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小姐,這樣吧!我現(xiàn)在懷疑你涉嫌殺人,請跟我們回警局接受一下調(diào)查!”錦瑟做事一向都是直來直往的,她拉起小玲就往別墅外走。
我急忙讓郭大志去她身邊看著,就怕她會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來。
回到警局之后,法醫(yī)還得為尸體進(jìn)行檢查,而小玲也被錦瑟和郭大志兩人帶進(jìn)了審訊室。
我看侯利明滿臉焦躁不安的樣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叉開話題和他說起了一些家常事。簡單的對話里,我聽出了侯利明口氣中對婚姻的緊迫和追求。
“兄弟,聽我一句。就鄧志輝那德性,你看到他看錦瑟時候那色瞇瞇的樣子沒有?你覺得小玲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又和他長期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他會放過小玲?”我不由長嘆了一口氣,這哥們還真是鐵了心要追求小玲了。
但我還是不能放棄勸阻他,我可不想這么一個好哥們墮入深淵:“遠(yuǎn)的不說,就說近的!現(xiàn)在小玲可是殺人案的頭號嫌疑人,你可要想清楚自己的立場!”
“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相信她沒有殺人,這一切都是別人嫁禍給她的!”侯利明心情非常滴落,說話的時候垂頭喪氣的。
“你怎么就那么確定人不是她殺的?”我對侯利明翻了一個白眼,反問道。
“你別忘了,她去了酒吧,根本就沒有時間殺人!”侯利明很不服氣。
“再說了,現(xiàn)在的女孩子,哪個能出淤泥而不染的?就算他曾經(jīng)真的和鄧志輝有過什么,我也不在乎了。反正我是看上她了,無論如何我都會去追求她的!”侯利明非常堅決,他點上了一根煙埋頭猛抽。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此刻我什么都不想說了。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囑咐這位兄弟了,此時我也希望自己的推理是錯誤的!
化驗分析報告出來了,鄧志輝有中毒現(xiàn)象。蹊蹺的是,這種毒素和之前李茗偉,金山博,藍(lán)偉生三人所中的毒是一樣的。
還有一個數(shù)據(jù)報告,上面表明的是吻痕和死者口中留下的唾液化驗報告顯示,這些都與小玲的情況不吻合。但是高跟鞋搓出的泥洞大小和深淺都和小玲的鞋跟吻合,還有浴巾條上有小玲的指紋。
我把報告單遞到了侯利明的面前:“小玲也許能被排除嫌疑,你現(xiàn)在立即核對一下這吻痕和唾液的化驗資料!”
侯利明激動的接過了化驗資料,然后打開電腦瘋狂的搜索起來。此刻郭大志和錦瑟也從審訊室里出來了,郭大志把筆錄遞給我。
我看了看筆錄上的記錄,小玲出門后發(fā)現(xiàn)鐵門沒鎖。她認(rèn)為是太太回來了,所以也沒有在意。離開別墅之后,她受朋友邀請去了酒吧喝了一點酒就回去了。在回到家門口的時候,碰到了驅(qū)車趕到的梁隊,然后就被梁隊帶會別墅,被我制定成嫌疑人。
看完記錄,我對郭大志問道:“有沒有向她朋友求證?”
郭大志點了點頭,我對他招了招手道:“走吧,我們還是去那個酒吧調(diào)查一下!”
兩人出門去了龍城里尋歡酒吧調(diào)取了昨晚的監(jiān)控錄像,錄像證明案發(fā)后的十五分鐘后小玲確實來到這里喝過酒。但是從鄧志輝的別墅打車過來也只需要五分鐘,這不能排除小玲的作案嫌疑,現(xiàn)在唯一能夠證明小玲不是兇手的證據(jù)就只有吻痕和唾液化驗了。
我從來沒有這么糾結(jié)的為一個犯罪嫌疑人尋找不在場證明的經(jīng)歷,也許這是命中注定的。誰讓我的好兄弟侯利明會這么死心塌地的看上她?
不過這次的事件也提醒了我,不要輕易下結(jié)論,不要輕易相信眼前的一切。有時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實存在的,面具和偽裝無處不在!更何況是一場兇殺案呢?
我一邊反思,一邊跟著郭大志回到了警局。侯利明的努力終于換來了結(jié)果,唾液的dna檢測報告和鄧志輝的太太李華芳相吻合,而那個吻痕也和這個女人吻合。
梁隊已經(jīng)出發(fā)去緝拿李華芳了,真像就只能等待梁隊把李華芳帶回來之后才能下定論了。不過我卻非常期待,不管是李華芳還是小玲。只要能夠揪出兇手,我就有希望從她們的口中得到死神的消息。
半個小時候梁隊把李華芳帶回來了,這是一個華貴的少婦,二十**的樣子。長相還不錯,身材也可以。但是他為什么要殺自己老公?難道真的是因為鄧志輝和小玲有一腿的原因?
真像很快就浮出水面,李華芳已經(jīng)招供承認(rèn)了自己的罪行,但是她進(jìn)入警局看到小玲的一剎那就開始嘶吼怒罵:“賤人,**!要不是你勾引了我老公,我怎么會下狠心殺他?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還得我們夫妻兩家破人亡的!”
“我沒有,太太,您真的誤會了。我和鄧總是清白的,您在大廳和房間都安裝了監(jiān)控設(shè)備,難道您還不能相信我嗎?”小玲被罵得非常無辜,但從她的話里得到的消息。我還真的暗自為侯利明感到高興,沒想到鄧志輝的老婆疑心這么重,竟然在家里安裝了監(jiān)控設(shè)備卻還不相信自己的男人。
不過當(dāng)我想到鄧志輝色瞇瞇的看著錦瑟的時候,我就不難體會李華芳的感受了。
“誰知道呢,你們可以不在家里,難道還不能在外面嗎?”李華芳被梁隊拖走,但她依舊不死心,掙扎著回頭看向小玲不斷的辱罵。
小玲被罵的極為冤枉,她渾身抽搐著蹲在地上嗚嗚哭泣。侯利明則傻傻的看著被拖走的李華芳,此時我整的很想上去甩他兩巴掌。
不過我還是忍住了教訓(xùn)他的沖動,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看向我,我指了指小玲。這時候侯利明才醒悟過來,急忙蹲下身開始安慰小玲。
做完這些后,我轉(zhuǎn)身跟著梁隊去了審訊室。
昏暗的燈光下,梁隊像復(fù)讀機(jī)一樣重復(fù)著資料表上的審問題目。我耐心的等在一旁,梁隊審問完畢之后我才開口:“李華芳,你為什么殺你的丈夫?”
“他不知羞恥,整天在外沾花惹草。這次我哥哥李茗偉一死,他就更加囂張跋扈,甚至對我愛理不理!”李華芳憤怒的說道,說完她還用力踹了兩腳桌子腳。
“好了,你冷靜一點!你知不知道殺你哥哥的人用的毒和你所用的是一樣的毒?”我冷冷的盯著她看,她面露驚色,難以置信的看向我。
“好吧,我想我已經(jīng)能夠猜出你是怎么得到那種毒了。一定是郵寄的吧,還有你的殺人計劃和你的作案工具!這些東西都是別人匿名郵遞給你的吧,但是我想知道,鄧志輝的肺臟你帶到哪里去了?”這個關(guān)鍵的問題從劉友軍的那起案子我就忽略了,因此才讓死神鉆了這個漏洞從我眼皮子底下輕而易舉的逃走。
“那個人在信里讓我把肺臟放到人民公園的噴泉池里,他自己會去取,事成之后他會安排我離開這里!但是我怎么等都沒有等到他人,當(dāng)我放棄準(zhǔn)備逃離龍城的時候,梁警官就來了,我知道我已經(jīng)無路可逃了!”李華芳此刻終于冷靜下來,她意識到自己的罪行,開始后悔,不斷的流淚。
“梁隊,去人民公園!”我撇下了李華芳迅速朝著審訊室外跑去,時間不等人,我已經(jīng)無法確定死神有沒有把鄧志輝的肺臟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