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師不明白眼前的少年究竟想要表達什么意思。
而球磨川也沒有興趣留下空余時間讓他慢慢領(lǐng)會。
催促也似的話語,令立于出口的歲納跌跌撞撞的進入了這間略顯漆黑的屋子中。
稍帶莽撞的少年捎帶著又一罐咖啡,并將之放在占卜師面前:“請用。”
“……謝謝?!?br/>
自己也的確有些口干了。如是想著的占卜師抹了抹額頭,察覺到了手心的潮濕。
侍立在球磨川旁邊的歲納凝視著他:“請問您怎么了?是覺得熱嗎?”
“如果覺得房間太過悶熱,那我可以替您去把門再打開?!?br/>
就在過負荷的后輩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占卜師出聲止住了他:“那個……不用關(guān)上的?!?br/>
“真的沒關(guān)系嗎?”
“我沒問題的……”
只是,占卜師的回答令他自己都感到困惑。
球磨川也拿過手邊的一個易拉罐,把它丟給了歲納。
歲納慌慌張張的去接,生怕出一絲差錯,然而那罐咖啡卻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穆淙胨氖种小?br/>
原本向歲納丟去咖啡的手,順勢指了指歲納。
“…………”
一陣無言后,歲納苦笑著打開易拉罐。
只不過,歲納的苦笑迎向的是客人愈加疑惑的眼神。
不待占卜師開口,球磨川便徑自做起了介紹,
“原來是易者先生,”歲納的態(tài)度越發(fā)客氣,“我叫歲納常世,請多指教。”
――可此時的易者想到的卻是
“明明只有一罐咖啡啊,歲納君手里的那第二罐是從哪兒來的呢?”
不過,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
另一方面,守矢神社也迎來了幻想鄉(xiāng)的又一天和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