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我們聊得也都是今天我們?nèi)ジ呷稍郎竭@件事兒。
看起來,兩撥人之間誰和誰有仇,然后過去掏人,其實很正常,但是嚴格來說,我們這次辦事兒還是跟以往不一樣。最重要的區(qū)別就是,我們是去了高三干的岳山。
這就相當于在中國賣軍火一樣,偏偏在不能干這事兒的地方干這事兒,跳的有點太厲害了。高三向來是不讓人干仗的,這也是周宸宇、劉立帆為數(shù)不多的意見達成一致的觀點。
也正是因為這事兒,周宸宇才對我們有點兒動了真火氣,想要自己動手。而這一切我們絲毫不知情,更不會想到周宸宇要親自出馬了。
我們在小飯店吃著菜,喝著啤酒,眾人問我,氣消下去了沒,我呵呵一笑,說不可能消下去。更何況,干了岳山,還有大偉他們。而且,光憑一頓打,是很難把對方打服的,想要真正解決這些事情,必須得做出什么大事兒,讓岳山、大偉他們這撥人徹底怕了我們才行。而這個,就不容易了。
吳均熙呵呵一笑,擺擺手說,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估摸著,跟這群人干,還得干一段時間。這次我們干了岳山,岳山肯定是不能善罷甘休,回頭肯定得找大偉。到時候,我們正好連大偉一塊兒在收拾了。
現(xiàn)在這情況就是這樣,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來了,想了事兒,要么出幾萬塊錢,看看能不能找人說和,要么,就得把對方干服氣了。
既然沒人選擇前者,那我們也只能選擇后者。
反正,我們這伙人是抱上團了,管他們怎么樣,愛咋咋地吧!年輕,就是要為兄弟義氣拼一把,誰還沒有過一段年少輕狂的時候?!
我們幾個人痛痛快快吃了這頓飯,也沒管岳山、大偉他們這個那個的。
下午的時候,我們回了班里,學校倒是平靜,我們把岳山給揍了,高三那邊兒反而是老實了下來,岳山也沒說告訴學校領導是我們動的手,也沒打聽打聽我們在哪兒,要憋著勁兒揍我們一頓,就跟這事兒沒發(fā)生過一樣。
似乎,岳山是要把這事兒吃自己肚子里了,也不過問。但是我們誰都知道,這事兒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zj;
不管怎么樣,小心防備著就好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下課鈴一響,我就到毛天天那邊兒,要跟毛天天一塊兒走了。因為每天晚上我都會去彭雨的店里,再打半個小時的拳,所以上學放學我們都是一起。
毛天天也習以為常,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要跟我一塊兒離開。羅小蝶也正收拾書包呢,看到我和毛天天又要一塊兒走,就朝自己同桌使了個眼色。她同桌會意,立馬轉(zhuǎn)過頭,笑著問道:“閻哥,你這兩天怎么老是和毛天天一塊兒上學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