的一切,段錦文也有一半的責任,要是真的就此撕破臉皮,她也不會介意。
“你說的話,以前我都相信。”段錦文走到上官秋茹和彩云的中間,上官秋茹還是躺在地上裝死,她以為段錦文的怒氣是為了自己,她心里喜不自禁。
“殿下,你看看,她隱瞞自己懂得武功,剛才就是因為她這個該死的武功,她就要殺了我了,殿下,她今天可以殺了我,明天就可以對你不利,殿下,你要看清楚啊,殿下?!?br/>
上官秋茹趁機制造兩人之間的不合,這個是大好的機會,也可以讓段錦文忽略此次她來到冷宮的目的,她知道要是段錦文知道自己的真正目的,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殿下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上,要是殿下說不信,我只能說言盡于此?!辈试瓶炊疾豢瓷瞎偾锶阋谎?,她的面色如同罩上一層寒霜,她的目光落在遠處。
“只要你說,我就相信?!倍五\文的話音未落,一陣寒風急速吹過,一團劍影旋過,吹起段錦文的長袍,段錦文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彩云已經一把拉過段錦文,然后扯下距離自己最近的桌布,然后舞成一個圓形的防罩,包住了那團劍影,劍影穿桌布而過,彩云已經用茶壺壓住了劍影的中心,長劍直指段錦文,被茶壺壓住的長劍兀自在發(fā)出一陣陣的余鳴。
“要是我說,我是為了保護殿下,殿下是不是會相信?”彩云用桌布裹住桌布,扔在地上,長劍險險地劃過上官秋茹的臉蛋,上官秋茹急忙站了起來,她不知道要是再躺在地上,等會是不是長劍就要刺進自己的心臟。
段錦文定睛一看,眼前站著的人,居然是宮廷侍衛(wèi),是奉命守著冷宮的侍衛(wèi),他們見到是段錦文,急忙跪了下來:“太子殿下,請恕罪,我們不知道是太子殿下,只是見到有人進來冷宮,接近太子妃娘娘,為了確保娘娘的安全,我們只能出手,我們不知道是太子殿下,請殿下恕罪。“侍衛(wèi)跪在地上說道,他們被一個奇怪的聲音引開,然后等到回來之后就見到冷宮里面有一個奇怪的人影,他們還見到人影越來越接近太子妃,雖然太子妃眼下是被囚太子宮,但是上面交代不能讓太子妃娘娘有任何損傷,所以侍衛(wèi)只能及時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